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梧桐:本宫不伺候

凤囚梧桐:本宫不伺候

se7en叶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0 总点击
沈鸢,碧桃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凤囚梧桐:本宫不伺候》,主角沈鸢碧桃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再睁眼,是梧桐血雨------------------------------------------。,甚至带着一丝残存的温热,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雕刻着五福捧寿的纹样,阳光透过碧纱窗洒进来,落在她手背上——那手白皙纤细,腕间光洁如玉,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双臂、身体。没有伤痕,没有血迹,没有那件被血浸透的囚衣。“小姐?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精彩试读

再睁眼,是梧桐血雨------------------------------------------。,甚至带着一丝残存的温热,却足以让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雕刻着五福捧寿的纹样,阳光透过碧纱窗洒进来,落在她手背上——那手白皙纤细,腕间光洁如玉,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双臂、身体。没有伤痕,没有血迹,没有那件被血浸透的囚衣。“小姐?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整个人僵住了。。。那个前世为了替她喊冤,被活活打死在慎刑司门外的碧桃。,一个十五六岁、梳着双环髻的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小姐,您今儿怎么睡到这个时辰?明日就是选秀的日子了,夫人让**生歇着,养足精神呢。”,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耳垂上的银丁香,再到袖口那朵绣歪了的桃花——那是碧桃自己绣的,前世她嘲笑过这朵花像被踩了一脚。,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那这个梦未免太长、太痛、太真实了。
她记得。记得自己是怎样天真烂漫地入了宫,记得自己怎样把贤妃当成姐妹,记得自己怎样在那个女人的诱导下“**”御前侍卫,记得皇帝冰冷的眼神,记得满门被押上刑场时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更记得自己被打入冷宫后,贤妃来“送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的话:
沈鸢时,你以为本宫为什么选你?因为你蠢。镇国公府的嫡女,蠢得像一头待宰的猪。你爹手握兵权,**是前朝公主的嫡女,太后早想除掉你们一家。本宫不过是替她递了把刀。要恨,就恨你投错了胎。”
那一夜,沈鸢时用摔碎的瓷碗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流尽之前,她听见冷宫外的更夫敲响了三更鼓。她对着虚空发了最后一个誓:若有来世,她要让这深宫里的每一个人,都尝一遍她今日的苦。
然后,她醒了。
醒在了选秀前一日。
“小姐?小姐!”碧桃急了,伸手要探她额头。
沈鸢时一把抓住碧桃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
碧桃吃痛:“小姐?”
沈鸢时看着碧桃,慢慢松开手,露出一个极淡、极轻的笑。
那笑容落在碧桃眼里,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小姐笑起来像三月的桃花,明媚又没心没肺;现在这笑,像深秋的梧桐叶,明明还挂在枝头,却已经知道要落了。
“没事。”沈鸢时的声音沙哑,“做了个很长的梦。”
碧桃松了口气,笑道:“小姐准是紧张选秀了。夫人说了,凭咱们国公府的门第,您又是嫡长女,进宫至少也是贵人的位份。若是得了圣心,日后封妃封贵妃也不是……”
碧桃。”沈鸢时打断她。
“嗯?”
“你去告诉母亲,我明日不去选秀了。”
碧桃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沈鸢时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七岁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是京城公认的美人胚子。
可前世,这张脸给她带来的只有灾祸。
“就说我昨夜染了风寒,高热不退。”沈鸢时拿起木梳,慢慢梳理长发,“选秀的名额,让二房的沈鸢眉去。”
碧桃急得跺脚:“小姐!二房那位庶出的小姐巴不得顶替您呢!您要是错过了这次选秀,下次要等三年!三年后您就二十了,谁还要……”
“谁说我错过了?”沈鸢时将木梳放下,铜镜里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碧桃从未见过的凉意。
“我是说,明日不去。但选秀,我去定了。”
碧桃糊涂了:“小姐,您到底……”
沈鸢时转过身,看着这个前世为她送了命的丫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碧桃,你说一个人要在这宫里活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
碧桃想了想:“圣宠?”
“不对。”
“家世?”
“也不对。”
“那是什么?”
沈鸢时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院中种着一棵梧桐树,叶子正泛着金黄,秋风一吹,沙沙作响。
她伸手接住一片落叶,轻声说:
“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无害。”
碧桃愣在原地,总觉得自家小姐像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变了一个人。
是好像……活过一次了。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正堂。
国公夫人沈秦氏正与二房**柳氏商议选秀的事。
