校花当众骂我废物
六月的阳光白得晃眼，操场上两千多号人站得整整齐齐，校服领口被汗浸得发软。许临昭站在高二三班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地盯着旗杆顶端的镀铜球，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许临昭！”
声音从**台上砸下来，带着话筒的电流杂音。
他下意识抬头的瞬间，一道人影已经冲到面前——温疏影的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马尾辫甩在肩膀上，眼眶发红。她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他脚边，那是一叠散落的A4纸，纸张在水泥地上滑出去半米，沾了灰。
“我让你帮我送教导处的东西，你给弄丢了？”温疏影的声音不大，但话筒就在旁边，整个操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份文件我写了三个星期，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许临昭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纸，弯腰捡起来。纸张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像是被人从文件夹里硬拽出来的。他翻了两页，纸上是打印体，没看出什么特殊内容。
“我没弄丢，”他把纸递回去，“送到教导处了，***签收的。”
“***说里面全是白纸。”温疏影没接，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全校最废物的人果然什么都做不好，连送份文件都能被人调包，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周围安静了两秒。
然后笑声像水波一样荡开。前排有人回头看他，表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隔壁班的周磊直接吹了声口哨，喊了句“校花骂得对”。几个女生捂着嘴，眼神从他身上扫过去，像在看一团垃圾。
许临昭握着那叠纸，指节收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那种熟悉的、被所有人目光钉在原地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他没说话。
温疏影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着，咬着下唇没再继续骂，眼眶却越来越红。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废物”两个字，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行了行了，都安静！”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升旗仪式继续，不要围观——”
话音未落，天变了。
没有任何征兆。天空中那片毫无遮拦的蓝色突然被一道紫光撕裂，颜色穿过大气层时呈现出诡异的脉络，像血管一样在天幕上炸开。所有人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雷霆已经落下来了。
不是普通雷电的声音。那是一种介于轰鸣和碎裂之间的声响，像是金属被强行扭断后再被压扁。紫色电弧从旗杆顶端灌入，整个金属杆在一瞬间通体发亮，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然后电弧像水波一样从旗杆底部扩散开来，贴着地面横扫全场。
许临昭只觉得脚底一阵发麻，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身体内部的某种东西被电流激活了，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脊椎底端一路摸上来，摸过颈椎、后脑，最后停在太阳穴两侧，轻轻一按。
他周围上百人几乎是同时倒下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后不超过两秒。有人倒下去时撞到了旁边的人，有人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水洒了一地。操场上两秒钟前还是两千多人的**，两秒后站着的只剩旗杆下的许临昭，和离他不到三米的温疏影。
温疏影没有倒下。
她站在那一堆趴伏的身体中间，校服裙摆还在微微晃动，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许临昭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许临昭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果然是你。”
许临昭握着那叠纸站在原地，脚底还在发麻，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电流声，半天没回过神。他看着满地倒下的同学，看着旗杆顶部还在冒烟的镀铜球，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双手——没有灼伤，没有痕迹，甚至校服上连个焦印子都没有。
他刚想问“什么果然是我”，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只有一行字：
“雷劫提前了，**天了结。”
许临昭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抬头看向温疏影。她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某种冰冷的确认。
“你也收到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温疏影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同一串号码、同一句话。
风从旗杆上卷过，带着焦糊味刮过两个人的脸。满地的人开始陆续有人**着翻动身体，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在交换手机屏幕。
许临昭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叠纸，边缘被撕掉的痕迹很整齐，像是被刀片裁开的。他翻到最后一页，在页脚的位置看到一个极淡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图案压过又擦掉的残留。
那印子看起来像一朵花。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温疏影一把把纸抽走了，声音急促：“先离开这。”
许临昭抬头看她，她别过脸，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站在那等他。
他看了眼满地正在苏醒的同学们，又看了眼旗杆上还在冒的烟，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天。
什么**天？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迈步跟了上去。脚底的麻感还没完全消退，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像踩着一层薄冰，明明什么都没碎，但总觉得下一步就会塌下去。
身后，教导主任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来，带着惊恐和混乱：“所有人不要动！不要站起来！等救护车——”
