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有凤,烈焰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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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萧衍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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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北境有凤,烈焰焚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鸿萧衍,作者“AAA红烧肉达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婚当日,沈惊鸿是被一杯毒酒送进洞房的。合卺酒入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对。酒液滑过舌根的瞬间泛着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那种味道她很熟悉——十四岁跟着父亲在北境打仗时,军中擒获的细作就是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这种毒,三息毙命,神仙难救。她把酒杯搁回托盘,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她的新婚夫婿,大周朝最年轻的异姓王,景王萧衍。他正低头整理袖口的盘扣,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王爷这杯酒,味道不太...
精彩试读
柳如烟这个名字,在沈惊鸿嫁进景王府之前就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了。太傅柳崇之女,容貌倾城,文采斐然,十二岁在琼林宴上即席赋诗一首,技惊四座,被当今太后亲口夸赞“此女有**之相”。她和萧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全京城都默认他们早晚会成一对。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喝他们的喜酒时,皇上一道圣旨下来,将沈国公之女沈惊鸿赐婚给了景王。
这道赐婚背后的**算计,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沈国公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朝中无人能制,皇上不敢动沈家,只能用一个“恩宠”的枷锁把沈家的女儿锁在京城当人质。而萧衍作为朝中最有实权的异姓王,娶了沈家的女儿,就等于替皇上分了一半的风险——也背了一半的黑锅。
柳如烟不甘心,换了谁都不会甘心。但她的高明之处在于,她从来不哭不闹不上吊。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太傅府里待着,偶尔在一些公开场合露个面,穿着一身素白,面色苍白,眼含轻愁,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疼她。
“多好的姑娘啊,被那个北境蛮女抢了姻缘。”
这句话在京城的贵妇圈里流传了无数个版本,从茶楼传到戏园子,从戏园子传到深宫内院。每一个版本里,柳如烟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沈惊鸿都是横刀夺爱的恶人。
“小姐,那个姓柳的分明就是——”铁柱的脸涨得通红。他是个直肠子,在北境骂人骂惯了,不太会说京城的弯弯绕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我还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沈惊鸿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继续擦她的箭,“她爱演就让她演呗。北境有句老话——战场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谁行谁上。等哪天她舞到我面前来了,再说。”
沈惊鸿不是不在意,她只是觉得没必要。她在北境面对的是真刀**的敌人,是边境线上虎视眈眈的铁骑雄兵,是能在谈笑间屠城灭国的对手。和那些比起来,京城里一个只会眉来眼去、故作娇柔的千金小姐,实在没什么值得她认真对待的。就像一头猛虎,不会在意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
可惜她低估了那只蚊子的胆量和手段。
半个月后,柳如烟终于出招了。
那日沈惊鸿去城外跑马回来,浑身尘土,满头大汗,一进府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不是厨房的饭菜香,也不是花园里的花草香,而是一种非常刻意、非常精致的脂粉香。那种香味她在北境从来没见过,带着茉莉、玉兰和檀香混合的调子,闻着就知道价格不菲。
“什么味儿?”她皱了皱鼻子。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前厅传出来,柔柔软软的,像是在哼一支小调。那声音确实好听,轻飘飘软绵绵的,黄莺出谷似的。
沈惊鸿走进前厅,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坐在萧衍的书案旁边,正低头磨墨。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衣料轻薄柔软,像一层淡淡的月光罩在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她的侧脸线条柔美,睫毛又长又翘,垂眸时像两片落在水面上的柳叶。她的动作很慢很轻,磨墨的姿态优雅得像在弹琴。萧衍坐在案后,正拿着一本书在看,两人隔着一张书案,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琴瑟和鸣图》,仿佛生来就该这样。
沈惊鸿在门口站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枣红色骑装,袖口沾着泥,裤腿上全是草屑,发髻歪了一半,脸上一层汗和灰尘混在一起搓一搓能搓出泥来。和屋里那个白衣飘飘的仙女比起来,她确实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不是嫉妒,也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东西——像是有一只脚踩进了她的领地,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在北境有个习惯,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去骑马。但这个节骨眼上去骑马,那就是认输了。她沈惊鸿这辈子从没认过输。
所以她不但没走,反而大步流星地迈进了前厅,靴子踩在地砖上铿锵作响,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气势。她走到柳如烟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磨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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