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春祭那天我抢下祠堂钥牌,反手夺回掌家印  |  作者:沈夜雾行人  |  更新:2026-05-08
房的妻子抱着一摞旧纸,站在灶房门前。
看见我们,她手一松。
旧纸散了满地。
沈氏厉声道:“还不收起来!”
我蹲下去,捡起最上面一页。
纸角有油痕。
上头写着“香油钱暂支三十两”。
落款不是祠堂采买。
是“文澜书院束脩”。
三叔公伸手拿过去。
他读到那行字,眼皮重重一跳。
“祭田香油钱,支到书院?”
秦账房伏在地上。
“是旧账错夹。”
我把缺口钥牌**西夹柜旧锁。
沈氏一把按住柜门。
她的指甲压在我手背上,凤仙花汁红得刺眼。
“照月,你今日再往前一步,谢家的亲事就没了。”
祠堂外的风停了一瞬。
谢家亲事,是她拿来拴我的绳。
谢家在京中清贵,老**曾受生母恩惠。
上一世,我把它当成离府的生路。
这一世,它仍是生路。
可生母牌位前的油灯更近。
我看着沈氏的手。
“母亲拿祭田钱供旁人读书时,可想过我生母牌位前没油?”
她手指一僵。
“胡说。”
“那就开柜。”
我转动钥牌。
柜门弹开。
里面不是金银。
只有三样东西。
一本旧租册。
一匣干印泥。
一沓束脩收据。
收据上写着同一个名字。
沈时安。
文澜书院甲班。
每季束脩十八两,另添笔墨纸砚六两。
付款人落的是侯府祭田香油钱。
三叔公的手抖了一下。
“沈时安是谁?”
沈氏的唇色退了半分。
秦账房头磕在地上。
“是夫人娘家一个远房孤子。”
我翻开最底下一张。
那张不是束脩。
是生辰帖。
沈时安,年十六,母沈氏,父不详。
帖纸边上压着侯府账房的旧印。
院里所有人都不说话。
沈氏突然笑了。
“一个孤子,族里也要疑我?我见他可怜,拿私房周济。”
“私房不会从祭田香油钱里走。”
我把旧租册摊开。
“祭田二十六顷,去年租米折银三百七十二两。新册写一百九十两。”
秦账房的肩膀塌下去。
我继续翻。
“西庄张佃户去年水灾,账上免租。可他家春祭前送了两袋新米。”
三叔公看向管事。
管事忙道:“张家人今日也来了,在外院领米。”
“请进来。”
沈氏拍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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