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只是备选，后来求我重新排队

出口，梁昭昭的脸色终于变了。
以前她知道我的每一次出差，每一个客户，每一场酒局。
她甚至会翻我的日程表，随手把自己的饭局塞进去。
“周五晚**别约人，我可能要你陪我去见个客户。”
“你把车洗一下，许闻也去，别太乱。”
“你跟那个女客户说话别太熟，我不喜欢。”
她不承认我的身份，却管得比谁都顺手。
现在我把门关上，她站在门外，才发现钥匙早被收走。
梁昭昭拿起文件。
“你要为了昨晚一句话，把这些年都算了？”
我看着她。
“这些年怎么算，轮不到你一个人定价。”
她眼圈慢慢红了。
“岑泊言，你非要我低头是不是？”
我把访客登记单放到她面前。
“梁经理，我下午还有会。”
她低头看着那张单子。
访客事由那一栏，前台写着：私人拜访。
她拿起笔，在那四个字上重重划了一道。
然后写下两个字。
公事。
笔尖划破了纸。
她把笔一丢，起身就走。
到门口时，她停住，没有回头。
“昨晚那支钢笔，你真退了？”
我说：“刻字款退不了。”
她肩膀松了一点。
下一秒，我接着说：“我会处理掉。”
她猛地回头。
“岑泊言！”
我没有看她。
“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一直供着。”
梁昭昭嘴唇动了动。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三点，星河数科的人准时到。
为首的女人穿一件深灰色风衣，短发，笑起来很干净。
她伸手。
“岑泊言老师？我是唐棠。久仰。”
我和她握了下手。
“叫我岑泊言就行。”
她看了一眼会议桌上已经摆好的资料。
每个人面前一份，标签分明，纸质版和电子版都准备好了。
唐棠挑了下眉。
“难怪赵总说你做事让人舒服。”
我笑了笑。
“项目还没开始，先别夸。”
她坐下，翻开第一页。
“那我先提难题。”
“请。”
会议室门外，小孟端咖啡进来。
走廊另一端，梁昭昭刚从电梯口出来。
她手里攥着那份被客户退回的复盘文件，身后跟着她部门两个下属。
我们隔着一面玻璃对上视线。
她看见唐棠坐在我对面，看见我把笔递给唐棠，看见唐棠低头在方案上圈出一处问题，我马上起身把白板拉过去。
这是她曾经最习惯的位置。
我在她身边，替她把每一个漏洞补上。
现在那个位置换了人。
梁昭昭站在走廊上，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唐棠顺着我的视线回头，问：“需要处理吗？”
我收回目光。
“不用。”
我在白板上写下项目拆解第一行。
星河数科合作预案。
笔尖落下去的声音很清楚。
像一条线，干净利落地划开了旧账。
3
星河数科的预沟通会开了两个半小时。
结束时，唐棠合上电脑，说：“岑泊言，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会兜底，没想到你能从第一步把盘子搭起来。”
我正在收白板笔。
听见“兜底”两个字，手顿了一下。
唐棠很敏锐。
“抱歉，这词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
她把方案放进文件袋。
“但我说真的。我们找过几家顾问，很多人喜欢把问题讲得很大，听着热闹，落地全靠客户自己猜。你这份方案里，责任线、风险点、备选路径都拆出来了，能直接推。”
小孟在旁边偷偷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把白板擦干净。
“星河这个项目不小，真签下来，后面会很累。”
唐棠笑了一下。
“我不怕累，就怕没人能把话说清楚。”
她起身时，手机响了。
看见来电，她没立刻接，反而抬头问我：“晚上有空吗？我想约你再碰一下细节，顺便请你吃饭。”
我还没回答，会议室门被敲了两下。
梁昭昭站在门口。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是刚从茶水间过来，却不知道已经在门外站了多久。
“泊言。”
这一声叫得太熟。
唐棠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我把资料递给小孟。
“梁经理，有事？”
梁昭昭的指尖收紧，咖啡杯盖微微变形。
“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唐棠拿起包，笑得很体面。
“那我先走。晚上我把修改意见发你，你看方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