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一九五七,程首长的宠妻日常

来源:cd 作者:一叶知秋谢 时间:2026-08-25 06:00 阅读:45
穿越一九五七,程首长的宠妻日常程卫国姜春棠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穿越一九五七,程首长的宠妻日常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一九五七年的盛夏,毒辣辣的日头把华北平原烤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砖窑。
姜家村不偏不倚,正好卧在窑心最烫的那块地界上。
村口的老柳树被晒得像是丢了魂,枝条软塌塌地垂进水里,连知了都热变了声,一声尖过一声,听着倒像是在替这鬼天气骂大街。
姜春棠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洗衣裳。
草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底下一小截下巴颏儿。
碎花长袖褂子的领口早被汗溻透了,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衣裳黏在脊梁上,勾出一道让人不敢多看的弧线。
她埋着头搓手里的粗布褂子,搓一把,拎起来,抡起棒槌狠狠捶一阵,再摁回水里去。
河水让太阳晒了大半天,温温吞吞的,洗不出半分凉意,倒像是谁家洗过澡的剩水。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的,全是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她也叫姜春棠,一九九六年生人。
爹妈离婚离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谁都不肯要她,是奶奶用米汤把她从襁褓里一口一口喂大的。
十八岁那年,高考刚结束,硬撑了一年病体的奶奶也没了。
那两个叫爹**人,连丧事都没露一面。
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生活,靠助学金念完大学,在小公司从月薪三千熬到一万二。
长相普通,性子又闷,三十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凑够一套单身公寓的首付,刚装修完,还没搬进去住,就在出差的飞机上出了事。
**。
机身剧烈颠簸那阵子,客舱里炸了锅。
有人嚎,有人嚷,有人念经,有人写遗书。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死死攥着脖子上那块奶奶临走前塞给她的玉佩,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那套还没住过一天的新房子。
再一睁眼,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身子底下是硬得能硌碎骨头的土炕。
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两个五大三粗的青年围着她喊,边上还有个中年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大嗓门能把房顶掀翻:
“春棠啊——**好闺女——你可不能有事啊——”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还寻思是叫人扔进了什么三流老电影的片场。
后来才弄明白,她是穿越到了平行时空的一九五七年,穿进一个十八岁小姑**身体里。
原主是中了暑热没的,再醒来,壳子里就换了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灵魂。
姜春棠把拧干的衣裳“啪”地扔进木盆,又捞出一件接着搓。
到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还没能全须全尾地适应这地方。
**是露天的,臭得能把隔夜饭从嗓子眼顶出来,每回蹲坑都跟渡劫似的。
吃的是棒子面糊糊和高粱饼子,一个月都闻不着几滴油星,有时候馋得她半夜梦见***,醒来枕头上全是哈喇子。
她上辈子也不富裕,可好歹有空调、有洗衣机、有抽水马桶,跟这儿一比,那简直是天堂。
唯一值得烧高香的是玉佩跟来了。不光玉佩跟来了,玉佩里头还藏着个空间。
那是醒过来第三天晚上才发现的。
她攥着玉佩想奶奶,想着想着,一恍神,人就站在了一片黑土地上。
空间不大,拢共两亩地出头,边上立着一间古色古香的茅草屋。
屋里一张木桌,桌上搁着一只玉碗,碗里满满一碗清水,清亮得能看见碗底的纹路。
她愣在原地,足足杵了有十分钟,后来实在没忍住,捧起碗尝了一口。
那水入口甘甜清冽,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的工夫,像是有一只手从里到外把她整个人都擦拭了一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从那日起,每日清早玉碗里的水都会自己满上。
她除了喝,还拿来擦脸擦身子。
一个月下来,变化大得她自己都吓一跳——原先那层被风吹日晒和缺油少盐磨出来的糙皮,褪得干干净净。
如今浑身上下白里透红,嫩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掐一把都能出水。
那头枯草似的头发变得乌黑油亮,编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不用打扮都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变化最大的是身材,原先那副干瘦的搓衣板身板早没了影,换成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连她自个儿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低头多看两眼。
上辈子要能有这副模样,她也不至于三十岁连恋爱都没谈过。
这辈子老天爷总算是开了一回眼,给她补了一副好皮囊。
可眼下是一九五七年。
这年头的农村,讲究的是艰苦朴素,提倡的是劳动光荣。
姑娘家穿得稍微鲜亮些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成是“资产阶级腐化思想”,更甭提她还是这副招人眼的皮相了。
她若不刻意遮挡,走在村里被说成招蜂引蝶不说,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活活淹死。
姜春棠叹了口气,把草帽又往下压了压,埋着头继续搓衣裳。
