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耳朵红了

师尊,你耳朵红了

上官禄阁的东方朔 著 幻想言情 2026-04-02 更新
1 总点击
云念晚,云念 主角
fanqie 来源
《师尊,你耳朵红了》内容精彩,“上官禄阁的东方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念晚云念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师尊,你耳朵红了》内容概括:雷劈穿越,开局就搞事------------------------------------------,自己被九道天雷劈得连亲妈都不认识,这事儿挺离谱的——但她更想知道,为什么穿越之后,身上这件衣服连个口袋都没有。,后脑勺正硌在一块石头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她爷爷烧的符纸灰,又混着什么灵草的苦涩。“嘶——”。,是身体本身就不对劲。经...

精彩试读

雷劈穿越,开局就搞事------------------------------------------,自己被九道天雷劈得连亲妈都不认识,这事儿挺离谱的——但她更想知道,为什么穿越之后,身上这件衣服连个口袋都没有。,后脑勺正硌在一块石头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她爷爷烧的符纸灰,又混着什么灵草的苦涩。“嘶——”。,是身体本身就不对劲。经脉像被堵住的水管,丹田里空空荡荡,浑身上下连根手指头都懒得抬。,她本来就懒。但现在这情况,属于想动也动不了。,盯着天空发了会儿呆。——原主也叫云念晚,青云宗外门弟子,灵根资质平平,修炼三年还在练气一层,今天被人欺负推下悬崖,摔死了。然后她就被雷劈过来了。“行吧。”她喃喃自语,“穿越就穿越,好歹给个储物戒指啊。连口袋都没有,我这手往哪儿插?”。,树长得歪歪扭扭,石头上爬满青苔。远处隐约能看见几座宫殿的轮廓,飞檐翘角,仙气缭绕——应该是那个青云宗。,终于认命地坐起来。,她发现不对劲了。、灵力全无,但她能感觉到——这地方的灵气浓得离谱。在21世纪,她布个聚灵阵攒三天,也就攒出这么点浓度。而这里,空气中到处都是。“有意思。”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上辈子她是玄师,靠的就是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运用。灵力?她没有。阵法、符箓、**堪舆、命理推演——这些才是她的看家本事。修炼体系不同,但底层的能量规则是相通的。
云念晚盘腿坐好,闭上眼,仔细感受周围的灵气流动。
灵气像水,有方向、有流速、有汇聚点。她“看”到山崖下方有一条细小的灵脉经过,灵气从地底渗出,顺着山坡向上飘散。虽然只是条灵脉末梢,但对她来说,够了。
“没灵力,我就不能用常规手段画阵了……”她自言自语,手指在地上随意画了几道,“得用精神力做引子,以天地灵气为墨……”
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
血珠落在泥土上,她的精神力瞬间铺开,牵引着周围的灵气向那滴血汇聚。没有灵力的阵法师,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消耗精血和精神力来画阵。搁在以前,她懒得多动一根手指。但现在身体太虚,不画个聚灵阵恢复体力,她连这山坡都爬不上去。
手指在地面上勾画,每一笔都带着精神力的牵引。没有阵盘、没有符笔、没有灵石,她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聚灵阵的纹路一笔一笔刻进泥土里。
三分钟后,最后一笔落下。
嗡——
地面轻微震动,空气中的灵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向阵法中心涌来。清凉的气息包裹住云念晚,顺着毛孔渗入经脉,温养着干涸的身体。
“呼……”她舒服得差点躺回去,“这才像话。”
灵气在体内转了三圈,堵塞的经脉被冲开一小截,虽然离“通畅”还差得远,但至少能动了。
云念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衣服是普通的灰色道袍,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她低头看了看——原主这是过得有多惨?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
“……”她面无表情地按住肚子,“知道了,别催。”
得先搞点吃的。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恢复实力。至于什么修仙、什么宗门——等她吃饱了再说。
她沿着山坡往下走,眼睛扫过路边的植物。玄师讲究“万物有灵”,草药、矿石、甚至树木的朝向都能透露信息。走了大概百来步,她在一丛灌木前停下。
“蛇涎草、凝血花……还有这个。”她拨开叶子,露出一株长着银色纹路的灵芝,“回灵芝?品相还不错。”
虽然年份不高,但够她画几道简单的符了。
她刚伸手去摘,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谁在那里!”
云念晚的手顿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三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从树后走出来。两男一女,胸口都绣着青云宗的标志,腰间挂着储物袋。为首的青年面容方正,目光不善地打量着她。
“外门弟子?”青年皱眉,“你不在外院待着,跑到后山禁地做什么?”
禁地?
云念晚扫了一眼四周——就这破山坡,也配叫禁地?
她没说话,只是懒洋洋地指了指地上的回灵芝:“摘药草。”
“放肆!”旁边的女修呵斥道,“后山灵药归内门所有,外门弟子不得擅自采摘!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峰的?”
