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任务------------------------------------------——。。。——，苏措做了一个决定。。——"始！"。——一金一紫，那只金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灼目的金光。"我看见了。"林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见你——"。。但他感觉到了什么——某种联系，某种共鸣。像是他的"始"和她的什么连接在了一起。
"——看见你的死亡。"
林鹿的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神弃者。
"我看见它。"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个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而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强大的东西。
"可能性。"她说，"我给你一个可能性。"
她指向神弃者。
"——让他看见所有的可能性。"
金色的光从她指尖射出去。
不是一道。是无数道。像是无数条金色的线，朝着神弃者射去，每一条都刺入他的身体。
神弃者停住了。
那双全白的眼睛里——出现了别的东西。
恐惧。
真正的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抱住了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裂的惨叫。
"他看见了。"林鹿的声音从苏措身后传来，"他看见了所有的可能性。每一个可能的未来。每一个选择的结局。"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
"这是命运系异能的另一面。"她的声音很虚弱，"我能看见可能性。而你的始——可以把这些可能性传递给别人。"
苏措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林鹿苦笑了一下，"我们是天生搭档。你负责打开门，我负责看见门后面的东西。"
神弃者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在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那双眼睛——白色的部分正在慢慢恢复。他开始能够看见东西了。瞳孔正在回来。
"这是——"苏措看着神弃者的变化，"他的感染——"
"不是治好。"林鹿摇了摇头，"是暂停。他看见了所有的可能性，包括他自己变成怪物的那些。他现在——卡在中间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措。
"你的异能已经用完了。剩下一次机会。"
苏措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他想起了周沉说的话。
""始终"——代价很大。用一次，少一次。用得越多，离深渊越近。"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是沈姐。还有另外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队员。
"林鹿！陆岩！"沈姐的声音很急促。
"我们都没事。"林鹿靠在墙上，声音虚弱但平静，"神弃者……被暂时压制了。"
沈姐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苏措。
"新人。"她说，"你第一次任务就用完了异能？"
苏措没有说话。
"……你还剩一次机会。"
她走到苏措面前，低头看着他。
"记住这感觉。"
"什么？"
"恐惧。"沈姐说，"还有无力。"
"记住它们。然后——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