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在工地咳血十年,弟弟妹妹分了六百万  |  作者:熊熊吃米粉  |  更新:2026-04-01
电话,让老板喊母亲来接。
“妈,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
“爸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
“那……我下个月再寄。”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电话亭里,发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没有辍学,现在应该在教室里上课,说不定还能考上大学,找一份坐办公室的工作,不用在流水线上站到脚肿。
但这种想法通常不会持续太久。因为下一个月的房租要交了,工友借的钱要还了,家里又打电话说弟弟的学费不够了。
一九九九年,父亲走了。
我没能赶回去。
母亲打电话到厂里,说“**没了”,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我请了假,买了火车票,但没赶上。
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下葬了。棺材是我大弟苏强扶的,他才十六岁,穿着白色的孝服,站在坟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母亲说:“**走的时候,让你好好照顾弟弟妹妹。”
我在父亲的坟前跪了一个下午,膝盖都跪肿了。
从那以后,我寄回家的钱更多了。
苏强上大专,学费一年八千。苏刚上初中,各种杂费也不少。苏婷还小,但也要吃饭穿衣。
我换了好几个厂。电子厂、服装厂、玩具厂、鞋厂,哪里的工资高就去哪里。后来听说建筑工地挣钱多,一天能有一百多,我就去了工地。
工地是真累。
搬钢筋、扛水泥、搭脚手架,全是力气活。夏天的工地上热得像蒸笼,钢筋烫手,戴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冬天又冷得不行,手冻得像馒头,一碰就疼。
二〇〇五年,我在服装厂加班,连续干了三个月,每天干到凌晨一两点,早上六点又起来接着干。
有一天,我在流水线上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厂里的医务室,手上挂着吊瓶。工友李姐坐在旁边,看我醒了,骂了一句:“你不要命了?”
医生说严重贫血加过劳,要休息。
我休息了三天,又回去上班了。
因为下个月苏强要交学费,家里还等着我的钱。
这样的事情,后来还有很多次。
二〇一二年,我在建筑工地搬钢筋,一根钢管从上面掉下来,砸在我肩膀上。当时觉得一阵剧痛,胳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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