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东海龙王:先赔我龙宫损失费  |  作者:星空墨客  |  更新:2026-05-08
水脉织网------------------------------------------,眼睛闭着,呼吸又轻又长。,没敢打扰。。,要把东海和西海之间那根“头发丝”一样的线,给弄结实点。,一听就费劲。,敖广这一坐,就是小半天。,脸色也有点发白。,周围不一样了。“劲儿”。,一起一伏。。,长长吐出一口气。,居然带着淡淡的金光,一闪就没了。“父王!”敖云赶紧过去,“您怎么样?成了。”敖广笑了,虽然脸色还有点累,但眼睛亮得吓人,“线稳了。东海和西海,现在算真正连上了。”
“连上了?”敖云没太明白。
“对。”敖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之前只是搭了根线,能量流过去流过来,跟喘气一样,时有时无。现在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虚虚一握。
“现在,这根线变成了一条……嗯,小水管。虽然还是很细,但水能一直流,不会断了。”
敖云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说,咱们能一直跟西海联系了?”
“不止。”敖广摇头,“联系是一直有的,关键是,通过这根‘水管’,我能干更多事。”
他重新坐下,闭上眼睛,但这次没完全沉进去。
敖云看到,父亲身上浮起一层很淡很淡的蓝光。
那蓝光顺着地面,像水一样流出去,流进龙宫的墙壁,流进外面的海水里。
然后,敖广“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识。
他顺着那条刚弄结实的水脉“水管”,意识一路往西。
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之前像是摸着****,现在像是坐上了顺风车。
很快,他就“到”了西海。
不是真的到了西海龙宫,是感知覆盖了过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西海龙宫的存在。
那是一座比东海龙宫小一点,但同样巍峨的水下宫殿。
宫殿深处,有一股熟悉的波动——是敖烈。
那小子还在修炼,身上气息比之前稳了点,但血脉深处那点被点燃的火苗,还在烧着。
挺好。
但敖广这次的目标不是敖烈。
他的意识像一张透明的网,轻轻罩住了整个西海龙宫的核心区域。
然后,他捕捉到了另一股波动。
更沉稳,更厚重,但也更……疲惫。
像是背着一座山,走了几万年,快走不动了。
西海龙王,敖闰。
敖广“听”到了。
不是真的声音,是情绪,是意念。
敖闰正坐在自己的龙王宝座上,皱着眉。
他面前摆着一份文书,好像是天庭发来的什么通告,但他没心思看。
他在想别的事。
就在刚才,西海深处一处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水眼,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轻微到除了他这个西海龙王,恐怕没第二个水族能察觉。
但它确实震了。
这不对劲。
那处水眼,上古时期是西海一处重要的灵力节点,但早在大战之后就沉寂了,跟死了没区别。
怎么会突然有动静?
敖闰想不通。
他试着去感应,但那水眼震了一下之后就又没动静了,像从来没发生过。
可敖闰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隐约觉得,这动静可能跟东海那边有关。
听说东海龙王敖广最近跟天庭杠上了,硬气得不像话。
难道……
敖闰摇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
不会的。
东海再怎么闹,也闹不到西海的水眼。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敖广“听”到这儿,心里冷笑。
想多了?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想对了”。
他集中精神,将一缕清晰的意念,顺着那条稳固的水脉“水管”,精准地送了过去。
不是给敖烈的。
是直接送到西海龙宫核心,送到敖闰坐着的那个位置。
那意念很简单,就一句话:
“水脉即龙脉。龙族掌水,天经地义。忍让万载,换来了什么?”
嗡——
敖闰浑身一僵。
手里的文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四下张望。
宫殿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别人。
但那句话,就像有人贴着他耳朵说的一样,清清楚楚响在脑子里。
“谁?!”敖闰低喝一声,身上龙王威压瞬间爆发。
但威压扫过宫殿每个角落,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没有法术波动的残留。
那句话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敖闰脸色变了。
他重新坐下,手有点抖。
“水脉即龙脉……龙族掌水,天经地义……”他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忍让万载,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什么?
