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化蝶,归期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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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周我挂完水提前到家,却撞见闺蜜苏茉依偎在丈夫怀里。
我拔掉手背的留置针,抄起玄关的水晶花瓶,朝他们砸去。
“一个背叛妻子,一个出卖朋友。”
“真是乌龟配王八,天生一对。”
柏言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苏茉却哭着跪下,说她只是犯了病,借他的怀抱休息一会儿。
那晚柏言执意送她回家,我们在车上争执时出了车祸。
孩子没了,她也成了植物人。
此后三年,柏言守着她的病床,恨我入骨。
直到我彻底心死,拿着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去医院找他。
却看见本该昏迷的苏茉勾住他的脖子,吻得难舍难分。
“你来的这么勤,洛柠没发现吧?”
柏言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让她滚。”
门外,我一点点撕碎了离婚协议。
既然他们舍不得散,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
第二天,柏言把苏茉接进了婚房。
电话里,他平静地通知我:
“医院说她情况稳定,可以回家休养。我请了护工,不会麻烦你。”
与此同时,护工发来照片。
苏茉躺在我和柏言的婚床上,盖着母亲亲手缝的喜被。
床头摆着一束新鲜百合。
护工问:洛女士,苏小姐喜欢什么口味的营养餐?
我盯着照片,轻声提醒:“柏言,那是我的家。”
他沉默两秒,语气骤冷:“她是被你撞成这样的,这是你欠她的。”
三年来,所有人都这样说。
我没再争辩。
下午,我回到婚房,
搬走外婆留下的木盒和孩子唯一一张*超单。
傍晚,我将主卧里的酒泼在床尾,打开燃气阀。
火舌卷上喜被时,我拍下照片发给柏言。
你给她准备的新家,现在没了。
不到十分钟,柏言冲进院子。
二楼已经冒出浓烟。
他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厉声吼道:“苏茉还在里面!”
我抬起被火燎出水泡的右手,握紧点火器抵在颈侧。
“那你进去救她。但你碰我一下,我就按下去。”
“洛柠,你又发什么疯?”
“喊大声一点!”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说不定她听见你的声音,就醒了。”
他刚要推开我,屋门突然被撞开。
护工哭着冲出来。
她身后,穿着白色睡裙的苏茉扶着楼梯,
准确避开倒下的衣架,捂住口鼻跑向门口。
柏言僵在原地。
我抬手鼓掌,冷冷笑道:“植物人跑得真快。”
苏茉脚步一顿,这才腿软般倒进柏言怀里。
“阿言……”
柏言抱住她,下意识看向我。
消防员赶到后,很快控制住火势。
现场勘查和问询时,
柏言坚持说是他擅自改装线路,引发短路。
他不是在保护我。
他只想把苏茉装昏迷的事压下去。
人群散去后,苏茉裹着柏言的外套,
哭着问:“洛柠,你早就知道了?”
“昨天下午才知道。”
我点开手机里的视频。
画面中,她勾着柏言的脖子,
柏言的手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柏言脸色发白,却仍低声解释:“她清醒是最近的事。”
我盯着苏茉的肚子,讥讽地问:“那这个孩子,是怎么最近怀上的?”
苏茉捂住小腹,哽咽道:“阿言,我疼。”
柏言立刻抱起她。
经过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房子的事我会处理,你别再刺激她。”
我挡住他的去路,平静地看着他。
“柏言,我原本想净身出户,成全你们。”
他脚步一滞。
我抬起满是水泡的手,将那张*超单慢慢收进口袋。
“现在我改主意了。该是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
他抱着苏茉离开,自始至终,没有问过我的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