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或许……也在“看”着她。
她甚至不敢将教材放在两人座位中间的那张共用课桌上。
整个上午，夏昭苓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老师没有来，真的是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低了的交谈声。但夏昭苓能听到更多。头顶上方，老旧的电扇叶片上积着厚厚的黑灰，在无人启动的情况下，会极其缓慢地、发出“嘎吱”一声轻响，转动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角度。教室后方的储物柜，某个锁坏掉的柜门，会毫无规律地“砰”一声轻微弹开，又缓缓合上。墙角那片阴影，比其他地方要浓郁一些，并且会像水波一样，极其缓慢地蠕动。
而她旁边那位“同桌”，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一次，夏昭苓因为极度紧张而碰掉了一块橡皮，弯腰去捡时，眼角的余光再次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个方向——她看到，那女生垂在身侧的、苍白的手指，似乎在轻轻敲击着椅子腿，一下，又一下，无声，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
前排有两个女生偶尔回头偷看她，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低声交换着“听说她是那个……真的假的？她能看见？”之类的只言片语。夏昭苓把头埋得更低。
课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躲在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双手。江靖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掉了瓷的旧水杯，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水。
“喝点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似乎少了几分最初的冷硬。
夏昭苓接过，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点微弱的暖意。“谢谢。”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的脸色一直很差。”江靖廷看着她，目光锐利，像要穿透她强装的镇定，“不习惯？”
夏昭苓捧着水杯，指尖汲取着那一点点温度，沉默了几秒，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江同学……我旁边的座位……”
江靖廷眉头一皱：“那个座位空了几年了。有什么问题？”
“不是空的。”夏昭苓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每个字都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