敖闰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西海龙宫这些年被“借”走没还的法宝。
被天庭“征用”的水族兵将。
被各路神仙随意取用的灵泉仙露。
还有那些明明该西海管辖的江河,被别的势力占了,他去理论,对方一句“天庭有令”就把他打发了。
憋屈。
太憋屈了。
可他能怎么办?
龙族势微,四海龙王里,他是最小心、最不敢惹事的一个。
因为他知道,惹不起。
但现在……
东海敖广惹了。
不仅惹了,还惹得天庭下不来台。
而且,西海的水眼,偏偏在这个时候有动静。
还有脑子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敖闰坐在宝座上,半天没动。
他心里那点压下去的不安,又翻上来了。
而且这次,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东海龙宫。
敖广收回意识,睁开眼睛。
嘴角勾起一丝笑。
“种子种下去了。”他说,“虽然现在还没发芽,但土松了,水浇了,就看什么时候破土了。”
敖云在旁边听着,虽然不知道父亲具体做了什么,但看父亲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办成了。
“父王,那接下来……”
“接下来,等客人。”敖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算算时间,太白金星该到了。”
他话音刚落,虾兵就急匆匆游了进来。
“陛下!太白金星星君又来了!在宫门外候着呢!”
“请。”敖广一挥袖子,往正殿走。
敖云赶紧跟上。
两人刚在正殿坐下,太白金星就进来了。
这次他脸上连装出来的笑容都没了,全是严肃。
手里还捧着一卷金色的帛书。
“星君,这次是带着旨意来的?”敖广没起身,就坐在龙椅上问。
太白金星行了一礼。
“陛下,玉帝体恤,对此事已有初步决议。”
“哦?”敖广挑眉,“说来听听。”
太白金星展开帛书,清了清嗓子。
“兹有东海龙王敖广,状告花果山孙悟空强夺定海神针一事,经天庭查证,情况基本属实。”
他念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眼敖广。
敖广没什么表情,等着他往下说。
太白金星只好继续念。
“然,孙悟空乃天地所生灵物,本性不羁,此次行为虽有过失,但念其初犯,且未造成更大祸患……”
“等等。”敖广打断他,“未造成更大祸患?星君,我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没了,这还不叫祸患?那什么叫祸患?非得把我这龙宫拆了才算?”
太白金星被噎了一下,赶紧解释。
“陛下息怒,老臣只是照旨宣读。玉帝的意思是,孙悟空可以给予惩戒,令其赔礼道歉。至于赔偿……天庭会酌情给予东海一些补偿。”
“酌情?”敖广笑了,“星君,你上次来,也是这么说。这次带着旨意来,还是这么说。这‘酌情’两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标准?是你们天庭看着给,给多给少全看心情?”
“陛下,天庭自有法度……”
“法度?”敖广站起来,走到太白金星面前,“《天条·强夺仙家重宝律》第三条:强夺者,需照价赔偿,并处以所夺宝物价值三倍之罚金。**条:若强夺者无力赔偿,由其所属势力或担保方承担。这法度,****写着呢。星君,你们天庭的‘酌情’,是把这三倍罚金给‘酌’没了,还是把照价赔偿给‘酌’成施舍了?”
太白金星额头开始冒汗。
“陛下,此事涉及西游量劫,关乎三界大局,玉帝也是综合考虑……”
“大局?”敖广冷笑,“星君,我上次就说了,我龙宫只要一个公道。按天条判,该赔的赔,该罚的罚。你们天庭要是连自己定的天条都不遵守,还谈什么大局?那不成双标了吗?”
太白金星手一抖,帛书差点掉地上。
双标这词,他听着新鲜,但意思一听就懂。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敖广转身走回龙椅,重新坐下,“星君,咱们也别绕弯子了。你这旨意,说白了就八个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想用一点‘酌情’的补偿,把我打发了,对吧?”