河边的柳条被热风吹得懒洋洋地晃,河面上泛着碎金子似的光,下游几只**浮在水上打盹,偶尔“嘎”一声,那调子都带着股倦意。
远处玉米地里,锄草的社员们弓着腰一锄一锄往前蹭,记分员拿着本子站在地头,时不时扯嗓子喊一声“都加把劲儿”,调子拖得老长,像是连他自个儿也没剩多少力气了。
姜春棠正想得出神,背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
等她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两只手已经狠狠推在了她后背上。
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儿,像是早就蓄谋好了的。
她整个人瞬间失了平衡,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一头栽进了河里。
河水没过头顶的一瞬,四面八方涌来的水灌进耳朵、鼻子、嘴巴里。
她拼命扑腾着想浮起来,可她不会水,越挣扎沉得越深。
眼前是一片浑浊的绿,日头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亮片,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她张嘴想喊救命,河水立刻灌进来,呛得肺管子跟火烧似的疼。
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挤了出去。
她一时忘了自己还有个空间能躲,只是本能地在水中乱扑乱舞,双手徒劳地拍打着,身子却越来越沉,像绑了块大石头。
就在力气快用尽的当口,一个人影从岸上跃了下来。
那人游得飞快,三两下就到了她身边,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箍住她的腰,猛地把她往水面上托。
姜春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攀住那条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那架势活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崽子抓住了树干,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揽紧她,带着她往岸边游。
她迷迷糊糊觉着那人的胳膊绷得跟铁条一样硬,箍在她腰上的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她滑脱,也没勒疼她。
姜春棠被拖上岸的时候,路过的行人和远处锄草的村民已经听到动静呼啦啦围了过来。
她浑身湿透,碎花褂子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副平日里刻意遮掩的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
草帽早被河水冲没了影,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发间还挂着两根水草。
她趴在岸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给呛出来了,整张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却偏偏透出一种让人心里一揪的疼来。
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躺在泥地里,还挂着水珠子,狼狈到了极致,反倒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救她的人半跪在她身边,也浑身湿透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一件白背心和一条军绿裤子。
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小臂轮廓,一看就是常年下力气练出来的身板。
他生得浓眉深目,五官硬朗分明,眉骨高,鼻梁挺,下颌角跟刀削出来的似的,一头短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正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同志,你没事吧?”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姜春棠又咳了两声,嗓子疼得说不出话,只摆了摆手。
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那男人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翻出一件军绿色上衣,披在姜春棠身上,动作利落,替她遮住了湿透的衣裳。
那衣服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布料虽然粗糙,披在身上却有股说不出的踏实。
姜春棠嘴唇动了动,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谢……谢。”
众人已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是谁家的丫头?咋掉河里了?”
“哎呀,这不会是大山家的春棠吧?”一个眼尖的婶子猛地瞪大了眼,随即又自己给否了,“不对不对,那丫头可没这么白——”
她话音一顿,又凑近了仔细打量两眼,后半句话便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嗓门不自觉地压低了半寸,“那丫头……也没这么俊。”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咂了咂嘴,那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姜春棠裹紧了身上那件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军绿上衣,低垂着眼睫,把所有神情都藏在了那片湿漉漉的阴影里。
她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也没去看那些好奇的目光,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那件大了一号的上衣里,像一只落了水的小雀儿,总算寻着了个暂时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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