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诡事:我的相亲对象是纸扎人

马年诡事:我的相亲对象是纸扎人

極炫唐门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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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沈确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马年诡事:我的相亲对象是纸扎人》,由网络作家“極炫唐门”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清沈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丙午年除夕,我收到了自己的纸人------------------------------------------,乙巳蛇年除夕夜。,被迫收下一个“特殊”的新年礼物——一具与她容貌九成相似的纸扎人。三姑挤着笑脸说:“晚清啊,马年是你的本命年,按咱老家规矩,得扎个‘替身’替你挡灾。丙午火旺,你这命格太弱,不找人‘替’着,怕是熬不过正月。”。——嫣红的纸嘴唇,黑笔画出的杏眼,腮上两团夸张的胭脂。最诡异...

精彩试读

丙午年除夕,我收到了自己的纸人------------------------------------------,乙巳蛇年除夕夜。,被迫收下一个“特殊”的新年礼物——一具与她容貌九成相似的纸扎人。三姑挤着笑脸说:“晚清啊,马年是你的本命年,按咱老家规矩,得扎个‘替身’替你挡灾。丙午火旺,你这命格太弱,不找人‘替’着,怕是熬不过正月。”。——嫣红的纸嘴唇,黑笔画出的杏眼,腮上两团夸张的胭脂。最诡异的是,纸人右手握着一封婚书,新郎姓名处赫然写着她的前男友:沈确。,沈确车祸身亡。:表面是温顺寡言的民俗杂志编辑,实则因童年经历能看见常人不可见之物。她左手腕有一圈淡青色胎记,形如镣铐,每当“那些东西”靠近便会灼痛。:脸上永远挂着过分热情的笑容,但十指留着不合年纪的长指甲,指甲缝里总有洗不掉的暗红色。:林晚清分手半年的前男友,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她的,只说了一句:“晚清,别回老宅过年……他们不是人。”,林晚清拖着纸人回到租住的老公寓。子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她随手将纸人塞进储物间。,她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那具纸人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梳妆台前,背对着她。月光透过窗户,映出梳妆镜——镜子里,纸人正用林晚清的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它那头粗糙的纸头发。,镜中纸人的嘴角,正慢慢向上弯起。,多了一张沈确生前最喜欢的照片。照片背后,用血一样暗红的字迹,新写了一行字:“丙午年正月十五,我来娶你。”。
月光从老式铁窗棂斜**来,把梳妆台切成明暗两半。那具纸人端坐在林晚清常坐的藤编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太直了,直得不像是用竹篾和宣纸扎出来的东西。
林晚清全身僵在被窝里,手指死死揪着被角。
她盯着镜子。
镜中,纸人那张和她有九成相似的脸上,两团胭脂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晕。它握着林晚清的桃木梳,一下,一下,梳着那头用粗糙白纸剪出来的“头发”。梳齿刮过纸面,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死寂里,像有虫子在啃噬骨头。
林晚清猛地闭上眼,又睁开。
不是幻觉。
纸人还在那儿。而且——它梳头的动作变了。从刚才僵硬的上下来回,变成了侧着头,一缕一缕地梳,那姿态……竟然有几分像她早晨赶时间时的匆忙样子。
她喉咙发紧,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左手腕那圈淡青色的胎记,此刻烫得像烙铁。这感觉她太熟悉了——五岁那年,母亲“病逝”前夜,这胎记也是这样突然灼痛。第二天,她看见母亲躺在一口薄棺材里,脸上盖着黄纸。
“沙、沙——”
纸人停下了梳头的动作。
它缓缓转过头。
不是身体转,是那颗纸扎的头颅,在脖子上硬生生扭了九十度,面朝床的方向。黑笔画出的杏眼,空洞洞地“看”着林晚清
林晚清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在奶奶家翻到的一本破旧手札。上面有句话,用毛笔小楷写着:“纸人点睛,魂魄附形。未烧之偶,夜半可移。”
当时奶奶慌张夺过手札,用灶火烧了。奶奶说,林家祖上是吃阴间饭的,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好。
“吃阴间饭……”林晚清盯着纸人,后背渗出冷汗。
难道三姑给她的这个“替身”,根本不是什么挡灾的吉祥物。
纸人忽然动了。
它从凳子上站起来——不是弯膝站起,而是整个身体直挺挺地向上平移,双脚离地三寸,悬在空中。然后,它朝着床飘来。
林晚清终于能动了。她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陶瓷杯,狠狠砸向纸人。
“哐啷!”
杯子穿过纸人的身体,砸在对面的墙上,碎瓷四溅。纸人毫发无伤,继续逼近,那张嫣红的纸嘴唇,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弯了一些。
它在笑。
“滚开!”林晚清嘶声喊,手忙脚乱去摸手机。屏幕亮起,凌晨3:15。她哆哆嗦嗦点开通讯录,想报警,却在指尖触到屏幕时僵住了。
她看见,手机屏幕的反光里,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另一个纸人。
穿着沈确常穿的那件灰色毛衣,脸上是沈确的五官——同样是用粗糙的黑笔画的,歪歪扭扭,像小孩子拙劣的涂鸦。这个“沈确纸人”就贴在她背后,低头看着她。
林晚清全身血液倒流。
她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
再转回来时,梳妆台前的纸人已经消失了。只有那把她常用的桃木梳,静静躺在桌上,梳齿间,夹着几缕真正的、属于人类的黑色长发。
林晚清颤抖着伸手,捏起那几根头发。
发根处,还带着毛囊。
是她的头发。
而她此刻突然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冲到穿衣镜前,扭头看去,只见自己后颈发际线下方,有一小块头皮,头发被齐根剪断了。断口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贴着皮肤剪走的。
镜中,她惨白的脸旁,缓缓浮现出一行暗红色的字迹。那字迹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血,一笔一划在镜面上写的:
“头发我收下了。丙午年正月十五,吉时迎娶。”
字迹下方,还画着一个简陋的图案——两个手牵手的纸人,一高一矮,高的穿着新郎服,矮的穿着嫁衣。
而嫁衣纸人的脸上,被点上了两个鲜红的圆点。
点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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