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沈砚不耐地接起，是他的特助。“什么事？”
电话那头，特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急切：“沈总！沈总！当年那场火灾……救您那个女孩的身份……查到了！”
沈砚握着手机的手一僵。
特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档案显示，当年在火场给您做人工呼吸、把您从废墟里拖出来、背上留下一道永久疤痕的那个女孩……不是林薇薇小姐！是……是夫人！是苏晚夫人！她的医疗记录和疤痕照片完全吻合！林薇薇小姐当时只是路过报了个警！”
手机“啪”的一声从指间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沈砚脑中轰然炸开，他猛地扭头，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那扇门的上方，红色的“手术中”灯牌，已经亮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苏晚背上那道他从未细问过的旧疤，想起晚餐时她说的“你会知道所有答案”，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凉。章节：当年火场救你的，到底是谁？
主治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很严肃。他推过来一叠检查报告：“沈先生，苏女士，配型结果出来了。”他翻开其中一份，指着上面的图谱和数据，“HLA高分辨配型……完全匹配。很罕见，但确实成功了。”
沈砚重重吐出一口气，胸口积压的沉闷感总算散去了一些。他立刻转向医生，语速加快：“那就尽快安排手术！薇薇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沈砚，”苏晚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沈砚的话头顿住了，“我想知道，手术具体怎么做？”
沈砚不耐的皱眉：“这些专业问题，医生会解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看了苏晚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专业的解释道：“手术需要体外循环支持，摘除病变心脏，植入健康心脏。苏女士作为供体，手术过程中会处于深度**状态，心脏摘除后，生命将依赖体外循环设备维持。风险在于**意外、术中大出血等，对供体而言，这是不可逆的。”
“简单说，”苏晚接话，目光平静的看着老教授，“我会死在手术台上，对吗？”
老教授沉默了一下，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