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救被他们关闭后,全场看见了真相
康复晚宴前夜,我听见陆闻舟对林晚棠说:
“知微占了我八年。”
“今晚,该把位置还给你了。”
那场晚宴,原本是给我办的。
我脑子是八年前为了救他们四个才坏的。
所以他们以为,我什么都听不懂。
后来我打开康复腕带的云端记录。
视频里,顾明熠笑着说:
“明天真正该站上台的人是晚棠,不是那个小慢钟。”
“等晚宴结束,也该把她送去疗养院了吧?”
我的哥哥没有反驳。
我的未婚夫也没有。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他们心里,林晚棠有舞台,他们有新生活。
只有我,活该被送走。
……
腕带云端还在自动往下加载。
一条条红色记录跳出来。
夜间呼吸异常。
心率异常。
摔倒提醒。
服药超时提醒。
每一条后面,都有同一个灰色标记。
已关闭。
我点开最近的一条。
时间是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
画面里,我房间的床头灯亮着。
我扶着床沿咳到弯下腰。
腕带屏幕不停闪烁。
陆闻舟的手机在隔壁练舞室亮起。
提示音响了三声。
林晚棠停下动作,轻声问他。
“闻舟,是知微那边吗?”
陆闻舟看了一眼屏幕。
“**病。”
林晚棠咬着唇。
“你去看看吧,我自己练也可以。”
陆闻舟按掉提醒。
“她一咳就报警,医生说过没有大事。”
顾明熠坐在地上改流程本,头也没抬。
“小慢钟半夜也要抢存在感,真会挑时候。”
林晚棠垂下眼。
“别这么说知微。”
沈知砚靠在门边,声音冷下来。
“她这些年听不利索,说话也慢,真疼了会喊人。”
我的房间里,咳嗽声断断续续传进记录。
没人动。
林晚棠重新踮起脚尖。
音乐响起。
她旋转到第三圈时,脚踝一歪,低低叫了一声。
陆闻舟几乎立刻冲过去。
“晚棠!”
顾明熠扔下流程本。
“别动,我叫医生!”
沈知砚也快步上前。
“脚还能落地吗?”
林晚棠扶着陆闻舟的手臂,声音发颤。
“可能耽误明天了。”
陆闻舟把她抱起来。
“晚宴可以等,你的脚不能等。”
顾明熠跟在后面。
“压轴独舞还要上台呢,今晚必须冰敷。”
沈知砚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我的房门半掩。
咳声从里面传出。
他只说了一句。
“她睡着就好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记录里,我撑着床头柜够水杯。
杯子滚落在地上。
我趴在床边咳到天亮。
我关掉视频,又点开沈知砚的账号权限。
他是我的监护***。
八年前出院那天,他把我的指纹录进系统,说哥哥会一直在。
云端里保存着他的所有操作。
凌晨三点四十六分。
我的腕带又发了一次求救。
沈知砚的手机亮起。
他正在书房和顾明熠核对晚宴座次。
顾明熠把一张节目单摊在桌上。
“康复致谢这段太拖。”
“知微上去说不完整,宾客尴尬,陆家也难看。”
沈知砚揉了揉眉心。
“那段是闻舟当年定的。”
顾明熠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