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青春损失费"办再婚宴，刷卡那秒，我打了个电话

离婚那天，前妻卷走我大半家产。
临走还甩给我一张信用卡副卡："就当青春损失费，别说我不念旧情。"
我看着那张卡，没说话。
她以为我认命了。
三个月后，她拿着这张卡，在五星级酒店开了121桌再婚宴。
消费，124万。
我掐着点，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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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的空调坏了。
六月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裹着外面法国梧桐被太阳烤焦的气味，黏腻地贴在每个人皮肤上。
裴衡坐在塑料椅上，手肘撑着膝盖，盯着地上一块翘起的瓷砖。那块砖翘了大概有三毫米，边角发黄，大概翘了很久了，一直没人管。
旁边的位子空着。
宋锦瑶站在窗户边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等候区的人都听见。
"嗯，办完了办完了，快了……不不不，你别来接我，我打车就行……好好好，那你在楼下等我，嗯。"
她挂了电话，回头看了裴衡一眼。
那个眼神裴衡太熟了。结婚三年，每次他加班回来晚了、每次他忘记把碗刷了、每次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圆领T恤去她同学聚会，她都是这个眼神。
不是厌恶。
比厌恶更刺人。
是"不值得"。
"裴衡。"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咔哒咔哒的。红色鞋底。Lou*outin。去年生**送的。
"协议你都看了？"
"看了。"
"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三七分，我七你三。"
裴衡没抬头。
"行。"
宋锦瑶歪了歪头，打量他的反应。
她原本以为他会闹。结婚前他追她追了两年，翻过栏杆、淋过雨、在她公司楼下站过一整夜。那时候他眼睛里全是火，能把整条街点着。
现在那双眼睛死了。
灰的。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很快被窗外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S级盖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银色的。招行信用卡。
"这是我名下那张信用卡的副卡。额度五百万。"她把卡放在裴衡面前的桌上，指尖涂着豆沙色的甲油，"算是……青春损失费。"
裴衡终于抬了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锦瑶收回手，拉了拉肩上的包带，"我跟你过了三年，总得有点补偿。这张卡你拿着，随便花。就当我最后的好意。"
等候区里另外两对办离婚的夫妻同时转过头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老婆正在旁边往包里塞纸巾，手在抖。
裴衡看着那张银色的卡。
他知道这不是好意。
这是施舍。
是赢家对输家扔下的零钱。
她甚至没有问他要不要。直接放在桌上，像放一张用过的湿纸巾。
"拿着吧。"宋锦瑶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别太委屈自己。"
裴衡的手指动了一下。
指关节收紧，又松开。
他拿起那张卡，装进口袋。
没说话。
宋锦瑶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的时候，阳光照进来，晃了他的眼。他眯了一下，看见她上了那辆黑色奔驰。副驾驶的门是从里面推开的，有人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门关上。
车开走了。
排在他后面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下一位。"
裴衡站起来，膝盖嘎嘣响了一声——坐太久了。他走到柜台前，把材料递过去。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翻了翻材料，抬头看了他一眼。
"财产分割这个比例……你确定？"
"确定。"
"这个比例对你不太公平，你可以——"
"确定。"
工作人员看了他几秒，把章盖了。
砰。
红色的印泥渗进白纸里。
裴衡拿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站在台阶上。
兜里的手机震了。
季川的消息。
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裴衡把离婚证装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掏出那张银色的信用卡，对着阳光看了看。
卡面上的全息标记折射出一道细细的彩虹。
他把卡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副卡，主卡持有人——宋锦瑶。
副卡。
裴衡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
嘴角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去了，快得旁边路过的人都没注意到。
他回了季川一条消息。
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