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白------------------------------------------，云逸和温知夏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在图书馆遇到会坐在一起”的关系，而是每天都会主动约着一起吃饭、自习、散步。周末如果有时间，他们会去学校后面的小河边走走，或者去市中心的书店逛逛。，从来不让他花钱。出去吃饭的时候，她会提前在网上团好优惠券；去逛街的时候，她会说自己“刚好想喝奶茶”，然后买两杯，硬塞给云逸一杯。。他觉得自己欠她的越来越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还。，就是更认真地学医，更努力地跟诊，更快地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医生。：等我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回报知夏。，没有说出口，但刻在了心里。，江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细细碎碎的，像盐粒一样撒下来，落在枯黄的草地上，很快又融化了。。云逸就陪她去了学校后面那个没什么人的小公园。，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些不怕冷的麻雀在雪地上跳来跳去。，雪花落在她掌心，瞬间融化成一个小水珠。“云逸，你说为什么雪是白色的？光线的反射。这么科学的回答……”温知夏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浪漫一点？”
云逸想了想。“因为白色是最干净的颜色。就像你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愣住了。
温知夏也愣住了。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亮。
“云逸，你……”温知夏的声音很轻。
“知夏。”云逸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不能再等了。
这些天来，憋在他心里的话像是一壶即将沸腾的水，盖子已经被蒸汽顶得砰砰响。
“我喜欢你。”
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很稳。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温知夏站在原地，雪花落在她的肩上、发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眶红了。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容云逸后来在很多年里都没有忘记——不是客气的微笑，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泪光的、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答案的笑容。
“我也喜欢你。”温知夏说。“从图书馆第一次看到你，我就……”
她没有说完。
因为云逸上前一步，把她拥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瘦很小，靠在他胸前，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雪花落在两人身上，很快就融化了，但他们谁都没有觉得冷。
“云逸。”温知夏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嗯。”
“你要永远对我好。”
“好。”
“不许欺负我。”
“不会。”
“不许先离开我。”
云逸收紧了手臂。
“永远不会。”
那天晚上，云逸回到宿舍，室友们都睡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是温知夏发来的消息：
“云逸，你睡了吗？”
“没有。”
“我也睡不着。”
“在想什么？”
“在想你说的话。”
云逸打字的手指有些发抖：“哪些话？”
“那句‘白色是最干净的颜色，就像你一样’。以后不许对别的女生说。”
云逸笑了，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开了嘴。
“不会。只对你说。”
消息发出去后，温知夏那边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她发来一个表情包——一只脸红的小兔子。
云逸把聊天窗口截了个图，保存在手机里。
那是他的第一部智能手机，二手的，屏幕有一道细细的裂痕。但那张截图，他一直没删。
后来的岁月里，他换了无数部手机，但那张截图始终存在于他的云盘深处——像是在心底某个落了灰的角落里，放着一段再也不会打开、也舍不得扔掉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