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是我，替身也是我！

后的眼睛避开了她的直视，只是公式化的回答：“我们会尽全力保障每一位手术参与者的安全。但供体心脏摘除手术，本身就意味着……”他没有说完。
“意味着生命的终止。”苏晚替他说完了，语气平淡的像在讨论天气。
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你签了协议的！别在这个时候闹事！”
苏晚没有反驳他。她只是站起身，对老教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然后，她转向门口，两名护工和一名医生助理已经等在那里，准备带她去做术前准备。
她迈步往外走。经过沈砚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空空荡荡，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平静之下，又藏着一丝淡淡的释然。沈砚心头猛的一空，昨晚那种抓不住的异样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清晰，也更尖锐。
但没等他细想，苏晚已经转回头，在护工的陪同下，走出了病房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她的身影。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林薇薇微弱的呼吸。沈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林薇薇身上，压下心头那点不安。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
他皱眉，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陈律”，他派去调查旧事的****。陈律这时候打来，一定是出了急事。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说。”
电话那头，陈律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和急促，甚至有些变调：“沈总！沈总！查到了！当年……当年火场救您的那个女孩的身份……查到了！”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是谁？”
“档案显示……所有医疗记录、时间线、特别是她背上那张疤痕照片的比对……”陈律的声音几乎是在吼，有些语无伦次，“当年在火场，给您做人工呼吸、把您拖出来、背上被房梁烙下伤疤的女孩……不是林薇薇小姐！从来都不是！”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是……是夫人！是苏晚夫人！”陈律的声音带着哭腔确认道，“只有她的医疗记录和疤痕特征完全吻合！而林薇薇小姐……她当时只是路过，打了一个报警电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