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十五年，亲儿子叫小三妈我掀桌了

，无力地垂了下来。
周志刚猛地把门拉开，把我推出了门外，像扔一件垃圾。
“走！别在这儿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门“砰”地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问话。
“妈，她明天……不会再来了吧？”
没有回答。
是周志GANG替她答了，声音冷得像铁。
“不会了，爸明天就把她送走。”
我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那扇门。
“周志刚，你再说一遍！”
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地上都不配睡
“不住。”
旅馆前台，周志刚把钥匙拍在桌上，像是在施舍一块骨头。
“不住这儿住哪儿？家里没地方。”
我盯着他腕上那块在灯光下锃亮的手表，只觉得刺眼。
“两室一厅的房子，怎么就没地方了？”
“陈玲身体弱，认床，睡不好。洋洋明天要办档案，你在这儿，大家都别想安生！”
“那我睡地上。”
这句话，我说得无比熟练，熟练得心疼。
十五年里，婆婆床边那块地，就是我的床。
周志刚也愣了，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致的鄙夷和不耐。
“刘秀兰，你能不能别把村里那套带到城里来？这里不是妈那间屋子！你以为你睡地上，我就会夸你‘孝顺’吗？”
“是啊。”
我慢慢点头，心口疼得像被钝刀子来回割。
“**那间屋，我睡了十五年地上。到了你这里，我连地上都不配睡。”
他被我噎住，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他伸手用力**眉心，“妈刚走，我也难受。可日子总得过下去，你别一来就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行不行？”
家里。
他说的是他和陈玲、**的家。
不是村里那个我守了十五年的空壳子。
“你每月给我两千块，说是全家的生活费。”我盯着他，声音冰冷。
“钱我不是给你了吗？”
“婆婆的尿不湿，进口的褥疮膏，冬天的取暖煤，哪一样不要钱？两千块够干什么？”
“乡下能有多少花销？”他不屑地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种菜卖钱。”
我气笑了。
“周志刚，你知道一支好点的褥疮膏多少钱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你知道**后来一天要换五六次尿布，一包尿布两天就没了吗？”
“行了！”他猛地打断我，像被踩了尾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人不是已经没了吗？”
“那我说说我爸，行吗？”
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又提这个干什么？”
“我不该提吗？”
我的声音终于失控，在小小的旅馆大堂里回荡。
“**手术差五万块，你让我回娘家借。我借不到，是我卖了我爸**房子！那年冬天，我爸住进没暖气的出租屋，活活冻死在床上！周志刚，我爸死的时候，我正在给**一口一口地喂饺子！你记得吗？！”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躲闪。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一句“过去了”，就把我爸那条命轻飘飘地盖了过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当时电话里跟我说，妈现在离不开我，让我以后再找时间去爸的坟上磕头！”
“那时候情况特殊！”
“哪天不特殊？十五年，五千四百多个日夜，哪一天不特殊？”
他被我逼问得烦躁，猛地站起来。
“刘秀兰！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当初卖房，不是你也同意了吗？”
“我同意，是因为你说你没钱！”
“本来就没钱！”
“那你开五金店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周志刚脸色骤然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来的时候路过了，好大的门面，货架上堆得满满当当！你别告诉我，你这些年真的穷到每个月只能拿出两千块！”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硬道：“开店不要成本的吗？欠了一**债！”
“那陈玲的美容院呢？也是欠债开的？”
这几个字一出口，他彻底变了脸。
“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我找你家门牌号的时候，隔壁王阿姨说的。她说，‘哦，老周家啊，他老婆在前面开了个美容院，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