云念晚眨眨眼,脑子里翻出原主的记忆——这三个是内门弟子,负责**后山。为首的叫赵恒,筑基中期,在内门也算有点脸面。原主以前见到这种人物,都是低头绕道走。
但她不是原主。
云念晚。”她报上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外门,杂役峰。”
赵恒眉头皱得更紧:“杂役峰的弟子?你一个练气一层,跑这么远来偷灵药?”
“我没偷。”云念晚指了指回灵芝,“这不是还没摘吗?”
“你——”
“赵师兄,别跟她废话了。”另一个男修不耐烦地说,“按门规,擅闯后山、偷盗灵药,轻则罚三年月俸,重则逐出宗门。直接上报执法堂就是了。”
云念晚挑了挑眉。
罚三年月俸?原主那点月俸还不够买符纸的。逐出宗门?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被赶出去喝西北风?
不行。
她不是不能打——虽然现在身体弱,但借灵气画道困阵,把这三个筑基期的困住半个时辰还是能做到的。问题是太累了,画阵要耗精神力,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能省一分力是一分。
“三位师兄师姐。”她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真不知道这里是禁地。我刚从悬崖上摔下来,脑子还迷糊着呢。要不这样,灵芝我不要了,你们放我回去,我保证不再来。”
赵恒冷笑:“摔下悬崖?你骗谁呢?后山悬崖足有百丈高,你一个练气一层摔下来还能活着?”
“运气好。”云念晚面不改色,“挂树上了。”
三个内门弟子对视一眼,显然不信。
“不管你说什么,先跟我们回执法堂。”赵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她手腕。
云念晚叹了口气。
看来这力气是省不了了。
她指尖微动,正准备引动地上的灵气画一道简易困阵——就在这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吵死了。”
四个人同时抬头。
一棵歪脖子树的枝干上,趴着一个巴掌大的毛球。
真的是毛球。通体雪白,看不出头尾四肢,只有一双黑豆眼露在外面,正滴溜溜地转着。毛球趴在树枝上,整团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打瞌睡被吵醒了。
“什么东西?”女修皱眉。
“不知道,可能是后山的灵兽?”赵恒盯着毛球看了两眼,突然眼睛一亮,“这毛色、这气息……该不会是传说中的——”
他话没说完,毛球从树枝上滚了下来。
准确地说,是翻了个身,没稳住,直接栽下来了。
云念晚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它。
毛球落在她掌心,软乎乎的,温热,手感像刚出炉的馒头。黑豆眼对上她的视线,眨巴了两下。
然后它张开嘴——如果那个洞算嘴的话——打了个哈欠。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从它嘴里喷出来,糊了云念晚一脸。
“……”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毛球可爱,而是那股灵气里蕴含的能量——纯粹、浑厚、没有一丝杂质。这不是普通灵兽能有的东西。
三个内门弟子也愣住了。赵恒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上古神兽?!”
“快!抓住它!”女修尖声道,“神兽出世,谁能契约谁就能一步登天!”
三个人瞬间忘了云念晚的存在,齐刷刷扑过来。
云念晚还没来得及反应,掌心的毛球突然弹射而起——速度奇快——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影,精准地撞在赵恒脑门上。
“哎哟!”
赵恒被撞得一个踉跄,捂着脸往后退。毛球弹回来后稳稳落回云念晚肩膀上,黑豆眼盯着三人,一副“再来啊”的架势。
云念晚:“…………”
她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毛球,又看了看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的内门弟子,脑子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是个麻烦。**烦。
但现在扔给她们,好像也不太行。万一这毛球真是神兽,落到别人手里太浪费了。而且——它刚才帮了她一把,虽然可能是无心之举。
“三位。”她开口,语气懒散,“你们要抓神兽,跟我没关系。我就一个练气一层的废柴,你们打你们的,我先走了。”
“站住!”赵恒捂着额头喝道,“那神兽在你身上,你别想走!”
“它自己要趴我肩膀上的,我能怎么办?”云念晚一脸无辜,“要不你们跟它商量商量?”
毛球配合地“啾”了一声。
三个内门弟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云念晚趁这机会,手指悄悄在地上画了最后一道纹路——之前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用脚尖蹭着地面,把困阵的轮廓画了大半。
“既然你们不让走,”她叹了口气,“那就都别走了。”
脚尖一点,精神力灌注。
嗡——
地面上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三条灵气锁链从泥土中窜出,瞬间缠住了三个内门弟子的脚踝。
“什么——”
赵恒低头想挣脱,却发现锁链越挣越紧。他脸色大变:“阵法?!你一个练气一层的外门弟子,怎么会布阵?!”
云念晚没回答,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但不是跑——跑太累了。毛球趴在她肩膀上,黑豆眼好奇地打量着她。
走了大概百来步,确定那三个人短时间内挣脱不了困阵,云念晚才放慢脚步。
“小东西,”她斜眼看了看肩膀上的毛球,“你到底是什么?”
