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替身软饭男死遁后,沈总哭疯  |  作者:月亮掉井里了  |  更新:2026-04-29
拍片,躺在机器里被扫了半天。
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旁边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
小孩大概两三岁,一直在啃饼干,碎渣掉了一身。
年轻妈妈一边擦一边骂。
"你看看你,吃个东西能不能干净点?"
骂完了,又把饼干掰碎,一小块一小块地喂到孩子嘴里。
我看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
主治医生叫许诚,四十来岁。
他拿着片子对着灯看了看,然后坐下来,表情很认真。
"陆先生,结果出来了。"
"肿块确认是恶性的。早期,还没有扩散。"
"如果现在做手术,切除范围不大,预后也比较乐观。"
"但不能再拖了。"
"你能约下周的手术吗?"
我想了想。
"最快什么时候?"
"下周一就有一台能安排上。"
"费用大概多少?"
许医生报了一个数字。
不算天文数字,但也不便宜。
我在手机上算了一下。
治完之后,还能剩不少。
"行,约下周一。"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我直接去了城南的小房子,没回沈家别墅。
推开门,屋里有点闷。
我打开窗,坐在书桌前,从纸箱里翻出画板和颜料。
然后开始画。
不知道想画什么,手自己在动。
画了一个小时之后,低头一看。
画面上是一只手,握着一枚破碎的戒指。
手很用力,指节发白,但戒指碎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盯着画看了一会儿。
把这幅画翻过去扣在桌上,又拿了一张新纸。
重新画。
这次画了一只空的碗。
碗里什么都没有,但光线打在碗底,照出一个很深的裂纹。
我画完了,签上了我用来卖画的笔名。
一个字。
"荒"。
手机响了。是秦姐。
"上次那个买家又问了,问你还有没有新的作品。"
"有。刚画了一幅。"
"太好了。他这次出价高了不少。说你的画有一种说不清的劲儿。"
"他原话?"
"原话是看完了很想哭,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笑了笑。
"大概因为我画的时候也想哭。"
秦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陆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就是最近手头紧,想多卖两幅。"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上跳出三条消息。
全是王婶发来的。
"小陆,你今晚回来吗?"
"沈总问你去哪了。"
"老**说你再不回来,就把你三楼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收拾了画具,锁好门,打了辆车回别墅。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沈令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了一下眼皮。
"去哪了?"
"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私事。"
她看了我两秒,没有追问。
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我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在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明天有个行业晚宴,你不用去了。"
"阿衍陪我就行。"
"好。"
我上了三楼,关上门。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下周一就手术了。
还有三天。
三天之后的事,等活着再说。

周五傍晚,我照常回到别墅,推开门。
气氛不对。
客厅的灯开得很亮,沈令仪坐在沙发中间,手臂搂着顾衍的肩膀。
顾衍埋在她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看到我进门,沈令仪的目光投过来。
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
顾衍在她怀里抬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但眼神里没有半分脆弱。
他拽了拽沈令仪的袖子,哭得更大声了。
沈令仪低头看了他一眼,终于对我开了口。
"陆辞。"
"我们的婚礼,取消吧。"
我站在玄关。
门都没关。外面的风吹进来,有点凉。
"好。"
我说。
沈令仪没有意外。
她大概早就料到我会同意。毕竟在她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为"感情"二字挣扎的人。
给钱就行了嘛。对吧。
"霍……沈氏那边刚到了一批新的推广赞助品,"她顿了一下,改了口,"我让小苏送两块金条给你,算是补偿。"
金条。
我肝区疼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