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我立堂口镇邪祟

东北出马:我立堂口镇邪祟

上官芸萱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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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黄仙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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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东北出马:我立堂口镇邪祟》,由网络作家“上官芸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九黄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黄皮子拦路,家宅闹邪------------------------------------------,出生在东北长白山脚下一个叫陈家洼的小屯子。,老辈人常说一句话:深山老林里,不光有人,还有东西。,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别往山里乱跑。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冬天,一场大雪封山,家里接连出事,我才真正明白,东北这地界,有些东西,真不是迷信。,爹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我读完高中就没再...

精彩试读

黄皮子拦路,家宅闹邪------------------------------------------,出生在东北长白山脚下一个叫陈家洼的小屯子。,老辈人常说一句话:深山老林里,不光有人,还有东西。,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别往山里乱跑。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冬天,一场大雪封山,家里接连出事,我才真正明白,东北这地界,有些东西,真不是**。,爹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我读完高中就没再上学,想着早点出去打工,帮家里减轻点负担。可就在我准备出门的前三天,家里开始不对劲。。,看家护院。我家大黄养了五年,壮得像小牛犊子,平时别说是人,就算是山里的野牲口路过家门口,它都能叫得震天响。可那天早上,大黄趴在狗窝里,浑身发抖,尾巴夹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吟,眼神里全是恐惧,连头都不敢抬。,它闻都不闻,只是一个劲往墙角缩,好像外面有什么能吃了它的东西。:“爹,你看大黄,这是咋了,吓成这样?”,抽了口旱烟,没说话。老辈人都懂,狗眼通阴,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大黄这模样,摆明了是看见啥不干净的了。,怪事就轮到我头上。,不到五点天就麻黑了。我躺在炕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有。,翻了个身继续玩。可没过几分钟,那股凉意又来了,而且比刚才更重,不光脖子凉,整个后背都像是贴了一块冰。更吓人的是,我隐约听见耳边有细碎的笑声,不是人的声音,尖溜溜的,像耗子,又像……黄鼠狼。,屋里灯亮着,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谁?”我喊了一声。
没人答应。
我心里发毛,赶紧把我爹喊了过来。我爹进屋转了一圈,摸了摸炕沿,又看了看窗户,脸色越来越沉。
“九儿,你是不是看见啥了?”我爹问。
“没看见,就是冷,还听见有人笑。”
我爹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烟,才压低声音说:“屯子西头老王家,前几天刚没了人,下葬的时候,坟被啥东西扒了,听说是黄皮子……”
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
在东北,没人敢直呼其名,都叫***。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黄仙、狐仙、白仙、柳仙、灰仙,这五大家仙,惹不起,躲得起。尤其是黄仙,记仇,心眼小,你要是得罪它,它能缠你家一辈子。
我当时还嘴硬:“爹,那都是老**,哪有啥***。”
我爹瞪了我一眼:“你少胡说!这山里的东西,不能乱骂。”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可第二天一早,更邪门的事发生了。
我娘一早起来做饭,刚掀开锅盖,就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我和我爹赶紧跑过去,一看锅里,原本好好的一锅小米粥,上面漂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全是老鼠屎!而且粥里还缠着几根黄褐色的毛,不是狗毛,不是猫毛,正是黄鼠狼的毛!
我娘吓得脸惨白,浑身哆嗦:“这……这是啥啊……”
我爹脸色铁青,拿起扫帚就把粥倒了,嘴里念叨:“对不住,对不住,孩子不懂事,大仙别见怪。”
我当时气得不行:“爹,你怕它干啥?真要是黄皮子,我拿夹子夹死它!”
我这话刚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
我家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是结婚时我娘陪嫁的,挂了十几年好好的,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摔得粉碎。
紧接着,屋里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电流滋滋响,灯泡忽明忽暗,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冷气。
我娘直接哭了:“九儿你别乱说话!大仙真生气了!”