太白金星没说话。
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承认了。
敖广点点头。
“行。既然天庭是这么个态度,那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
他伸出手,掌心一翻。
一颗留影珠出现在手里。
但不是之前那颗。
是一颗复制品。
“这颗留影珠,里面记录着孙悟空强闯龙宫、强夺定海神针的全过程。”敖广说,“原版我已经递上去了,这颗是副本。”
太白金星看着那颗珠子,不知道敖广要干什么。
“除了这个,”敖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在空中虚虚一划。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出现在半空。
光幕上,是无数道流动的光线。
那些光线从东海龙宫深处延伸出去,像一张网,其中一条特别亮的线,一直往西延伸,最终连接到一个模糊的、但能看出是龙宫轮廓的光点上。
“这是什么?”太白金星心里一跳。
“这是东海和西海之间,刚刚稳定下来的水脉灵力流向图。”敖广语气平淡,“虽然只是虚影,但流向是真的。两海水脉,现在已经连上了。”
太白金星脸色唰一下白了。
“陛、陛下,您这是……”
“我什么都没干。”敖广收起光幕,“我就是告诉星君,也麻烦星君回去告诉玉帝——龙族虽然势微,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没丢光。”
他站起来,走到太白金星面前,把留影珠副本递过去。
“这颗珠子,还有刚才那张图,星君可以带回去。顺便帮我带句话。”
太白金星接过珠子,手有点抖。
“陛下请讲。”
“如果天庭的判决,还是这种含糊其辞、和稀泥的态度。”敖广盯着他的眼睛,“那这颗珠子和这张图的完整版,我会复制一万份。一份送到灵山,问问****,佛门戒律里‘戒盗’这一条,还管不管用。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份,我会撒遍三界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神仙、妖魔、凡人,都看看天庭是怎么‘秉公执法’的。”
太白金星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陛下!万万不可!此事若闹到灵山,三界震动啊!”
“震动?”敖广笑了,“我东海龙宫定海神针都被抢了,我怎么没见三界震动?合着就你们天庭和佛门的脸是脸,我龙族的脸就不是脸?”
他拍了拍太白金星肩膀。
“星君,回去告诉玉帝。我给他最后一天时间。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天庭盖着御玺的正式判罚文书,上面必须写清楚:孙悟空照价赔偿定海神针,并处以三倍罚金。少一个字,少一颗功德铜钱,我立刻就把东西送去灵山。”
太白金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敖广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送客。”
虾兵立刻游过来。
“星君,请。”
太白金星看着敖广的背影,又看看手里那颗留影珠,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脚步比来时沉重十倍。
等他走远了,敖云才开口。
“父王,您真要把东西送灵山?”
“吓唬他的。”敖广说,“但这话必须说透。天庭那帮人,你不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永远觉得你好欺负。”
他坐回龙椅,揉了揉眉心。
“不过,水脉网络这事,算是彻底摊牌了。以后天庭肯定会死死盯着咱们。”
“那怎么办?”
“凉拌。”敖广笑了,“他们盯着,咱们就继续织网。东海和西海的线稳了,接下来,该往北海和**伸了。”
敖云眼睛一亮。
“父王,您是说……”
“对。”敖广点头,“一根线,只能传传话。十根线,就能撑起一张网。等四海的水脉全连上,织成一张大网……”
他没说完。
但敖云懂了。
到那时候,龙族才算真正有了掀桌子的底气。
“云儿。”
“女儿在。”
“这几天,你多盯着点龙宫周围的防御。”敖广嘱咐,“水脉节点刚建好,还不算特别稳。别让宵小钻了空子。”
“女儿明白。”
敖广站起身,看向西海的方向。
虽然隔着无尽海水,什么也看不到。
但他能感觉到。
那条“水管”里,能量在稳定地流动。
东海的灵力流过去一点,西海的灵力流过来一点。
虽然量很小,但生生不息。
而西海龙宫里,敖闰那颗疑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什么时候发芽,就看造化了。
“对了。”敖广突然想起什么,“龟丞相那边,清单整理得怎么样了?”
“还在整理。”敖云说,“咱们龙宫这些年被借走、抢走、征用没还的东西,太多了。光是法宝名录,就列了三百多件。”
“不急。”敖广摆摆手,“慢慢列。等列全了,咱们再跟天庭算总账。”
他走到殿门口,看着外面流动的海水。
海水里,那些细微的灵力流向,现在在他眼里清晰无比。
东海的水脉,就像他身体里延伸出去的血管。
而西海那边,已经接上了一根。
虽然还很细。
但血,已经开始流了。
“这才刚开始。”敖广低声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