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道侣

万古道侣

汉堡小金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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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蛰,洛夕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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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汉堡小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万古道侣》,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林惊蛰洛夕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药园晨露------------------------------------------,林惊蛰就醒了。——趁着旁人还在酣睡,独自去药园浇水。外门弟子每日有做不完的杂役,若不能抢在别人前面把活干完,便挤不出时间打坐修炼。,动作很轻。同屋的另外五个外门弟子还在沉睡,有人打着鼾,有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林惊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拎起墙角那只木桶,推门而出。。...

精彩试读

药园晨露------------------------------------------,林惊蛰就醒了。——趁着旁人还在酣睡,独自去药园浇水。外门弟子每日有做不完的杂役,若不能抢在别人前面把活干完,便挤不出时间打坐修炼。,动作很轻。同屋的另外五个外门弟子还在沉睡,有人打着鼾,有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林惊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拎起墙角那只木桶,推门而出。。,外门所在的山峰名为“栖霞峰”,虽不如内门那些主峰灵气充沛,却也景色秀丽。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山间云雾缭绕,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恍若仙境。,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他今年十六岁,身形清瘦,面容算不上英俊,却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也有对未来的渴望。。,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从外门弟子的住处出发,穿过一片竹林,绕过演武场,再经过藏经阁的后墙,便能看见药园的篱笆门。。这个时辰,大多数外门弟子还在睡觉,少数勤快的也都在演武场练功,没人会来药园——药园的女弟子洛夕颜性情孤僻,不喜与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大家都绕着这里走。。,他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他一个三灵根的资质,放在外门都是垫底的存在,谁会在意他去哪里?与其在意别人的眼色,不如多做点实事。。,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那是上百种灵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闻久了让人心神安宁。,约莫三亩见方,被整齐地划分为数十个畦垄。每个畦垄里种着不同的灵草,有的低矮如苔藓,有的高及人腰,有的开着细碎的小花,有的结着朱红的果实。晨露挂在叶片上,在微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摇动辘轳打上一桶水。井水清冽,是山间的灵泉,用来浇灌灵草最合适不过。他拎着水桶,开始一畦一畦地浇水。
他的动作很熟练。哪一畦的灵草喜湿,要多浇一些;哪一畦的灵草怕涝,只能淋一点点;那一畦的灵草正值花期,不能浇到花瓣上——这些规矩,他花了半个月才全部记住,如今已经烂熟于心。
“你来得倒早。”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林惊蛰没有回头,继续浇着面前的那畦“紫云英”,嘴上应道:“醒得早,就过来了。你昨晚又熬夜了?”
洛夕颜从药园深处走出来。
她穿着和所有外门弟子一样的青色长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窝微陷,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没有休息好。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山间的清泉。
“炼了一炉‘培元丹’,失败了两次,第三次勉强成了几颗。”洛夕颜走到他身边,弯腰查看紫云英的长势,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叶片,“你浇水的量把握得不错,比上个月好多了。”
林惊蛰笑了笑:“熟能生巧。你教得好。”
洛夕颜没有接话,直起身去看下一畦灵草。
三个月前,林惊蛰刚被分配到药园时,这里只有洛夕颜一个人。她接管药园已经两年了,之前也有外门弟子被派来帮忙,但都待不长——要么受不了她的冷淡,要么受不了药园的枯燥,找门路调走了。
林惊蛰是第一个留下来的。
不是因为他脸皮厚,而是他真心喜欢这里。药园安静,没有外门的勾心斗角,没有同门的冷嘲热讽。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在这里学到东西。洛夕颜虽然性子冷,但对灵草的药性了如指掌,随便指点几句,就比他自己看书强得多。
“今天要做什么?”林惊蛰浇完最后一畦,放下木桶问道。
洛夕颜站在一畦“霜纹草”前,皱眉看着几片发黄的叶子:“霜纹草生虫了,今天得把病叶摘掉,再调配一些驱虫的药液。午后有一批‘赤灵芝’需要采收,晒干后送到丹房。傍晚之前要把‘冰心莲’移栽到阴凉处,这几天日头**,它们受不了。”
林惊蛰一一记下,点头道:“行,我先去摘病叶。”
“不急。”洛夕颜看了他一眼,“你吃过东西了?”
“没有。”
“厨房灶台上有一碗粥,还温着。”洛夕颜转身往药园深处走去,声音远远传来,“吃完再干活,别饿晕在我这里,我还得费药材救你。”
林惊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洛夕颜就是这样的人,嘴上从不饶人,但该做的都会做。他来到药园的第一个月,每天天不亮就来干活,常常忙到日上三竿才想起没吃东西。洛夕颜发现后,每天早上都会多熬一碗粥,放在厨房灶台上,从不说是给他准备的,但也从不倒掉。
他走进药园角落的小厨房,灶台上果然放着一碗白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粥已经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他端起碗,几口喝了个干净,咸菜也吃得一根不剩。
吃完后他洗了碗放回原处,然后回到药园,开始摘霜纹草的病叶。
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霜纹草的叶片薄如蝉翼,稍一用力就会撕破。病叶上爬满了细小的绿色虫子,必须一片一片地翻找,一片一片地摘除。
林惊蛰蹲在畦垄边,一干就是两个时辰。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药园里。洛夕颜也在忙,她在另一头调配驱虫药液,将几种灵草研磨成粉,按比例混合,再用灵泉水调和。整个过程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药液不但杀不了虫,还会伤到灵草。
“好了。”洛夕颜端着一个小陶罐走过来,“你让开,我来喷。”
林惊蛰站起身,让到一旁。他的腿蹲得有些发麻,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露水。
洛夕颜蹲下身,用一根羽毛蘸着药液,轻轻扫过霜纹草的叶片。她的动作极轻极慢,羽毛每扫过一片叶子,都会停顿片刻,等药液渗进去再移开。
林惊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洛夕颜很瘦,外门弟子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上有常年接触灵草留下的淡淡药渍。
不知怎的,林惊蛰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那天他被管事带到药园,管事冲着里面喊了一声“洛夕颜,新人来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从药园深处走出来,看了林惊蛰一眼,只说了一句:“进来吧,别踩到灵草。”
