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婆家28年，出院第一天我冻结了1020万

2007年，王志国的妹妹王志芳要在市里买房，首付差二十五万。
刘翠英当天就把钱转了过去。
连个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那一年，王浩上小学五年级，学校组织去省城参加作文竞赛。
报名费加食宿费一共一千二百块。
王浩拿着通知单回来，眼睛亮亮的：“妈，老师说我作文写得好，让我去比赛！”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去，你等着，妈去给你交钱。
我去找刘翠英。
她坐在那个四万块的太师椅上，手里剥着橘子。
“妈，王浩要去省城比赛，学校要交一千二。”
她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刚给你小姑子垫了首付，我手头紧，你自己想办法。”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的橘子汁，一个字没说。
回到卧室，关上门，拨了我**电话。
“妈，能不能借我一千二。”
电话那头，我妈没接话。
过了几秒，她说：“兰子，你过的什么日子。”
我说：“没事，就是临时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您。”
电话那头，我妈哭了。
“你小时候想买什么，妈从来没让你伸手问过别人。”
挂了电话，我蹲在卧室的门背后，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差不多一刻钟。
然后起来，洗了把脸，去厨房给王浩做晚饭。
做的是他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从王浩出生那一年起，我开始做一件事。
我**话真的刻在了我骨头里。
每个月发了工资，不管多少，我先抽出一部分，存到一张单独的***上。
那张卡，开户行在隔壁县。
最开始，每个月只能存五十块。
有时候连五十都抽不出来。
但我咬着牙，哪怕只剩三十块，我也存进去。
后来工资涨了，能存两三百。
再后来能存五百、八百、一千。
我没有告诉王志国。
没有告诉刘翠英。
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妈知道。
她从来不问我存了多少，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往我口袋里悄悄塞两千块，说是给王浩的压岁钱，其实她知道，那是给我的。
王志国偶尔想起来会问一句：“淑兰，你工资够花不？”
我说：“你那么能挣，我的那点小钱算什么。”
他笑两声，不再问了。
我记住了我**话——自己手里得留条退路。
这条退路，我用了二十六年，一块钱一块钱地攒出来。
真正让我彻底凉了心的，是去年的事。
去年年初，王志国的建材公司接了个大单子。
县里有个新楼盘开发，需要大批量供应瓷砖、水泥、钢材，合同金额一千一百万，净利润按他自己说的，做完了至少能赚两三百万。
他回来那天，脸都是红的。
拎着两瓶酒进门，大声喊：“妈！淑兰！大单子！一千多万的大单子！”
刘翠英正在看养生节目，听到这话，手里的遥控器都扔了，从沙发上弹起来。
“多大的？”
“一千一百万！净赚至少两百万！”
“哎呀，我儿子有本事！”刘翠英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我正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里，他们的对话一句不落全听见了。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了擦手，没出去。
工程开工之后，王志国更忙了。
一个月能回来三四天就不错了，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天不亮就走。
家里还是我一个人扛着。
王浩大学毕业后去了**，在一家公司做策划。
他每个月给我转五百块，说“妈，你别太辛苦”。
我回他：不用，妈有钱，你自己留着。
刘翠英这几年各种毛病冒出来，高血压、高血脂、膝盖疼。
看病倒不怎么花钱，关键是她迷上了保健品。
什么深海鱼油、纳豆激酶、氨糖软骨素，一买就是好几千块的套装，全从王志国账上走。
每个月光保健品就要花三四千。
我没说过一个字。
但有一件事，从去年开始，我认真地做了。
今年四月底，我开始觉得下腹坠胀。
起初以为是****，没当回事。
扛了两周，出血越来越多，有时候上着课突然一阵头晕，得扶着讲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