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海龙王:先赔我龙宫损失费

穿成东海龙王:先赔我龙宫损失费

星空墨客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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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广,敖云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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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穿成东海龙王:先赔我龙宫损失费》是星空墨客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敖广敖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龙宫新主------------------------------------------,驾云往天庭去了。,看着龟丞相消失在天际,长长吐了口气。“父王。”,眼神里还带着没完全消化完的震惊。“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敖广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云儿,我知道这事听起来离谱。但你想想,为父以前是什么性子?”。,那是出了名的能忍。被抢了定海神针,也就是去天庭哭诉一番,最后不了了之...

精彩试读

水脉共鸣------------------------------------------,把李靖那股子憋屈又无奈的气息彻底隔在外面。。,仰着头看。,裂纹遍布,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他表面冷静,心里其实也绷着一根弦。毕竟对面是天庭的托塔天王,真动起手来,现在的东海龙宫未必扛得住。,这股“老子就是要跟你们掀桌子”的劲儿,好像……刺激到什么东西了。“父王?”,小声问。“您没事吧?刚才李靖那眼神,都快喷火了。没事。”敖广摆摆手,“他不敢动手。天庭那帮人,最怕的就是不按他们剧本走的人。咱们越硬气,他们越慌。”,走到印记正下方,盘膝坐下。“云儿,替我守着。我试试看,能不能再往里探探。”,退到石门边,眼睛盯着外面。
敖广闭上眼。
意识沉下去。
顺着血脉里那点微弱的共鸣,往印记深处钻。
这次比前两次都顺畅。
好像那层隔在中间的膜,变薄了。
他“看”到的景象也更清晰了。
还是那片破碎的天地,龙族尸骸堆积如山。但这次,他能感觉到风——不是真的风,是某种流动的东西,从那些尸骸之间穿过去,发出呜呜的声音。
想哭。
敖广没停。
意识继续往里走,直奔那片废墟中央。
那点星火,还在。
而且……好像亮了一点点。
虽然还是微弱,但确实比上次亮。
敖广试着把意识靠过去。
嗡——
又是一声震动。
但这次不是从印记里传来的。
是从……四面八方。
从脚下。
从头顶。
从龙宫的每一块砖石,从东海的海水,从更远的地方。
敖广猛地睁开眼。
“父王?”敖云立刻问。
“别说话。”敖广抬手示意,眼睛又闭上了。
他这次没把意识全沉进去,留了一半在外面。
然后他“听”到了。
水的声音。
不是普通海水流动的声音。
是更深层,更古老,像是从地底最深处传来的……脉动。
咚。
咚。
咚。
缓慢,沉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悲伤。
但它在跳。
像心脏。
敖广深吸一口气,把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那脉动里。
共鸣。
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他的龙族血脉,在跟这片东海,跟东海底下那些沉睡的东西,产生共鸣。
一开始只是龙宫范围。
他能感觉到龙宫里每一处水流的细微变化,能“看”到虾兵蟹将在哪儿巡逻,能“听”到龟丞相在正殿里唉声叹气,念叨着“陛下这次玩太大了”。
然后,范围开始扩大。
穿过龙宫外墙,进入东海海域。
东海有多大?
