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牌号是禁忌

为你那个车牌号在那边是个信号。十二点以后阴气重，他们会顺着信号找过来。第一个找过来的，就是你梦见的那个人。”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奶奶点了点头。

“她是来给我挡灾的。”我说，“她说这个车牌号是她以前用过的……”

“不是给你挡灾。”奶奶打断了我，“她是来**的。这个数字在她生前是她的，她死了以后，这个数字就归了阴司。现在你用了，你就是欠她的。她得带你走，才能销掉自己的账。”

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那我换个车牌号行不行？”

“你换了，她还会找你，因为你已经用过这个数字了。用过，就等于你欠了。欠了，就得还。”

“怎么还？”

奶奶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这把老骨头，也许能替你扛一扛。”她说完这句话，站了起来，“今晚你别走了，住家里。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北京。”

那天晚上，奶奶在家里的堂屋摆了香案，烧了很多纸钱。

她让我跪在**上，对着供桌上的一尊小铜像磕了三个头。

那尊铜像很旧很旧，布满了铜绿，看不出是哪路神仙。

奶奶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叫“无面老爷”，专门管这些阴司账目的事。

我磕完头，奶奶把一张写了我生辰八字的黄纸烧了，嘴里念叨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转过身来，把一个红布缝的**角包递给我。

“把这个贴在你的后视镜背面，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摘。”

我接过来，捏了捏，里面硬硬的，像是装着一个小金属片。

“***我这些年攒了些福德，应该够跟那边谈谈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去镇上赶集一样。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车，带着奶奶回了北京。

一路上奶奶都很安静，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默念什么东西。

到了北京，我先带奶奶去吃了顿饭，然后回了我的住处。

奶奶在我那间不大的出租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车钥匙上。

“车停哪了？”

“楼下。”

“带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