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握养老钱在手，仨老太命途各不同

人知道。"

她压低声音，拍了拍我的手。

"你看老王家，人家多好。你跟老王学学，差不了。"

我把手抽回来。

"李阿姨，天黑了，您慢走。"

回到家，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花园里零星的灯光。

九十万。

这是我和老伴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钱。

老伴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静芳，咱们的钱，你自己拿着。别给任何人。"

我答应了他。

换来的杂物间

王淑芬搬进儿子家的第三个月，变化开始了。

有一天我去菜市场，碰到了她。

她手里拎着两大袋子菜，其中一袋全是活虾和排骨。

"买这么多？"我问。

"赵丽**今天来，得弄几个硬菜。"

她笑了笑，但笑得有点勉强。

我注意到她比上次瘦了。

"你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

她把话题岔开了。

但没过多久，我就从李阿姨那里听到了别的版本。

"你知道吗？老王现在住的那个房间，就一个小杂物间改的，连窗户都没有。她儿媳的爸妈来了以后，把她朝南的大卧室占了。"

"你怎么知道？"

"老王自己跟楼下周大姐说的。还说家里做饭全是她儿媳***口味，辣得她胃疼，她都不敢吭声。"

我没说话。

李阿姨又凑过来。

"还有呢。听说赵丽现在对她不怎么耐烦了，嫌她碍事。那一百万花完了，态度立马就变了。"

我心里一紧。

当天下午，我给王淑芬打了个电话。

"淑芬，出来走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了，我在家带孙子呢。改天吧。"

声音哑哑的，像是刚哭过。

我知道她不会说的。

她把一百万掏出去的时候那么体面，现在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过得不好。

温柔陷阱

张桂英带着老方来参加小区的重阳节联欢会了。

两个人手挽着手，老方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确实人模人样。

他对谁都笑呵呵的，点头哈腰，嘴特别甜。

"您就是静芳姐吧？桂英天天念叨您，说您是她最好的姐妹。"

我看着他，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