敖广以前没概念。
但现在他“感觉”到了。
无边无际。
海水深处,有暗流在涌动,有海沟在呼吸,有无数水族在游弋。它们的生命,它们的活动,都跟这水脉连在一起。
而这水脉,又跟龙族本源印记连在一起。
敖广就是那个连接点。
他坐在龙宫深处,意识却像一张网,缓缓铺开,覆盖了整个东海。
不,还在往外扩。
东海边缘,几条江河的入海口。
长江、黄河、淮河……这些大河的支流,在汇入东海的地方,水流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敖广“看”到了。
那些江河的水脉,也在轻轻颤动。
像是在回应他。
像是在说:我还在。
共鸣的范围,突破了东海,延伸到了周边数条江河支流。
敖广心里一震。
他清晰感知到,那些水脉里,同样蕴**古老的龙族权柄。
只是更微弱,更破碎,像是被时间磨掉了棱角。
但权柄就是权柄。
哪怕只剩一点碎片,那也是龙族的东西。
而此刻,这些碎片正在苏醒,正在跟他共鸣。
敖广甚至能“听”到水脉里传来的哀鸣。
不是声音。
是一种情绪。
万年来,龙族衰落,水脉失主,这些江河湖海就像没了爹**孩子,被各路神仙随意取用,被妖魔肆意侵占。
它们委屈。
它们不甘。
它们在哭。
敖广的心揪了一下。
***。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来龙族衰落到这个地步,连自家地盘的水脉都在受气。
这能忍?
绝对不能。
敖广稳住心神,继续感应。
共鸣的范围还在扩大。
他的意识顺着水脉网络,像触角一样延伸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水。
时光。
金色的,巍峨的,悬浮在天上的……建筑群。
凌霄宝殿。
敖广一愣。
他居然能通过水脉,“看”到天庭?
不,不是真的看到景象。
是感知到“波动”。
李靖刚回去,那股子憋屈又恼火的气息还没散干净。太白金星跟在旁边,嘴里絮絮叨叨,大概是在汇报。
凌霄宝殿里,一群神仙正在吵。
“这敖广太不像话了!居然敢拿水脉威胁天庭!”
“就是!必须严惩!”
“严惩?你去?李天王都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你去能行?”
“那怎么办?真按他说的判?咱们天庭的脸往哪儿搁?”
“脸重要还是三界水系稳定重要?你真以为敖广不敢闭水脉?”
“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吵成一团。
玉帝坐在上面,脸色难看。
敖广“听”到这儿,心里冷笑。
吵吧。
接着吵。
最好吵个三天三夜。
他正要收回感知,突然,另一股波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很微弱。
非常微弱。
但……很熟悉。
那种同源同根的感觉,错不了。
是龙族血脉的波动。
但不是东海这边的。
方向在……西边。
西海?
敖广精神一振,意识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延伸过去。
距离很远。
中间隔着无尽的山川陆地,还有别的势力地盘。
但他的意识顺着水脉网络,像顺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一点点摸过去。
水脉是相通的。
江河湖海,地下水,天上水汽……整个洪荒的水系,是一张巨大的网。
龙族鼎盛时,凭本源印记能掌控这张网。
现在印记碎了,网还在。
只是没人能完全掌控了。
敖广现在,摸到了这张网的边缘。
他“看”到了西海。
不是景象,是感知。
西海龙宫深处,一个年轻人正在修炼。
白衣,俊朗,眉宇间带着傲气,但眼神深处藏着不安。
西海三太子,敖烈。
小白龙。
敖广认出来了。
此刻的敖烈,正盘膝坐在自己的宫殿里,闭目运功。但他明显心不静,气息有点乱。
大概是在想东海的事。
想他那天在海边听到的话。
“龙族的尊严,不是靠忍让换来的。”
敖烈脑子里反复回响这句话。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父王要是能像东海龙王那样硬气……”
话没说完。
突然,他浑身一僵。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他自己的心跳。
是……血脉在跳。
像是有个鼓槌,敲在了他血脉最深处。
咚。
敖烈脸色一变,赶紧内视。
然后他“看”到了。
自己血脉深处,那些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龙族本源,居然……亮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亮了。
紧接着,他心湖里响起一声苍茫的龙吟。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悠远,古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怆和……不屈。
“谁?!”
