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

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

流鱼逐水 著 浪漫青春 2026-04-30 更新
0 总点击
稚楚,陈霄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中的人物稚楚陈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流鱼逐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内容概括:白烬烛化形那日,他高傲得仰着头,用那双未完全化形的利爪将我踩在脚下,“卑劣的人类,将我圈养在此,远离自然,远离族群。还不赶快将我送回我的领地!”我深知被人类养护的兽人,已经无法再度回到族群之中,跪在地上恳求他不要离开。之后,我为了满足白烬烛滂湃的兽性,用自己的血肉为引,激发他本能的扑咬和撕扯。为他遍寻珍惜自然生物,只求他能留在我的身边。可后来的一个雨夜,我忍着生理期的剧痛为他种植一颗银藤,却看到他...

精彩试读

白烬烛化形那日,他高傲得仰着头,用那双未完全化形的利爪将我踩在脚下,“卑劣的人类,将我圈养在此,远离自然,远离族群。

还不赶快将我送回我的领地!”

我深知被人类养护的兽人,已经无法再度回到族群之中,跪在地上恳求他不要离开。

之后,我为了满足白烬烛滂湃的**,用自己的血肉为引,激发他本能的扑咬和撕扯。

为他遍寻珍惜自然生物,只求他能留在我的身边。

可后来的一个雨夜,我忍着生理期的剧痛为他种植一颗银藤,却看到他与一只雌虎交尾欢好。

我平静地拨通电话,“陈律师,我想好了,我同意结束和白烬烛的寿命共享。”

1我一推开家门,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是猫科动物事后留下的气味,在这个潮湿的雨夜被扩大了无数倍。

白烬烛懒洋洋地躺在那张价值上亿的金丝楠木床上。

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石砖,强撑着挪到椅子边上。

刚要坐下,白烬烛低哑的嗓音传来,“我要的花呢?”

我从怀中取出那朵娇艳的银藤花向他递去,半丝风雨都没沾到的花朵却被摔在地上,“养的不错,只可惜我现在不喜欢了。”

白烬烛总是这样,前脚说喜欢,后脚将我辛苦找回的玩意毫不留情地丢弃。

若是从前,我会压下所有的酸楚,扬起笑脸,问他现在喜欢什么。

可是眼下,我半个字都懒得说。

我只想喝点热水,然后蒙头睡一大觉。

我的沉默让白烬烛感到诧异,他已经想好这次要什么了。

加勒比海的樱粉海螺珠,很配刚刚离去的那只雌虎。

见我死死地捂着小腹,面色苍白,汗水混着雨水一共落下,白烬烛才总算想起人类的脆弱。

“你们人类可真是麻烦。”

白烬烛将尾巴缠到我的腰上,不上不下刚好盖住肚脐。

“既然如此,今夜你便不用替我梳毛了。”

白烬烛猛地化作兽形,尾巴一勾,将我卷落在床榻里。

我陷在一片雪白的毛发中,却还闻得到不属于白烬烛的味道,沉沉睡去。

是夜,我和白烬烛同时被一声嘹亮的嚎叫声唤醒。

“娇娇?”

白烬烛飞身打开门,我看到夜晚中两双明亮的虎眸对视着。

门外那只雌虎摇身一变,化为一个美人,只用几块鹿皮遮住了前胸和臀腿。

“烬烛哥哥,我本来是要回巢穴的,但是这雨太大了,我想在你这住一晚,好吗?”

白烬烛脸色微变,回头看向我,“阿楚,娇娇她只是想借宿一晚,你……”我平静地回道,“好啊,进来吧。”

说罢,我便转身回房。

闻言,那位娇娇直接挤进了白烬烛的怀中,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轻声吹气道,“烬烛哥哥,你的人靶都同意了,难道——”说着,娇娇轻咬在白烬烛的喉结处,“你不愿意吗?”

白烬烛顺势抱起娇娇,将她轻轻放在木床上,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在这等我一下。”

我正在厨房里烧热水,生理期的痛苦又一次席卷了我,连按按钮的手都在颤抖。

白烬烛站至我身后,尾巴再一次环上我的腰身,“阿楚,娇娇也是猫科,不喜欢水是很正常的。

她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小心眼。”

小心眼?

每次白烬烛与其他兽人接触时,我都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他带回来。

每一次,每一次白烬烛都会说我小心眼,说他没有基本兽权。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白烬烛了。

又怎么会在乎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呢?

