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大家手艺不错啊！”
可狄明却瞬间皱紧了眉头，心底的警觉再次升起。他快步挤过人群，走到屏幕前紧紧盯着，心里清楚，那些“匹配失败”的人，面具都很普通，塑料、纸质材质，做工粗糙，根本不可能达到干扰人脸识别的程度。除非……
他走到一个刚刚识别失败的女人面前，她戴着一张简单的白色半脸面具，只遮住眼睛和鼻子，款式普通至极。
“抱歉，”狄明语气沉稳，带着**特有的严肃，“能看看你的面具吗？”
女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三十岁左右的脸，妆容精致，眉眼清秀，看着并无异常。
“能摸一下你的脸吗？”狄明又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周围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你、你干什么？耍**吗？”
“我是**。”狄明没有犹豫，立刻亮出随身携带的证件，“怀疑你佩戴***面具，干扰公共安全系统，还请配合。”
“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脸，怎么可能是面具！”女人立刻激动地叫起来，语气满是委屈和愤怒，“你凭什么这么说！”
但狄明已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边缘，皮肤温热，触感柔软有弹性，按压下去能快速回弹，是真实的人类皮肤无疑。
“对不起，误会了。”狄明收回手，语气诚恳地道了歉，心底的疑惑却没有消减半分，反而越发浓重。
女人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拿起口罩戴上，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现场。
但狄明的怀疑丝毫没有消散，他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给技术队的同事发微信，指尖快速敲击屏幕：“现在的人脸识别系统，会被什么样的面具精准干扰？”
消息发送出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复：“***硅胶面具，3D打印定制的，贴合度极高，和真人面部轮廓完全吻合，市面上有卖，但价格昂贵，一般用来拍电影特效，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用来干坏事。”
“能骗过实时人脸识别系统吗？”狄明继续追问。
“如果做得够好，纹理、肤色都和真人高度一致，完全可以骗过。但一般都会有破绽，比如面部边缘的接缝，表情僵硬不自然，或者材质反光度和真人皮肤不一样，仔细观察就能发现。”
狄明收起手机，再次看向舞池里那些晃动的人影，一张张面具在光影下晃动，此刻在他眼里，忽然觉得每张脸都可能藏着另一张脸，每一个看似正常的人，都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整个热闹的舞会，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隐秘的迷局。
舞会散场时，肆虐的大雨终于停了，夜空渐渐放晴，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一扫之前的压抑。苏婷喝得有点多，脸颊泛红，脚步虚浮地拉着狄明的胳膊，语气娇憨：“送我回家呗，狄大神探，今晚多亏你陪我，不然我一个人还挺害怕的。”
车上，苏婷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休息，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过了片刻，她忽然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清醒无比，没有丝毫醉意，语气低沉地开口：“狄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戴着别人的面具，睡在你旁边，你能分得出来吗？”
狄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瞬间偏了一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连忙稳住方向盘，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胡说什么，喝多了吧。”他强装镇定，开口呵斥，可语气里还是藏不住一丝异样。
“我没胡说，一点都没喝多。”苏婷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得可怕，“我之前看过一个国外的案例，有个女人发现丈夫**，她就偷偷定制了一个和**一模一样的***硅胶面具，半夜戴着面具躺在丈夫身边，硬生生把丈夫吓出了心脏病，差点没命。”
“那只是极端的个别案例，不能当真。”狄明沉声回应，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舞会上那些匹配失败的脸，还有那个戴凤凰面具的女人。
“极端吗？”苏婷轻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