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里面确实有一块黄铜擒纵轮夹板。
宋越接过夹板，翻过来看了三秒，确认了他之前的猜想。
G3112。
这个编号印在夹板的背面，字迹极浅，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钟鸣——一辈子修钟表的人——眼睛比任何人都尖。他一定是在替人修表时见过类似的零件，注意到了这些编号。
然后他发现了周德才的案子。
再然后，他开始找那台机床。
「**的遗物里，还有别的零件吗？」宋越问。
「应该还有一些。但时间太久了，我不确定还在不在。」周鸣翻着铁皮盒，「这个盒子是我爸出事前一周给我的。他说这是他攒的东西，让我替他保管。我当时觉得奇怪，因为他从来不爱攒东西。现在想起来——」
他顿住了。
「他不是在攒东西。他是在藏东西。」
宋越接过铁皮盒，把里面的零件一件一件取出来。齿轮、发条、擒纵叉、游丝——都是钟表零件，杂乱地堆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一个老工人的职业收藏。当他把这些零件摊开在柜台上，按大小和形状重新排列后，一个图案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张人员名单。
每个零件上都有一个极小的刻痕。有的刻了数字，有的刻了字母。单独看一个零件毫无意义，但全部拼在一起后，每个刻痕对应一个汉字笔画。将这些笔画重组，得到的是七个名字。
最后一个名字——楚振山。
也就是当时经手周德才案的那个***长。
6 又场火
宋越回到队里，连夜进行排查。
七个名字，其中六个已被确认死亡。死因各不相同——心肌梗死、交通事故、坠楼——每一个都被定性为意外或病故。死亡时间分布在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二三年之间。
第七个人叫曹立新，五十七岁，目前住在城南的滨江花园。
宋越查了曹立新的身份。二零零八年，他在西郊钟表厂担任车间主任。他还有一个身份——周德才的值班排班表是他制定的。
是他把周德才排到了出事那天的夜班。
宋越感到事情正在收拢。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曹立新。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对付了一宿。凌晨五点，他被手机震醒。
接起电话，对面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