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客观。”
堂姐的哭声卡住。
大伯怒道：“有车不开叫什么120？你是不是嫌丢人不够？”
“孕妇肚子疼，当然要专业处理。”
我拨号。
堂姐立刻坐直。
“不用，我缓过来了。”
我看着她。
“这么快？”
她恨恨盯着我。
“我是不想浪费公共资源。”
大伯咳了一声，重新坐下。
“行，不去医院。那就把字签了，别再刺激她。”
我打开门。
“二位，请回。”
堂姐猛地站起。
“林晓宁，你别后悔。明天家族群会知道，你怎么逼孕妇肚子疼。”
大伯拿起文件，却没收走笔。
他把笔往我鞋边一扔。
“签字的机会我给你留到明早九点。九点前你不来老宅，后果你自己担。”
门关上后，我妈慢慢蹲下去捡那支笔。
我没让她碰。
“妈，别捡。”
她抬头看我，声音哑了。
“晓宁，要不咱把户口迁出来吧，别跟他们争了。”
我蹲在她面前。
“争不争，都不是他们说了算。”
她眼泪掉下来。
“**走后，我最怕他们拿他压你。可他们每次都拿准了，我不敢闹，不敢撕破脸。”
手机在桌上震动。
家族群刷出十几条消息。
大伯母发了一段剪辑视频。
画面里只有我的声音。
“房子不赠，委托不签。”
配文是：怀孕堂***求帮忙，亲堂妹冷血拒绝，还扬言让孕妇去坐救护车丢人。
下面有人回复。
“这孩子真凉薄。”
“她爸当年可不是这样。”
“明天都去老宅，不能让她一个人坏了全家大事。”
我妈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晓宁，他们要把你架起来批。”
我看着那段视频，心口压得发闷。
不是怕。
是恶心。
我还没来得及保存，群里弹出一条新公告。
大伯作为群主，把我踢出了群。
我**手机紧接着收到私信。
大伯发来一句话。
“明早九点，不签就让你女儿单位见见林家亲戚。”
我把手机还给我妈。
她问：“怎么办？”
我把门反锁，声音压得很平。
“明天我去老宅。”
我妈抓住我：“你一个人去？”
我看着被踢出群的界面。
“不然他们怎么把戏演完整？”

“晓宁，你进门先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