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空间里充斥着一种荒诞又隐秘的气息。狄明穿过人群，找到3号柜，输入自己的生日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套衣服：一袭黑色长袍，宽袖大带，带着几分古风古韵，腰间系着一条银色金属质感的腰带，增添了几分冷硬的科技感。旁边还放着一个面具，惨白的底色，血红的唇线，眼角凌厉上挑，正是京剧里经典的“鬼面”样式，看着诡异又神秘。
他默默换上长袍，戴好面具，转身看向镜子。镜中的人彻底变了模样，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只有一双眼睛从面具的孔洞里露出来，深邃又沉静，陌生得让他几乎认不出自己，仿佛一瞬间，就被这张面具隔绝在了真实的世界之外。
重新回到大厅，舞会已然正式开始。躁动的音乐震耳欲聋，人群在变幻莫测的光影里疯狂扭动，一张张或华丽或怪异的面具晃动，面具下的身份成了永远的谜，没人知道身边跳舞的人是谁，也没人在意，大家都沉浸在这短暂的、无需暴露真实自我的狂欢里。狄明靠在冰冷的墙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和欢声笑语，心底却忽然觉得一阵恍惚，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热闹的场合，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过客。
“一个人？”
一道慵懒又磁性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瞬间穿透了嘈杂的音乐，钻进狄明的耳朵里。
他侧头看去，是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身着一袭猩**袍，旗袍上绣着暗纹祥云，开衩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脸上戴着一只金色凤凰面具，精致的纹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颌，还有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唇形饱满，透着几分魅惑。
“嗯。”狄明淡淡应了一声，语气疏离，没有过多交流的意愿。
“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女人轻笑一声，笑声轻柔，像羽毛拂过心间，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慵懒。
“算是。”狄明依旧简接回应，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周身，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细微的警觉。
“放松点。”女人自然地递过来一杯香槟，高脚杯壁上还挂着水珠，“人生如戏，平日里都要戴着真实的面具生活，反倒在这种场合，戴上面具，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反而更自在。”
狄明伸手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握在手里：“你为什么戴面具？”
“因为……”女人微微凑近，一股清雅又独特的香气瞬间袭来，不似寻常香水的浓烈，反而带着几分淡淡的木质香，很好闻，“有些脸，在生活里戴久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多留，转身便融进了舞动的人群里，曼妙的背影在光影中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之中。狄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旗袍开衩处，清晰地看见她的脚踝上，纹着一只小小的、黑色的蝴蝶，蝴蝶翅膀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走。
他摇摇头，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异样，告诉自己是最近查案太过敏感，想多了。不过是舞会上一场偶然的搭讪，何必放在心上。
舞会渐渐进行到**，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语气亢奋地宣布要玩互动游戏：“接下来，咱们玩个刺激的——人脸识别配对！”话音落下，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出现摄像头实时拍摄的画面，人脸识别系统快速启动，一张张晃动的脸被精准框出来，旁边实时标注着名字或编号。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大家纷纷挤到镜头前，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识别结果，气氛热烈又欢快。
狄明远远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系统识别流畅，结果精准，可没过多久，意外出现了。一个戴着普通“孙悟空”纸质面具的男人凑到镜头前，系统突然停顿了几秒，原本流畅的界面卡顿了一下，随**晰显示：“匹配失败，疑似非生物面部特征。”
现场响起一阵哄笑，大家都只当是面具太过逼真，骗过了系统，主持人也连忙打圆场，尴尬笑道：“看来咱们的面具做得太真了，连高科技AI都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