我心里也慌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长这么大,我只相信眼睛看见的,什么鬼神仙怪,我从来没信过。
可当天下午,我就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去屯子头的小卖部买烟,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榆树下,就听见路边草丛里有动静。
我停下脚步,往草丛里一看,当场头皮发麻。
一只通体黄褐色的黄鼠狼,正蹲在路中间,两只前爪抱在胸前,像人一样直立着,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更吓人的是,它看着我,竟然开口“说话”了。
不是真的人话,而是一种尖细的、模仿人说话的腔调,断断续续:
“你……骂……我……”
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浑身僵硬,手脚都不听使唤,想跑,腿像灌了铅一样。
那黄鼠狼又往前挪了两步,眼神阴恻恻的:“家……宅……不……安……”
说完,它尾巴一甩,“嗖”地一下钻进草丛,没了踪影。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我终于怕了。
不是怕黄鼠狼本身,而是怕它真的有灵性,真的能缠人。
我跌跌撞撞跑回家,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我爹看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我爹听完,烟袋锅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是黄仙缠**了。”
我娘一听,当场就哭了:“那可咋办啊?咱家也没得罪它啊!”
“肯定是九儿刚才说的话,被黄仙听去了。黄仙最记仇,你骂它,它能饶了你?”我爹急得团团转,“不行,得找个人看看。”
东北农村,家里闹邪,第一时间不是找医生,而是找顶香的、看事的、出马弟子。
屯子里就有一个老**,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婆,据说年轻时顶过香,能看虚病,能和仙家沟通。
我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王婆家跑。
王婆家很简陋,一进门就看见正屋摆着一个小供桌,上面供着几尊牌位,写着“胡三太爷”、“黄三太奶”,香炉里还插着三根香,烟雾缭绕。
王婆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眼睛却很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看见我,上下打量了几眼,没等我们说话,就先开口了。
“孩子,你身上跟着东西呢。”
我爹赶紧点头:“王婆,你快给看看,是黄仙缠上他了,在家闹得鸡犬不宁。”
王婆让我坐在凳子上,她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捏了捏我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的是啥。
过了几分钟,王婆睁开眼,叹了口气:“不是普通的黄皮子,是有点道行的黄仙,跟了你一路了。你是不是在老榆树下碰见它了?”
我一惊:“是,您咋知道?”
“它跟我报信了。”王婆说,“这黄仙不是要害你命,就是想磨你,让你家不得安宁,谁让你嘴欠骂它。”
我赶紧道歉:“王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帮帮我,咋能让它走?”
“走不了。”王婆摇摇头,“这黄仙不是随便缠人,它是看中你了。”
我愣住了:“看中我?看中我啥?”
“看中你这身子骨,能当弟马。”
弟马。
这两个字,我在屯子里听过无数次。
出马仙的弟马,就是仙家选中的人,仙家附在弟马身上,给人看事、治病、消灾、解难。弟马吃仙家饭,靠仙家本事活着。
可我从来没想过,这事会落在我头上。
“王婆,我不当啥弟马,我就是个普通人,我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急忙说。
“由不得你。”王婆语气严肃,“东北出马仙,都是仙家选弟马,不是弟马选仙家。仙家看**,是你的缘分,也是你的命。你要是拒绝,它就一直磨你,磨你家破人亡,磨你身体垮掉,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听得浑身发冷。
我娘在一旁哭:“王婆,那咋办啊?孩子还小,不能走这条路啊!”
顶香出马,在东北农村,有人觉得是本事,有人觉得是邪路。很多人都不愿意自家孩子当弟马,都说这条路损阴德,折阳寿。
王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爹娘,沉默了半天,说:“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条,硬扛。你不答应,黄仙就一直磨你,你家天天闹邪,***病会越来越重,你爹会出事,你自己也会疯疯癫癫,最后要么疯,要么死。”
“第二条,立**。接下仙家,当出马弟子,给仙家行道,积德行善,仙家保你家平安,保**身体好,保你日子越过越好。”
两条路,一条死路,一条被逼着走的路。
我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万分。他一辈子老实,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可现在,天塌下来了。
我娘拉着王婆的手:“王婆,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王婆说,“这是仙缘,躲不掉,推不开。这孩子八字特殊,天生带仙骨,是吃这碗饭的命。就算不是这个黄仙,以后也会有别的仙家来找他。早立**,早省心。”
我坐在凳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我才十八岁,我不想当什么出马弟子,不想看鬼看神,不想天天和这些邪祟打交道。可我看着我娘吓得惨白的脸,看着我爹痛苦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能自私。
如果我不答应,家里真的会家破人亡。
东北这地界,山高林密,灵气重,仙家多,出马仙更是遍地都是。我从小听着那些故事长大,有人立**后,治病救人,受人尊敬;也有人立错**,被邪仙缠上,家破人亡。
可现在,我没得选。
“王婆。”我抬起头,声音沙哑,“我立**。”
我爹猛地抬头:“九儿,你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爹,我想好了。”我咬着牙,“不能让咱家再出事了。”
王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好孩子,有担当。你放心,只要你心正,仙家不会害你。立**不是坏事,是积德行善,渡人渡己。”
当天晚上,王婆就留在我家,开始准备立**的事。
立**,在东北出马仙里,是天大的事。**立对了,仙家落座,万事顺遂;**立错了,仙家不安,闹得更凶。
王婆先是让我爹去买红布、香炉、供品、香、纸钱,还有写堂单的笔墨。
堂单,就是出马仙的**单子,上面写着仙家的名号,胡黄白柳灰,五大家仙,还有各路碑王、清风、烟魂。
晚上十点,夜深人静,正是阴气最重,仙家最容易现身的时候。
王婆让我跪在供桌前,点上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香点燃的一瞬间,奇怪的事发生了。
三炷香,竟然不是一起燃烧,而是中间那根烧得极快,两边的烧得极慢,形成了一个大莲花香的形状。
王婆眼睛一亮:“好香!仙家到了!这是吉相!”