敖烈猛地站起来,四下张望。
宫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但那声龙吟,还在回荡。
与此同时,东海龙宫深处。
敖广嘴角勾起一丝笑。
找到了。
他引导自身龙魂,顺着水脉网络,主动朝西海那个方向,发出呼唤。
不是声音。
是一种意念。
一种模糊的,关于“命运”,关于“抗争”,关于龙族不该如此沉沦的意念。
还有他对龙族本源印记的那点感悟——那点星火,可以重燃;那些破碎的权柄,可以收回。
这些意念,像投入水面的石子,顺着水脉网络,荡开一圈圈涟漪。
传过去了。
西海龙宫。
敖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除了那声龙吟,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很模糊。
像做梦一样。
但他能感觉到。
那是……东海的方向。
“东海龙王……”敖烈喃喃自语,“是您吗?”
没有回应。
但血脉里的共鸣,更强烈了。
敖烈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这次,他闭目,主动去感应那股共鸣。
东海龙宫。
敖广睁开眼。
额头上全是汗。
“父王!”敖云立刻冲过来,“您怎么样?”
“没事。”敖广摆摆手,脸上却带着笑,“就是……有点累。”
他喘了口气。
“不过,值了。”
“您感应到什么了?”敖云问。
“很多。”敖广说,“东海的水脉,周边江河的支流,还有……西海。”
“西海?”
“对。”敖广点头,“我碰到敖烈了。那小子,心里不静,正好让我钻了空子。”
他把刚才感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敖云听得眼睛发亮。
“您是说,您现在能通过水脉,感知到天庭的动静,还能……跨这么远,跟西海联系?”
“只是初步的。”敖广说,“距离太远,联系很微弱。而且敖烈那小子,现在估计还懵着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但这是个开始。”
“什么开始?”
“水脉网络的开始。”敖广看着头顶那枚暗淡的印记,“龙族以前能掌控天下水脉,靠的就是这张网。现在网还在,只是咱们手里没钥匙了。”
他指了指印记。
“这玩意儿,就是钥匙的一部分。我每跟它共鸣一次,对水脉的掌控就强一分。等哪天我能完全掌控东海的水脉,就能顺着网,摸到别的地方去。”
敖云想了想。
“那……天庭那边?”
“吵着呢。”敖广笑了,“李靖回去一汇报,那帮神仙估计得炸锅。不过没关系,让他们吵。吵得越凶,给咱们的时间越多。”
他走到石门前,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枚印记。
星火好像又亮了一点点。
虽然还是微弱,但确实在变亮。
“云儿。”
“父王?”
“你说,要是哪天,我把这张网全拿回来了。”敖广问,“天庭和灵山,会不会急得跳脚?”
敖云没说话。
但她眼睛里的光,已经回答了。
会。
而且会急死。
两人走出龙宫深处,回到正殿。
龟丞相正在殿里转圈,一见敖广回来,赶紧迎上来。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老臣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李天王那一走,天庭会不会……”
“不会。”敖广打断他,“至少现在不会。他们得开会,得研究,得扯皮。没个三五天,出不了结果。”
他坐下,喝了口茶。
“龟丞相。”
“老臣在!”
“你去一趟库房,把咱们东海这些年的水脉图,还有周边江河湖海的分布图,全找出来。”敖广说,“要最详细的,上古时期的最好。”
龟丞相一愣。
“水脉图?陛下您要这个干嘛?”
“有用。”敖广没多说,“快去。”
龟丞相赶紧去了。
敖云在旁边坐下。
“父王,您真要动水脉?”
“不懂,但得先摸清楚。”敖广说,“刚才感应的时候,我发现咱们东海的水脉,跟好几条天河支流是连着的。虽然那些支流现在归天庭管,但源头在咱们这儿。”
他顿了顿。
“这就好比,天庭家里用的水,水管子有一截埋在我家地里。平时他们随便用,我也没说啥。但现在……”
敖广笑了笑。
“现在我想看看,要是把水龙头拧紧一点,他们会不会着急。”
敖云听懂了。
“您这是在……铺后路?”
“对。”敖广点头,“跟天庭讲规矩,不能光靠嘴。得有底牌。水脉就是咱们最大的底牌。”
他看向西海的方向。
“而且,不止咱们东海有底牌。”
“您是说西海?”
