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线纸，边缘粗糙。上面用黑色的、线条硬朗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明早六点，***区17柱。过时不候。
没有落款。
她解开帆布袋的绳子。里面是五块独立包装的军用压缩饼干，两块真空包装的牛肉干，还有一小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淡**晶体——粗盐。在眼下，这简直是奢侈品。
什么意思？施舍？组队邀请？还是……陷阱？
那个男人，沈什么，他想干什么？***区17柱……是地下停车场的位置。他要去那里？为什么是明早六点？外面全是雾，还有那些东西。**下面……只会更危险。
她捏着那张纸条，反复看着那行字。字迹很稳，下笔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过时不候。
岑书遥将东西小心收好，回到她的“安全角”。压缩饼干和牛肉干散发着**的、属于文明世界的食物香气，粗盐更是宝贵。但她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后半夜，她强迫自己闭眼休息，却睡得很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醒。大约凌晨三四点，最黑暗寂静的时刻，一阵极其微弱、却富有规律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不是风，不是动物抓挠，也不是怪物弄出的响动。那是……敲击声。用某种硬物，有节奏地敲在金属栏杆或者空调外机架上。
岑书遥凝神细听。一下，三下，一下，两下，四下……
是摩斯密码。
她大学时参加过无线电社团，学过基础。这敲击声断断续续，但重复了几遍。她借着窗外迷雾透进的、几乎不存在的微光，在脑海中拼凑那些点和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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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OUT OF WINDOW
看向窗外？
她心中一凛，立刻压低了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缓慢地、谨慎地挪到窗帘侧面的缝隙边，向外望去。
她的房间在十二楼。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雾墙，偶尔有气流扰动，雾会缓缓翻滚，像活物的呼吸。楼下街道、对面的楼房，全都隐匿不见。
但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