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弃我,我自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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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还有一个号就要到我时,周野的女兄弟却把矿泉水洒在了我5XL码的旗袍上。
我下意识弯腰去擦,裙子侧边“撕拉”一声,整条旗袍裂到了**。
孟萱拿出手机,笑出眼泪:
“周野,晚上关灯后你会不会幻视在跟母猪**?”
周野把我扶起,严肃起来:
“孟萱,我警告你······”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周野还是护着我的。
可下一秒,他一把把我推到众人面前:
“别污蔑母猪,母猪可没有这么重!”
有人压低声音: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嫂子是为了给你捐骨髓才增重到200斤。”
周野愣了一会,淡淡道:
“如果我周野的女人连玩笑都开不起的话,那我宁愿不要。”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烂透了。
我摘下求婚戒指,扔向周野。
“这个证,我不领了。”
……
现场陷入一秒死寂后,猝不及防的笑声炸了出来。
“嫂子,谁不知道你盼这天盼了五年?”
“现在爱吃猪肉的人可不多,嫂子你可别意气用事啊!”
戏虐又恶毒的话一波又一波,我被气得浑身发抖。
一年前,周野**出白血病。
医生说我体重不达标,我就硬逼着自己一天吃八顿。
从80斤吃到了200斤,只为给他捐骨髓。
可付出半条命,换来的却是这般羞辱。
见我不说话,周野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真生气了?”
“萱萱就是爱开玩笑,没什么坏心眼。”
我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
“没什么坏心眼?”
“上个月我生日,是谁当着所有人的面扯断我的内衣带?”
“上周又是谁在我项目宣讲的时候把茶水换成西梅汁,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出丑?”
“你们一次次看我出丑,很好玩是吗?”
见我咄咄逼人,周野眼底的温情瞬间消失,眉头皱了起来:
“今天大好日子,你非得翻这些旧账,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尽管这种为孟萱说话的场景出现过无数次,但心脏还是隐隐抽痛起来。
原来向自己的男友倾诉委屈,成了我不懂事。
孟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野,女人最懂女人了,嫂子这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呢。”
“堂堂周氏集团总裁,不会连这种伎俩都看不出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野哥,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也太没面子了!”
“野哥一世英名,看来要毁于一旦了!”
见兄弟们都在挪揄他,周野的脸色愈发阴沉。
“森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向萱萱道歉,承认是自己心眼小,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可以继续领证。”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到号的广播响起。
工作人员过来提醒:“女士,还有20分钟我们就要下班了,请抓紧。”
我拎起包,冲工作人员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不领了。”
说完,我起身就走。
身后,孟萱和众人打起了赌:
“我出1W,赌她不出一天就会回来。”
“3W!半天!”
“10W,两小时!”
心口像被扎了无数**,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忽然想起周野刚出院时,他红着眼握住我的手:
“森甜,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那时孟萱打趣他:“一个骨髓换一个大结果,嫂子真有投资眼光。”
周野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很好笑吗?她是为了我才搞成这样。”
“你再这样诋毁她,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时的他,连孟萱随口一句调侃都舍不得让我受。
如今,却亲手将我的痛苦,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料。
走出民政局大门,落地窗映出我臃肿狼狈的倒影。
我液断一个星期,请了最好的化妆师和全城最好的裁缝,只为了不给周野丢面子。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的用心,在他的眼里只是个笑话。
眼泪还是不受控地滑落,我蹲下身,失声痛哭。
一个高大的人影盖住了我。
周野看着我,微微蹙眉。
“怎么又哭鼻子了?”
一瞬间,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撞了一下。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我······”
话音未落,身上的大衣被他抽走。
“萱萱今天穿了短裙,会感冒。”
“衣服我拿回去,你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