“所有龙族,都有。”敖广说,“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敢用。”
他想起刚才感应到的那丝西海波动。
敖烈那小子,血脉纯度不低。
要是能把他点醒了,西海那边,说不定也能动起来。
到时候四海龙宫要是能联手……
那场面,想想就带劲。
“父王。”敖云突然问,“您刚才说,给敖烈传了点意念过去。他……能明白吗?”
“现在可能不明白。”敖广说,“但种子种下了。等他哪天遇到事儿,自然会想起来。”
就像他穿越过来,接收了原身记忆一样。
有些东西,得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发芽。
正说着,龟丞相抱着一堆卷轴回来了。
“陛下!找着了!这些是咱们东海现存的所有水脉图,还有这几卷,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老臣一直当宝贝收着呢!”
敖广接过那卷最古老的图,展开。
图是用某种兽皮画的,已经发黄了,但线条还很清晰。
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水脉走向。
东海市中心,像一张蜘蛛网,往四面八方延伸。
往北,连着北海。
往西,连着西海。
往南,连着**。
还有无数细小的支流,通往江河,通往湖泊,甚至……通往地底,通往天上。
“好家伙。”敖广看得眼睛发亮,“这哪是水脉图,这简直是战略地图。”
他指着图上一条标红的线。
“这条,是不是连着天河?”
龟丞相凑过来看了看。
“是!陛下好眼力!这条就是天河第九支流,源头就在咱们东海深处的‘归墟之眼’。上古时期,龙族全盛时,咱们能通过这条支流,直接影响到天河的水量。”
“现在呢?”
“现在……”龟丞相苦笑,“现在归墟之眼早就沉寂了,这条支流也半死不活的,水流小得可怜。天庭那边,估计都忘了这茬了。”
敖广没说话。
他盯着那条红线,脑子里飞快转着。
归墟之眼。
天河支流。
如果能重新激活……
那就不只是“拧紧水龙头”的问题了。
那是直接把水管子接到天庭家门口,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龟丞相。”
“老臣在!”
“这归墟之眼,在哪儿?”
“在东海最深处,靠近海沟的地方。”龟丞相说,“但那地方……有点邪门。上古大战后,就没人敢去了。据说里面封印着什么不祥的东西,去了就回不来。”
敖广点点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龟丞相走了。
敖云凑过来。
“父王,您不会真想去归墟之眼吧?”
“不急。”敖广把图卷起来,“等天庭的判决下来再说。要是他们判得好,咱们就慢慢来。要是判得不好……”
他没说完。
敖云懂了。
判得不好,那就别怪咱们掀桌子了。
敖广把图收好,重新坐下。
他闭上眼睛,再次感应了一下水脉网络。
共鸣还在。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像一根根细线,连接着东海,连接着周边江河,甚至……连接着遥远的西海。
他能感觉到,西海那边,敖烈的气息还在波动。
那小子,估计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敖广笑了笑。
琢磨吧。
越想,种子埋得越深。
他睁开眼,对敖云说:
“接下来几天,我可能要经常闭关。龙宫的事,你多盯着点。”
“父王您要……”
“加深感应。”敖广说,“刚才只是摸到边。要想真正掌控水脉,还得下功夫。”
他顿了顿。
“另外,西海那边,你留意一下。要是敖烈再来,或者西海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敖云点头。
“还有。”敖广补充,“天庭的判决,估计快了。不管他们判什么,咱们都有后手。你记住,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别慌。”
“女儿明白。”
敖广站起身,走到殿外。
海水在头顶流动,阳光透下来,变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他抬头看着。
心里那股劲,越来越足。
以前看西游,总觉得龙王憋屈。
现在自己成了龙王,才发现,憋屈不是天生的。
是忍出来的。
你不忍,谁敢让你憋屈?
水脉在脚下共鸣。
西海的种子已经种下。
天庭的判决还在路上。
敖广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这局棋,刚开局。
但他手里握着的牌,已经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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