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九天,他把我的婚房让给了别人
婚礼彩排快结束时,司仪第三次问我,新郎还来不来。
裴叙川的消息迟了一个小时。
[予柔说**堵在***,我得去接她和孩子。流程你先走一遍。]
我看着舞台中央并排亮着的两个名字,让工作人员关掉大屏。
“新郎那一栏先空着吧。”
“九天以后,这场婚礼未必还需要他。”
……
宴会厅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司仪收起流程卡,摄影师也开始拆机器。
桌上的新娘捧花还很新鲜。
我抱着它,从下午三点等到晚上七点。
裴叙川没来,也没接我前面十几个电话。
直到我让婚庆联系他的助理,他才回了那条消息。
我正准备走,电话响了。
裴叙川开口便问:“你为什么惊动我公司的人?”
“因为今天是婚礼彩排。”
“我说了,予柔那边出了事。”
他的语气很沉,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她**在***门口堵她,小满吓得一直哭。我不去,他们母子怎么办?”
我看着空下来的宴会厅。
“报警。”
“已经到***了。”他顿了顿,“你别这时候计较,流程单发我一份,我晚上看。”
我忽然想笑。
这份流程我们改了半个月。
每次让他确认,他都说婚礼是两个人的,我喜欢就好。
可等我真做完所有决定,他又总能找出一句不合适。
“裴叙川,方予柔有父母,有朋友,还有**。她不是只有你。”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再开口时,他明显不耐烦了。
“她爸是我的导师。老师临终前让我照看她,我不能见死不救。”
“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你身边这么多人,能出什么事?”
这句话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一下按灭了。
我挂断电话,把已经蔫了边的捧花留在台上。
***离酒店不远。
我赶过去时,值班大厅里只有几个人。
方予柔坐在墙边,眼睛红肿。
裴叙川单膝蹲在她面前,正给她手腕上的擦伤贴纱布。
五岁的小满趴在他背上,哭累了,睡得很沉。
那画面亲密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站了好一会,裴叙川才发现我。
“你怎么找到这儿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第一反应竟是怕我吵醒孩子。
方予柔慌忙抽回手。
“晚宁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会跑到***。”
“人呢?”我问。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
裴叙川替她回答:“听说老师报警就跑了。”
我看向值班窗口:“监控看了吗?报案回执呢?”
方予柔的脸更白了。
裴叙川站起来,眉头皱紧:“江晚宁,她刚受过惊吓,你是在审她吗?”
“我只是问清楚。”
“**都没说什么,你非要在这里逼问?”
小满被声音惊醒,搂紧他的脖子,含糊地喊了一声爸爸。
四周一下静了。
方予柔急忙去拉孩子:“小满,不能乱叫。”
小满却不肯松手。
“我不要坏人来,我要裴爸爸陪我。”
裴叙川拍着他的背,神情有片刻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