柳氏满脸堆笑:“嫂嫂,鸢时那孩子虽说貌美,但性子太过天真,进了宫怕是要吃大亏。倒是我家鸢眉,虽说是庶出,但知书达理、沉稳大方,正适合……”她话说一半,见秦氏面无表情,又赶忙改口,“当然,鸢时是嫡长女,这是谁都比不了的。只是这选秀不比别的事,一步错步步错啊。”
秦氏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鸢时的事,不劳弟妹操心。”
柳氏讪讪一笑,正要再说,门外丫鬟来报:“夫人,大小姐身边的碧桃来了。”
碧桃快步走近,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夫人,小姐说她昨夜受了凉,今早有些发热,明日怕是撑不住去选秀了。”
秦氏眉头一皱,放下茶盏:“请大夫了没有?”
“已经让人去请了。小姐说,选秀的名额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二房的鸢眉小姐去,免得辜负了宫里的一番安排。”
柳氏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来,又强行压下去,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哎呀,鸢时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这选秀的名额是**按咱们国公府的门第给的,若是空缺不去,岂不是得罪宫里?”
秦氏冷冷扫了她一眼,柳氏立刻闭嘴。
碧桃,”秦氏说,“你回去告诉鸢时,让她好好养病。选秀的事,我自有主张。”
碧桃应声退下。
秦氏沉默片刻,忽然问身边的心腹嬷嬷:“你觉得,大小姐这病,是真的还是假的?”
嬷嬷迟疑道:“大小姐一向单纯,应当不会装病。”
秦氏摇了摇头:“单纯?但愿吧。”
她总觉得,今日的碧桃说话时,眼神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那东西,不像是一个丫鬟能有的。
沈鸢时当然没病。
碧桃走后,她独自坐在窗前,将前世记忆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前世,她选秀入宫,被封为贵人,住在梧桐轩。
贤妃柳如烟比她早入宫两年,是太后赵氏的外甥女,彼时正得圣宠。贤妃待她亲如姐妹,教她宫规,带她赴宴,甚至替她在皇帝面前说好话。
她感激涕零,把贤妃当成了亲姐姐。
结果呢?
贤妃在她入宫第三个月,设计让御前侍卫在她房中**,然后“恰好”被皇帝撞见。
皇帝赐她白绫,镇国公府被抄,满门一百二十三口人,无一幸免。
她至今记得父亲被押上刑场时回头看她那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父亲说:“时儿,爹不怪你。是爹没用,护不住你。”
沈鸢时闭上眼,两行泪无声滑落。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任何温度。
她喃喃自语:“太后赵氏,贤妃柳如烟,还有那个假装不知情的皇帝……一个一个来。”
她从妆台暗格里取出一枚玉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背面刻着四个小字:凤栖梧桐。
前世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吉祥话。
直到死前,她才从太后口中得知真相——梧桐,是前朝末代皇后种下的树。而她的母亲,正是前朝公主的嫡女,身上流着皇室的血。
太后要灭镇国公府,不是因为功高震主,而是因为皇帝知道了一个秘密:
前朝余孽一直在寻找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
沈鸢时,就是他们要拥立的新君的血脉。
可笑吗?她一个深宫女子,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却被人当作谋反的旗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但这一世,她知道了。
沈鸢时握紧玉佩,嘴角勾起一个**的弧度:“既然你们怕我反,那我就真的反给你们看。”
入夜。
沈鸢时没有睡,她在等一个人。
三更梆子响过,一道黑影从后窗翻了进来。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内侍的服色,面容清秀,但眼神锋利得像一把刀。
“小姐。”他单膝跪地。
沈鸢时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翻涌。
周全。
前世她在冷宫快死的时候,只有周全偷偷给她送过一碗粥。后来她才知道,周全的父亲曾被镇国公救过一命,周全入宫当太监,就是为了报恩。
可惜,前世她直到死都没来得及报答他。
“起来。”沈鸢时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一些,“周全,我要你做一件事。”
“小姐请吩咐。”
“我要你入宫。”
周全一愣:“入宫?”
“对。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下月内廷招人,你的名额在名单里。”沈鸢时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入宫后,想法子到皇帝身边当差。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活着,等着。”
周全接过纸,看了一眼,瞳孔微震。
纸上写着几个人的名字、职位、喜好、弱点,甚至包括他们在宫中的人脉关系。有些信息连他这个在国公府长大的人都不知道。
“小姐,这些是……”
“你不用知道来源。”沈鸢时打断他,“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信息,值一条命。”
周全深吸一口气,将纸贴身收好,重重磕了一个头:“周全这条命是国公爷救的,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鸢时伸手扶起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为我死了。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听到了吗?”
周全眼眶一红,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沈鸢时关上窗,重新坐回床边。
窗外秋风呜咽,梧桐叶落了一地。
她躺下,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凉薄的笑。
明天,选秀。
这一世,她不要贵人,不要恩宠,不要姐妹情深。
她要的,是这深宫里所有人的命。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