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春祭那天我抢下祠堂钥牌,反手夺回掌家印  |  作者:沈夜雾行人  |  更新:2026-05-08
“三叔,您要让佃户进侯府账房?”
三叔公拄杖。
“祭田养的是姜氏祖宗,也养族中孤寡。佃户交了租,当然能说话。”
管事去了很久。
祠堂里香灰落了两寸,人还没到。
沈氏抬眼看漏刻。
“三叔,吉时快过了。一个佃户若在外头胡说,误了祭礼,谁担?”
我看见周嬷嬷站在廊下,手藏进袖里,朝外院门房比了个压下的手势。
外头传来争吵。
青鹊的声音隔着院墙发抖。
“张家白条在这里!你们不能抢!”
我往外走,两个婆子立刻挡住门。
三叔公拐杖一横。
“让她去。”
门房处,张佃户被两个家丁按在石阶下,怀里的油纸被扯破半边。
青鹊跪在旁边,袖口裂开,手腕上有一道红印。
周嬷嬷冷声道:“张家偷领孤寡米,被当场拿住。这样的人说的话,也能进祠堂?”
我蹲下去,把散开的油纸捡起来。
白条角上沾着泥。
缺角小印还在。
我把白条举给三叔公看。
“人还没进祠堂,白条先被抢。母亲说他胡说,怎么先怕这张纸?”
三叔公看向家丁。
“松手。”
家丁不敢看沈氏,只能退开。
张佃户撑着膝盖站起来,头不敢抬。
我把白条还给他。
“进祠堂后,把你交过的租,一笔一笔说清。”
张佃户进来时,裤脚还沾着泥。
他跪得很低。
“去年没免租。小的交的是足银,秦先生给了白条。”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怀里抱着半袋粗米,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管事要拦。
我开口:“让她站着。”
张佃户的肩膀缩了一下。
“那是小的女儿,春娘。她娘病着,今日来领孤寡米。”
“你家既交足了租,为何领孤寡米?”
张佃户脸上又羞又急。
“去年夫人说祭田遭水,族里要周转,让各庄先补足租银。小的卖了一头黄牛交租,白条压着,说春祭后退一半。后来没退,家里就断了口粮。”
小姑娘把米袋抱得更紧。
“我娘说,祭田是祖宗地,不能欠。”
祠堂里有人低头。
这句话比账数更重。
沈氏挪走的不是银子。
是佃户卖牛的钱,是孤寡妇人锅里的米,是生母牌位前的灯油。
我问张佃户:“白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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