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的失踪案，受害人竟是我自己

钉在墙上。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刚拍完。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海涛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茶杯，站在我旁边。
「喜欢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转身进了办公室。
「进来坐坐。」
我跟着他进去。
他把茶杯放下，走到制服旁边。
伸手摸了摸那两枚纽扣。
「二十年了。一枚不少。」
「周局，这制服——」
「老了，舍不得扔。」他打断我，「有些东西，留着比扔了好。」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说呢？」
8
周五下午，我在办公室查资料，门卫打电话说我有个快递。
包裹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我的名字和地址。
邮戳是本市的，但寄件地址一栏写的是「内详」。
我拆开包裹，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老式的，VHS 的那种。
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
局里没有这款的播放设备，于是我跑趟旧货市场。
找了十几家，终于有个老板从仓库底下翻出一台。
「五十块。爱要不要。」
我付了钱，抱着机器回了家。
我把录像带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按键弹下去的那一下，手感很涩，卡住了。
我又拿出录像带，重新塞了一次，画面跳了两下，出来了。
1996 年的废弃工厂。
我认得那个地方，案卷里有照片。
八岁的我被绑在生锈的管道上，嘴里塞着布条。
一个穿警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背对着镜头。
他蹲下来，拿掉我嘴里的布条。
八岁的我开始说话。
但是没有声音。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还是没声音。
我反复检查了带子，是翻录过的。
原始带子是模拟信号，翻录成数码的时候加了处理。
所以马赛克是后来加上去的。
有人不想让我看见那张脸。
但又想让我知道是谁。
我盯着自己的嘴型，一个字一个字地拆。
第一遍没看懂，退回去，重放。
第二遍。
第三遍。
**遍。
「我不会说出去的。」
一共七个字。
我反复放了三十几遍，就是这句。
视频最后，穿警服的男人转过身来。
但脸被马赛克挡住了。
画面下方出现一行字。
「你知道是谁。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我把视频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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