许临昭没回头。
他走进教学楼大门时，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镜子里自己的颧骨位置多了一道很浅的纹路，像一条发丝粗细的紫色线，伏在皮肤下面，正缓缓消失。
“许临昭！”
声音从**台上砸下来，带着话筒的电流杂音。
他下意识抬头的瞬间，一道人影已经冲到面前——温疏影的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马尾辫甩在肩膀上，眼眶发红。她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他脚边，那是一叠散落的A4纸，纸张在水泥地上滑出去半米，沾了灰。
“我让你帮我送教导处的东西，你给弄丢了？”温疏影的声音不大，但话筒就在旁边，整个操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份文件我写了三个星期，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许临昭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纸，弯腰捡起来。纸张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像是被人从文件夹里硬拽出来的。他翻了两页，纸上是打印体，没看出什么特殊内容。
“我没弄丢，”他把纸递回去，“送到教导处了，***签收的。”
“***说里面全是白纸。”温疏影没接，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全校最废物的人果然什么都做不好，连送份文件都能被人调包，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周围安静了两秒。
然后笑声像水波一样荡开。前排有人回头看他，表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隔壁班的周磊直接吹了声口哨，喊了句“校花骂得对”。几个女生捂着嘴，眼神从他身上扫过去，像在看一团垃圾。
许临昭握着那叠纸，指节收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那种熟悉的、被所有人目光钉在原地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他没说话。
温疏影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着，咬着下唇没再继续骂，眼眶却越来越红。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废物”两个字，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行了行了，都安静！”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升旗仪式继续，不要围观——”
话音未落，天变了。
没有任何征兆。天空中那片毫无遮拦的蓝色突然被一道紫光撕裂，颜色穿过大气层时呈现出诡异的脉络，像血管一样在天幕上炸开。所有人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雷霆已经落下来了。
不是普通雷电的声音。那是一种介于轰鸣和碎裂之间的声响，像是金属被强行扭断后再被压扁。紫色电弧从旗杆顶端灌入，整个金属杆在一瞬间通体发亮，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然后电弧像水波一样从旗杆底部扩散开来，贴着地面横扫全场。
许临昭只觉得脚底一阵发麻，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身体内部的某种东西被电流激活了，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脊椎底端一路摸上来，摸过颈椎、后脑，最后停在太阳穴两侧，轻轻一按。
他周围上百人几乎是同时倒下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后不超过两秒。有人倒下去时撞到了旁边的人，有人手里还捏着矿泉水瓶，水洒了一地。操场上两秒钟前还是两千多人的**，两秒后站着的只剩旗杆下的许临昭，和离他不到三米的温疏影。
温疏影没有倒下。
她站在那一堆趴伏的身体中间，校服裙摆还在微微晃动，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许临昭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许临昭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果然是你。”
许临昭握着那叠纸站在原地，脚底还在发麻，耳朵里全是嗡嗡的电流声，半天没回过神。他看着满地倒下的同学，看着旗杆顶部还在冒烟的镀铜球，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双手——没有灼伤，没有痕迹，甚至校服上连个焦印子都没有。
他刚想问“什么果然是我”，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只有一行字：
“雷劫提前了，**天了结。”
许临昭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抬头看向温疏影。她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愕变成了某种冰冷的确认。
“你也收到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温疏影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同一串号码、同一句话。
风从旗杆上卷过，带着焦糊味刮过两个人的脸。满地的人开始陆续有人**着翻动身体，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在交换手机屏幕。
许临昭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叠纸，边缘被撕掉的痕迹很整齐，像是被刀片裁开的。他翻到最后一页，在页脚的位置看到一个极淡的印子——像是被什么图案压过又擦掉的残留。
那印子看起来像一朵花。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温疏影一把把纸抽走了，声音急促：“先离开这。”
许临昭抬头看她，她别过脸，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站在那等他。
他看了眼满地正在苏醒的同学们，又看了眼旗杆上还在冒的烟，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天。
什么**天？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迈步跟了上去。脚底的麻感还没完全消退，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像踩着一层薄冰，明明什么都没碎，但总觉得下一步就会塌下去。
身后，教导主任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来，带着惊恐和混乱：“所有人不要动！不要站起来！等救护车——”
许临昭没回头。
他走进教学楼大门时，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镜子，镜子里自己的颧骨位置多了一道很浅的纹路，像一条发丝粗细的紫色线，伏在皮肤下面，正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