我将烧开的热水贴近肚子,温暖终于驱散我心中的迷雾。

“没事,她淋了雨,应该的。”

听着我没有起伏的声调,白烬烛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但还是很快释怀。

“既然你都明白,以后也要保持。

我们兽人之间本就是不在乎那些伦理纲常的,如果你懂事,以后我可以带你感受感受。”

白烬烛本来已经离去,突然又转身回来。

“今夜我和娇娇一起睡,既然你不舒服,就多拿些茅草树叶盖着。”

说罢,他快步走向有些等急了的娇娇。

两人一起钻进的那床金丝被,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用18k黄金线一针一针缝下的。

我捧着一杯温水,一步步挪回这个家唯一属于我的地方——一块石台,一袭草被。

我裹着草席昏昏沉沉,突然想起他方才说,以后会带我感受他们兽人文明。

呵。

白烬烛,没有以后了。

2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等蜷缩的身体适应好从骨头里侵出的凉意后,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颗我下潜三百米,差点窒息而死才从**带回的稀世珍珠,被人轻易碾成碎末。

客厅中央那棵热带雨林的龙脑香树被连根拔起,繁杂的根系和飞扬的泥土散落到整间屋子里。

为了将这棵龙脑香带回来,我在热带雨林里被数以万计的蚊虫叮咬,差点被溪边潜伏的鳄鱼所食,染了一身的热带病回来。

昨夜还好好的金丝楠木床和金丝被,今日都已经尸横遍野。

碎木片上还能清晰的看到虎牙印记。

如今在这家里,最干净的地方倒成了我那一方石台。

我摇了摇头,正要收拾,白烬烛推门进来。

他看着家里的状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娇娇还小,是闹了些,这些东西我赔你就是。”

“没事,你也不用赔。”

他没想到我会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将手里的袋子捏紧又松开,“在路上看到这家店,好像挺多人都在用。”

我看着眼前的高档香水,心中好笑。

自从兽人开始化形后,香水就成了他们的必需品。

因为如果不使用香水,那些兽人身上的气味,足以将一个成年人熏晕过去。

与此同时,人类也很少再使用香水,这几乎成了区分人类和兽人的方法。

兽人的香水通常用料很猛,就好像我眼前的这一瓶,它能透过玻璃钻进我的鼻腔。

是和娇娇一样的香型。

“谢谢,不过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见我唇色苍白还在一点点清理杂乱的房间,白烬烛抿了抿唇,尾巴尖又蹭了过来。

“阿楚,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下意识地后撤一步,挥手拒绝了他的触碰。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听着我客气疏离的声音,白烬烛冷笑,“好,那就好。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训练室!”

白烬烛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训练室里,那里是我用来训练他捕食能力的地方。

以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训练室铁笼处却还站着另一个人,是娇娇。

他将我一把摔在粗糙的地上,碎石一颗颗嵌在伤口里,疼得我说不出话。

一把尖刀直冲着我的脸飞来,一道殷红从我的脸颊滑下。

尖刀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你来做娇娇的人靶,像以前一样,脱吧。”

为了维持兽人捕猎的本性,血肉是最好的补品。

白烬烛嫌捕猎那些未开化的动物没趣,还会借此**我**。

所以以前,我都会将全身的衣物褪去,再用那把尖刀在身上划下数道伤口,来作白烬烛的人靶。

等鲜血浸满我全身,白烬烛便完全释放**,追捕浑身伤口的我。

可今天,他却要我做其他兽人的人靶。

“白烬烛,你疯了!”

我趴在地上嘶吼。

可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稚楚,你不是说你很好吗,那做娇娇的人靶又有何不可,反正又不会死。”

说罢,他亲自拿起刀,在我的手臂,大腿和胸前划下几刀,然后将我扔进铁笼里。

娇娇在笼子里踱步,眼里的杀意快要蔓延出来,“就是你一直缠着烬烛哥哥,不让他回到我们的族群里。

你真该死!”

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就这样向我冲来,血盆大口似能将我整个吞下。

我爬起来转身跑去,可下坠的小腹和身上渗血的伤口都不允许我跑太快。

那恶虎三两下便追上了我,可她并不着急将我**,而是将我的一只腿含在嘴里,先向空中扬起,再狠狠甩在地上。

“呃啊!”