那一眼,林惊蛰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不是冷漠,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疏离。像是在她和她之外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她把自己关在药园里,不和任何人来往,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林惊蛰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他觉得,一个人活成这样,一定很辛苦。
所以他留了下来。
不是为了讨好她,不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只是觉得,如果连一个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也太孤独了。
“发什么呆?”洛夕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惊蛰回过神,发现她已经喷完了药液,正端着陶罐站起身。
“没什么。”他挠了挠头,“在想下午收赤灵芝的事。”
洛夕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午饭,你把工具收拾一下。”
午饭后,两人开始采收赤灵芝。
赤灵芝种在药园最东边的一块阴凉地里,上面搭着遮阳的棚子。灵芝成熟时会散发出淡淡的红光,远远看去像一簇簇燃烧的小火苗。
洛夕颜教他如何采收:不能用手直接拔,要用玉刀从根部切断,切口要平整,不能有毛刺,否则会影响药性。采下来的灵芝要立即用干净的灵草叶包裹,放在阴凉处晾干,不能暴晒,不能沾水。
林惊蛰学得很认真。他虽资质平平,但手巧,心细,做这些精细活反而比那些天资聪颖的弟子更在行。
两人并排蹲在畦垄边,一人一把玉刀,小心地采收着灵芝。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洛师姐。”林惊蛰忽然开口。
“嗯?”
“你一个人管这片药园两年了,不觉得累吗?”
洛夕颜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不累。”林惊蛰说,“有些事习惯了,只是因为没有选择。”
洛夕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采收。
林惊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正准备换个话题,却听见她轻声说:“你说得对。没有选择的时候,就只能习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林惊蛰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光影中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那你现在有选择了。”林惊蛰说,“有我在。”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妥。这话说得太直接了,像是什么暧昧的承诺。
果然,洛夕颜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
林惊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以后药园的事有我分担,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没有别的意思。”
洛夕颜看了他几息,忽然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稍纵即逝。但那一瞬间,林惊蛰觉得整个药园都亮了几分。
“干活。”洛夕颜收回视线,继续采收灵芝。
林惊蛰愣了片刻,也跟着低下头干活。
但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修炼,不是功法,而是——今天要去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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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把采收的赤灵芝全部晾好,又开始移栽冰心莲。
冰心莲是喜阴的灵草,叶片呈半透明状,像冰雕成的莲花。它们对温度极为敏感,日头一毒就会枯萎,必须在太阳落山前移栽到阴凉处。
林惊蛰用小铲子小心地将冰心莲从原来的畦垄里挖出来,尽量不伤到根系。洛夕颜在旁边挖新的栽种坑,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几乎不需要说话。
等最后一株冰心莲移栽完毕,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林惊蛰直起腰,长出一口气。他浑身是汗,手上沾满了泥土,衣服上也蹭了不少泥点子。
“今天辛苦了。”洛夕颜站在他旁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明天没什么大事,你可以晚点来。”
“不用。”林惊蛰摇头,“我还是老时辰过来,先把水浇了。”
洛夕颜没有坚持,转身往药园外走。
走到篱笆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惊蛰。”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她顿了顿,“我记住了。”
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惊蛰站在暮色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
他忽然想起,这是他来到药园三个月以来,洛夕颜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喂”,不是“你”,而是“林惊蛰”。
他低头看了看沾满泥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但他知道,明天早上,他一定会准时醒来,准时拎着木桶,准时推开药园的篱笆门。
准时见到她。
深夜,林惊蛰回到通铺,同屋的弟子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今天修炼的功法口诀,不是明天要做的杂役清单,而是洛夕颜傍晚站在篱笆门口的背影。
“我记住了。”
她记住了什么?
林惊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乱糟糟的。
他是三灵根,资质平庸,入宗三个月连炼气二层都没突破。外门弟子中像他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大多数一辈子都摸不到内门的门槛,最后要么被清退,要么沦为门派的杂役。
他没有资格想这些。
修仙路上,财侣法地,缺一不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连一瓶培元丹都要省着吃,凭什么去想一个女弟子?
可是……
可是她就是会出现在他脑子里。
不是刻意去想,而是不经意间就冒出来了。浇水的时候,除草的时候,打坐的时候,甚至吃饭的时候——她会忽然出现在脑海里,清冷的眉眼,淡淡的语气,还有傍晚那个稍纵即逝的弧度。
林惊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杂念,开始运转《青元诀》。
这门功法是天剑宗外门弟子必修的基础功法,共分九层,每突破一层,体内灵力便会浑厚一分。林惊蛰修炼了三个月,堪堪摸到第一层的门槛,离真正突破还差一步。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经过丹田时微微发热。林惊蛰引导着这股微弱的灵力,沿着功法的路线运行,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丹田处一震,灵力比之前壮大了些许,运转也顺畅了几分。
突破了。
炼气二层。
林惊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在内门弟子中,十六岁炼气二层简直是笑话。但对他而言,这一步意味着他离那个人又近了一点。
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意这些。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够强,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林惊蛰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沉沉睡去。
明天,他还要早起。
明天,他还要去药园。
明天,他还能见到她。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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