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求我帮忙，我把办公室暖气关了

到他俩坐在角落。"
"在干嘛？"
"聊天。"刘家辉的声音里有犹豫，"但是……殊哥，她接了他送的手链。"
裴殊闭了一下眼睛。
出租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刹车蹭到了冰面上，车身横着滑了半米才停住。司机骂了一句，使劲拽了一把方向盘。
"我知道了。"
"殊哥你——"
"没事。"
他挂了电话。
钟伯年。恒远集团钟家的二公子。开路虎、穿巴宝莉、手表比裴殊一学期的生活费还贵。大三那年开始追宋妤，半年了，从来没停过。
裴殊和宋妤在一起两年。两个人都是穷学生，裴殊的家在北城底下一个县城，父亲是工厂车间主任，母亲在学校食堂做工。宋妤的家还不如他，父母在菜市场卖水产，她是靠助学贷款上的大学。
钟伯年出现之后，有些事情就开始不对了。
宋妤开始挑他的毛病。嫌他陪太少，嫌他穿得土，嫌他约会只去食堂。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们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蹲在学校小卖部门口分一桶泡面，她把里面的火腿肠挑出来喂他，他假装不要，她就举着筷子追他。
以前。
那天晚上裴殊到家的时候——所谓的家，是学校旁边一室一卫的出租屋——火锅已经凉了。
宋妤在沙发上，腿上摊着电脑，在看什么东西。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的手链，细细的，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裴殊换鞋的动作没停，但眼睛盯着那条手链多看了一秒。
"回来了？"宋妤头都没抬，"自己热锅底，厨房灶上。"
"手链哪来的？"
宋妤的手指停了一下。"同学送的。"
"哪个同学？"
"你管得挺宽。"
裴殊没说话。
他走进厨房，打开灶台，把锅底热上。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他盯着那团蓝色的火看了很久。
那一刻他应该吵一架的。应该把话挑明了说。应该问她，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过了？
他没问。
因为他怕。
怕答案是他承受不了的那种。
——
三天后，腊月二十六。
宋妤突然说要去山那边的温泉酒店，说是闺蜜约的，年前放松一下。裴殊说好，问她要不要自己开车送。
他不久前借了师兄的车，一辆开了快十年的二手桑塔纳，变速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