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真千金其实是活阎王,假千金装柔弱装到破产
宴会厅的吊灯晃得人眼晕。
假千金沈清清将整杯红酒倾倒在我裙摆上时,眼底全是恶毒的笑意。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乡下来病弱远房亲戚”当众崩溃发飙。
我却只是脸色苍白地轻声道歉,双手发抖地把那个沾着她指纹的酒杯,原封不动地收进了布包里。
没人知道,这只酒杯上的DNA,将是我送她进地狱的第一块砖。
......
雨夜,沈家老宅的高朋满座与我无关。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水味,还有沉木香的奢华。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站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恰到正好的惊恐与怯懦。
这就是他们眼中“被养母临终托付归家”的病弱远房亲戚——沈昭昭。
“哎呀!姐姐,真是对不起!”
尖锐娇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角落的安静。
沈清清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瞬间打湿了我大半个裙摆,冰凉刺骨。
周围顿时传来低低的笑声。
不少沈家的亲戚聚拢过来,眼神里全是指点与轻蔑。
“清清这孩子就是太毛躁了。”
“不过这远房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站都不会站,挡着清清的路了。”
“瞧她那病怏怏的样子,真是小家子气,丢我们沈家的脸。”
沈清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顺势按住我的手腕,眼眶一红,抢先带着哭腔开口: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别闷在心里。”
“我知道你刚回沈家心里不舒服,可我真的只是想给你送杯酒而已......”
三言两语,直接把“心胸狭隘”、“嫉妒恶毒”的**扣在了我的头上。
这套“卖惨装可怜”的戏码,她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
我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眼睛泛红,连下巴都在发抖。
我低下头,微不可察地咳嗽了两声,声音细如蚊蚋:
“没关系的......妹妹。”
“是我不好,挡了你的路,该我向你道歉。”
我慌乱地拿出手帕,不是去擦裙子,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过沈清清手里那个还没放下的酒杯。
用手帕包好,紧紧抱在怀里。
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难堪与笨拙。
周围的嗤笑声更大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杯酒就吓成这样。”
“行了行了,清清快去陪陆总,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沈清清冷笑一声,高傲地转过身,像一只胜利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宴会中央。
我抱着酒杯,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喧嚣的宴会厅。
穿过回廊时,几个侧门的侍应生正低头议论着沈家的家事,话里话外全是对沈清清这个天之骄女的追捧。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小心溜进大观园的小丑。
我一言不发,微佝着背,步履蹒跚地走回沈家安排给我的那个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客房。
推开门,反锁。
几乎在锁芯扣合的同一秒,我脸上的怯懦、慌乱与病态,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脱下脏掉的裙子,随手扔进垃圾桶。
眼神冷冽如刀。
我从布包里拿出那个被手帕包裹的酒杯,小心地装进无菌袋,抽空空气,密封好。
上面留着沈清清完整的指纹和唾液DNA。
当年沈家二房为了抢夺继承权,趁我母亲难产昏迷,私下偷偷调换了孩子。
二房以为我早已冻死在大雪夜里,却不知道下人一时忍心把我送走,让我在偏远小镇长大。
养母临终前的信物、那张泛黄的旧照片,早就拼凑出了全部的丑陋真相。
我根本不是什么求生靠施舍的远房亲戚。
我是沈家唯一的真千金。
而沈清清,不过是二房塞进来的冒牌货。
我从行李箱夹层取出那台经过重重加密的薄款电脑,放在桌上。
开机后,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屏幕亮起,展现的是一张庞大而复杂的沈家商业股权结构图。
沈家老爷子占股百分之三十五,二房私下吸收散户百分之十二,而沈清清名下被虚构挂靠了百分之八的信托基金。
核心控制权、海外资金链、关键供应链、董事会**分化......
每一个关键决策人的名字旁边,都被我用鲜艳的红色标出,旁边附带的是他们过去三年内不可告人的账目漏洞与私下协议。
沈清清,你以为你占着我的身份,就能顺理成章拿到这一切?
你装柔弱,抢走了我的二十年。
那我就用同样的姿态,亲手把你们连根拔起。
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敲下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将沈清清今晚在宴会上暗中划走的一笔三百万“**招待费”,精准打上了风险预警标签,并抄送给了沈家海外信托监管账户。
窗外划过一道冷冽的闪电,将漆黑的房间照得通亮。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被红线死死锁定的沈氏集团核心资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猎局,已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