我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后背,像是有一股热气往上涌,脑袋晕乎乎的,耳边又响起了那尖细的声音,不过这次不是笑声,而是一种很温和的语调。
“弟马……莫怕……”
我浑身一震,想说话,却张不开嘴,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
王婆站在一旁,高声唱念:
“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户户把门关。
十家九户门紧闭,
单放仙家一道关。
胡家仙,黄家仙,
各路仙家到堂前。
今日弟子来接仙,
立**,镇邪祟,
保家宅,保平安!”
王婆唱的,是东北出马仙请仙的老调,俗称“搬杆子”。
随着她的唱词,我感觉屋里的风越来越大,灯影摇晃,供桌上的香灰簌簌往下掉。我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看见无数黑影在屋里晃动,有高有矮,有男有女,还有毛茸茸的影子,正是白天拦路的那只黄仙
它站在供桌前,对着我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我这个弟马。
王婆拿起笔,在红布上写堂单。
她的手很快,笔走龙蛇,嘴里不停念叨着仙家的名号:
“掌堂教主胡三太爷!
副教主黄三太奶!
黄家教主黄天霸!
胡家天兵胡天青!
白仙老太奶!
柳家蟒天龙!
清风教主,碑王帅主!
……”
一个个仙家名号,写在红布堂单上,墨迹淋漓,透着一股威严。
写完堂单,王婆把堂单挂在正屋墙上,正中位置,然后让我磕三个头。
“一叩首,拜仙家,仙家落座保全家!
二叩首,拜天地,天地正气护弟马!
三叩首,拜**,**一开镇邪祟!”
我磕完头,站起身,突然感觉浑身轻松,之前那种阴冷、恐惧、头晕的感觉,全都消失了。
耳边的声音也清晰起来:
“弟马陈九,今日立堂,
**一开,百邪退散!
从今往后,仙家护你,
你替仙家,行道人间!”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狗叫。
不是之前害怕的呜咽,而是大黄雄壮的叫声,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我跑到门口一看,只见院子外面,几只黑影仓皇逃窜,正是几只黄鼠狼,被大黄吓得不敢靠近。
家里的灯,也不再闪烁,恢复了正常。
锅里再也没有老鼠屎,墙上再也没有怪声。
我娘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手,惊喜地说:“九儿,不冷了!家里暖和了!没事了!”
我爹看着墙上的堂单,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王婆站在供桌前,笑着说:“成了!**立成了!你家的**,是正经的保家出马双**,既能保家宅平安,又能出去看事治病。”
我看着墙上的堂单,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香烟,心里百感交集。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普通的农村小子陈九
我是东北出马弟子,弟马陈九
我家有了**,有了仙家。
**一开,百邪退散。
可我当时还不知道,立**只是开始。
长白山脚下,邪祟无数,阴魂不散,有恶鬼,有精怪,有怨魂,有煞神。
我的出马路,我的镇邪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我以为家里彻底平安的时候,半夜里,我突然被一阵凄厉的哭声惊醒。
哭声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我家的炕底下。
阴冷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黄仙闹宅的时候,更阴,更邪,更恐怖。
我猛地坐起来,黑暗中,一双通红的眼睛,正从炕底下,死死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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