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顾深，林栀的高中同学。久仰。”
沈渡没有握他的手。
他看着林栀，问了一个他从未问过的问题：“你今天还回来吗？”
林栀愣住了，因为她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在给她选择的机会。如果她说“回来”，他就在雨里等她。如果她说“不回来”，他就转身离开，今晚不会再有消息。
顾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大概看出了什么，看出了这个沉默的男人眼底压抑的情绪，看出了林栀脸上的慌乱和心虚。
林栀最终说：“你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沈渡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雨里。
他拿伞的方式很怪，没有举过头顶，只是握在手里，任雨水浇在身上。他的背影在大雨里越来越模糊，像墨滴落进了水里，一点点地化开。
顾深看着那个背影，忽然开口：“林栀，他像我吧？”
林栀猛地转头看他。
顾深笑得很从容：“你选择他，是因为他像我。但问题是——你爱的是我，还是你想象中的我？”
第八章：真相
那天晚上，林栀没有回去。
她不是故意不回去的，她只是和顾深在咖啡馆坐了很久，久到忘了时间，久到手机没电了，久到咖啡馆打烊了，顾深说太晚了不然去酒店凑合一晚吧。
林栀说好。
然后她就后悔了，但已经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了。
酒店前台问他们要几间房，顾深说两间。林栀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这口气松得很不要脸。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渡走在大雨里的背影。她想给他发消息，想跟他解释，但手机没电，充电器忘带了。她想着第二天一早一定打电话，一定好好解释，一定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但那个下次，她没有等到。
沈渡在雨里等了很久。
他回到林栀宿舍楼下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他想等她回来，想确认她安全到了。但他等了三个小时，没有等到任何人。
他给她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
他打了十七个电话。
从“您在回家的路上了吗”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打了十七遍。每一次都是机械的女声，每一次都在告诉他——她不在。
第二天凌晨，沈渡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