毛球“啾”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脖子。
云念晚:“……听不懂。”
她找了个背风的大石头坐下,把毛球从肩膀上拎起来放在膝盖上。近距离看,这东西更像个汤圆,浑身上下除了毛就是眼睛,连嘴都找不到。
“上古神兽?”她戳了戳毛球,“就你这卖相?”
毛球似乎不满意被小看,张嘴又是一口灵气喷出来。这次灵气凝成实质,在空中形成一个小小漩涡,把周围的草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云念晚眼睛亮了。
不是因为这毛球的实力,而是那股灵气里蕴含的信息——她能“读”到灵气的波动频率,而毛球吐出的灵气,频率和上古记载中的一种神兽完全吻合。
“白泽?”她喃喃道,“不对,白泽没这么圆……饕餮?更不对……难道是——”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混沌?”
毛球的黑豆眼瞪圆了,整团毛都炸了起来。
云念晚:“……”
看来猜对了。
上古四大凶兽之一,混沌。传说中“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能吞天噬地,实力恐怖到能让仙人头疼的存在。
现在变成了一颗汤圆。
“行吧。”云念晚把它重新拎起来,和自己平视,“不管你是什么,刚才谢谢你帮我。不过咱们把话说清楚——我这个人很懒,不喜欢惹麻烦。你要是想跟着我,就得听话。不听话我就把你扔了。”
毛球——不,混沌——歪了歪身子,似乎在思考。
然后它张开嘴,吐出一块拇指大的灵石,落在云念晚手心。
云念晚低头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毛球。
“……你在交保护费?”
毛球“啾”了一声,语气颇为得意。
云念晚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意思——她穿越到修仙界,捡到一只神兽,神兽还给她交保护费。这事儿要是说给上辈子的同行听,能把她当疯子。
“成交。”她把灵石收好——虽然没口袋,但袖子里能塞——然后站起来,“走吧,先找点吃的。**了。”
她刚迈出一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云念晚抬头,看见一道白色流光从青云宗方向飞来,速度快得像流星。流光在半空停住,化作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站在一柄长剑上,银白长发被风吹起,面如冠玉,眼瞳是一种罕见的墨蓝色。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衣摆上绣着银色的云纹,周身气息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云念晚看见他的第一眼,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念头:
这长相,放到21世纪,出道即顶流。
第二眼,她觉得不对——这人的修为,她完全看不透。不是那种“有点强”的看不透,而是像看大海一样,深不见底。
男人低头看向她,准确地说,看向她手里的毛球。
墨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声音清冷如泉水:
“你手里的东西,从哪儿来的?”
云念晚眨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毛球已经“嗖”地钻进她袖子里,抖得像个筛子。
她:“……”
能让上古凶兽抖成这样,这人得是什么来头?
“捡的。”她面不改色地说,“路边捡的。”
男人沉默地看了她三秒,那目光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看穿。
“练气一层,没有灵力波动,却能布下困阵困住三个筑基弟子。”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哪个峰的?”
云念晚心里一凛。
他看到困阵了?不对——他一直在这附近?那刚才发生的事,他都看见了?
“外门,杂役峰。”她老实回答。
男人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云念晚开始思考要不要跑——虽然跑掉的概率大概为零。
终于,他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云念晚。”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踏上飞剑,丢下一句话:
“明日辰时,到主峰大殿参加入门测试。”
话音未落,人已经化作流光消失在云层里。
云念晚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入门测试?”她喃喃自语,“我不是已经是外门弟子了吗?”
袖子里,毛球探出黑豆眼,“啾”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它,又抬头看了看男人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乱成一团。
“算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先吃饭,吃饱了再想。”
可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身后百丈外的山崖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年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他看着云念晚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练气一层,以血画阵,困住三个筑基……有意思。”
他将棋子抛起,又接住,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云念晚……我记住你了。”
棋子落回掌心,他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一片安静的山风。
——
而此刻的云念晚,正在为晚饭发愁。
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发现杂役峰的弟子食堂只供应到酉时,现在早就过了饭点。储物袋里只有几块干粮和半壶水,硬得能砸死人。
“混得也太惨了。”她咬了一口干粮,差点把牙崩了。
毛球从袖子里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干粮。
“你想吃?”云念晚掰了一小块递过去。
毛球张嘴吞了,然后整团毛都皱起来——如果毛球能皱的话——黑豆眼里写满了嫌弃。
“嫌弃个屁,有的吃就不错了。”云念晚自己也嫌弃,但还是把干粮吃完了。
吃完后,她找了个避风的山洞,随手画了个简易的警戒阵,然后倒头就睡。
临睡前,她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
那个银发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她去参加入门测试?
还有那个困阵——她用的是精血画阵,消耗很大,但恢复得也快。明天去主峰看看情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毛球趴在她枕头边,已经呼呼大睡了。
云念晚看着这团睡得毫无防备的毛球,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上古凶兽?就这?”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山洞外,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银色的月光洒在山坡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谁都知道,这种安静,持续不了太久。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