我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鲜血从我的嘴里不断涌出,我感觉我的骨头已经被摔碎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又将我的胳膊叼起来,在空中转几个圈,最后甩飞到铁笼上。

我在地上翻滚几圈,还没缓过来,又是一阵剧痛,娇娇用她的尖牙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下已经汇聚了一汪血红色的浅潭。

我想我就要死了吧,这样也好,这样我和白烬烛的共享也会结束了。

意识坠入深海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见白烬烛一脸急切地向我跑来。

3我浑身裹着纱布,不知道在医院里昏迷了多久。

一醒来,白烬烛便将我的手紧紧牵住,捏的我生疼,“阿楚,你醒了。”

我转过脸,不去看他。

“这次是娇娇过分了,她还小,伤到你了,我已经说过她了。”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还断了几根肋骨,需要静养。

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不用回家服侍我了。”

“你也是的,支撑不住也不说,不然也不用受这么重的伤了。”

见我还是不说话,白烬烛也自觉尴尬,话语里带了几分怒气,“好了,我都给你赔罪了,你还不理我。

这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啊,你何必装成很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几天滴水未进的喉咙干的像要冒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在你这浪费时间了。

今天兽人族群有聚会,娇娇还在等我。

这下你没办法再把我绑在你身边了。”

白烬烛离去的身影里有喜悦,是冲破以我为名的牢笼的喜悦。

也对,以前我从不让他去参加什么兽人的聚会,我会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挽留他,恳求他,让他留在我身边。

不过现在,如果我能说出话来,我会告诉他,你去吧,我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这场兽人间的聚会持续了很久,又或许是白烬烛根本没想过回来再找我,总之,我在医院里安静地疗养了很久。

直到我的终于夺回身体的掌控权,我立刻给陈霄陈律师打去了电话。

其实结契时我就知道,白烬烛的身体不好。

他是一头精力旺盛的**,可这无休止旺盛的**,全部都要用寿命来填补。

我爱他,我不想让他早早离开我,所以我瞒着白烬烛,签下了和他寿命共享的协议,用我的生命,填补他。

白烬烛是个很自傲的人,更何况爱一个人,不必要告诉他我的付出,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我却有些庆幸我没告诉他。

“陈律师,要怎样才能结束我们的共享协议?”

“只需要你们两人**契约,我会立刻为您申请。

但在此之前,您已经交换的寿命,是无法归还的。”

没关系,那就当是在一起的这六年里,最后的礼物吧。

4白烬烛在这场聚会上待了快一个月了。

一开始他觉得无比新鲜,这么多与他同样的兽人,摆脱了人类的压迫,无拘无束地玩闹在一起,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

可没过几天他便觉得有些腻味。

那些家伙的做派十足十的“原始”,他们在一起,只是喝酒吃肉,茹毛饮血,然后没日没夜的**。

很多雌兽见了白烬烛的原型后都想和他亲近一下,可白烬烛却只和几个没什么体味的家伙做了几次,然后就在一旁懒懒得睡着。

白烬烛有点想念那个所谓的家了,尽管以前他认为那只是个牢笼,但在这个牢笼里,我会给他收拾清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于是,我的手机里收到了第一条来自他的短信,什么时候出院?

我去接你。

我只看了一眼,就反扣住了手机。

一周前我就出院了,白烬烛的消息未免太过迟滞。

托陈律师的帮忙,我找到了一个新居所。

没过两天,白烬烛的短信和电话开始连番轰炸我。

你已经出院了?

怎么没告诉我。

你没回家,去哪了?

赶紧滚回来!

稚楚,你什么意思?

不回我?

你信不信我和你解契。

白烬烛一直如此,只要我不顺着他的心意,他就用解契威胁我。

有一次,他要我和几只恶犬呆在一个笼子里三天三夜,我不肯,他便放话,“三天三夜,少一秒,我就和你解契。”

不得已,我只能全副武装的钻进了笼子,却还是被咬折了一条腿和两根肋骨。

还有一次,他又用解契威胁我,要我**任何防护,到悬崖下替他捡一件珍宝。

我信以为真,以为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所以真的爬下了峭壁。

我还记得那天的崖壁有多滑,天上盘旋的老鹰叫声有多凄厉。

等我心有戚戚地爬下山后,才发现,那件珍宝不过是其他兽人给他的一根骨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我提出**契约,但我可以让这次变为最后一次。

于是,我给他回了消息,好。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