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武帝:三箭定天下

唐光武帝:三箭定天下

三千春山 著 历史军事 2026-04-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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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李克用 主角
fanqie 来源
李存勖李克用是《唐光武帝:三箭定天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千春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晋阳·灵堂------------------------------------------,四月,晋阳。,裹着雁门关外的沙尘,扑在晋阳城墙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唐”字的绛红旗帜还在,但旗杆上缠着白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鸟。。,白幔,白布缠头的士兵,白布裹臂的百姓。从城门到王府,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跪满了人。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卷着纸钱灰烬,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死了。,膝盖已...

精彩试读

暗流------------------------------------------,天已经快黑了。,远处的西山轮廓模糊不清,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火光在风中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浓重的香火味混合着腐朽的气息,还有那些目光——审视的、怀疑的、觊觎的目光——像无数根**在他身上。。,穿越之前连杀鸡都不敢看。现在却要面对一群**不眨眼的军阀,还要在他们面前装得像个真正的枭雄。,刚才在灵堂里,他的腿一直在抖。,看不出来。“大王。”,粗犷而恭敬。,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风吹得通红,腰间挎着一把长刀,刀鞘上镶着铜钉,走路时叮当作响。。。。勇冠三军,能征善战,历史上曾在万军之中单骑救过李存勖的命。后来李存勖灭梁建唐,封他为节度使,官至检校太保。
一个真正能打的猛将。
“鲁奇。”李存勖朝他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夏鲁奇愣了一下。
他印象中的小大王虽然勇武,但一向有些骄傲,不太跟下面的将领拉近乎。怎么今天这语气,倒像是在跟自家兄弟说话?
但他没多想,大步走到李存勖身边,压低声音:“大王,张监军让末将传话——叔父那边,有动静。”
李存勖的眼神一凝。
来了。
“说。”
“据王府内线回报,李克宁与李存颢、李存实等人近日频繁密会,都在半夜。有人看到李存颢连续三夜出入李克宁府邸,每次都待到后半夜才走。”夏鲁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李存勖的耳朵在说话,“还有人说,他们正在联络潞州城外的梁军。”
李存勖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城墙上跳动的火光,脑子飞速运转。
李克宁要反。
这不意外。
历史上李克宁确实反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李存勖先下手为强,以雷霆手段诛杀。但现在的问题是——历史上的李存勖是怎么发现李克宁要反的?又是怎么布局的?
他只记得大概的脉络,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了。
史料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派谁去盯梢,什么时候该收买谁做内应,什么时候该亮刀、什么时候该藏锋。
这些都要他自己判断。
“鲁奇,”李存勖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信不信我?”
夏鲁奇对上那双年轻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双眼睛里没有初生牛犊的莽撞,也没有少年继位的忐忑。那是一种很沉稳的目光,像是看透了太多事情,所以才波澜不惊。
“末将,信大王。”
“好。”李存勖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把张承业、郭崇韬、李存璋找来,今晚子时,在我书房议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叔父那边的人。”
夏鲁奇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像一只猎豹。
李存勖一个人站在灵堂外的石阶上,看着暮色一点一点吞没整座城池。
晋阳城的灯火陆续亮起来,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沉闷而单调。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在博物馆加班的那些夜晚。
库房在地下二层,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他一个人蹲在架子前,用手电筒照着那些墓志拓片,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上面的铭文。
那时的他觉得那些东西都是死物。
冰冷的石头,褪色的墨迹,一个个早已被遗忘的名字。
现在他才明白,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有血有肉,有爱有恨,会笑会哭,会**也会被杀。
而现在,他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李存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修长而有力,虎口和指腹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想起穿越前,外公教他射箭时的情景。
外公是老一辈的射箭运动员,退役后在少年宫当教练。他从小跟着外公学射箭,从最基础的站姿开始,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外公对他的要求极其严格,拉弓的姿势、瞄准的节奏、撒放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练习。
“射箭这件事,不是靠力气,”外公常说,“是靠心。心稳了,手就稳了。”
他练了十几年,虽然没练成什么绝世高手,但至少骑射的基本功是扎实的。
没想到,穿越之后这个技能不仅没有退化,反而因为李存勖本尊的身体素质加成,更进了一步。
这大概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随身老爷爷。
只有一脑子历史知识和一身骑射本事。
够用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够用,他就会死。
在这个乱世里,死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更何况他是一个手握重兵、占据要地的节度使,多少人盯着他的位子,恨不得他明天就死。
李存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书房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天。
天已经彻底黑了,但月亮还没升起来,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缝隙里忽明忽暗。
“刘仁恭,阿保机,朱友贞。”他轻声念着这三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们等着。”
“我这支箭,迟早要射到你们头上。”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白色的丧服在夜风中翻飞,像一只白色的鸟,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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