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快！”小姨催。
几个人重新坐下等。赵明宇挨着许宁，把手机拿起来，解锁，拇指在屏幕上划。许宁侧过脸，目光落在他手机屏幕上。
他在看浏览器。历史记录那一页，最上面一条搜索记录，时间是昨天凌晨一点十四分：“如何将彩礼公证为夫妻共同财产 法律效力”
下面还有几条：
“婚前财产公证后离婚怎么分”
“女方不同意公证彩礼怎么办”
“彩礼带回小家的法律规定”
屏幕的光映在赵明宇脸上，他看得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拇指慢慢往下滑，在点开其中一条链接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
许宁已经转开脸，看着大厅墙上的宣传画。画上一个**法官举着天平，旁边写着“法润民心，公证**”。
“看啥呢？”赵明宇问，声音有点紧。
“没。”许宁说，“有点渴。”
“我去买水！”表姐跳起来，“喝啥？矿泉水？奶茶？”
“水就行。”
表姐蹦蹦跳跳去了。赵明宇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大厅里冷气呼呼吹，许宁抱着胳膊，手指在肘弯处轻轻摩挲。那儿有个很小很小的疤，小时候爬树摔的，早就不疼了，但皮肤摸上去有一点不平。
叫到他们的号了。
赵明宇先站起来，伸手拉许宁。许宁把手递给他，被他牵着走向三号窗口。亲戚们跟在后面，小声说着话，像一支小小的仪仗队。
窗口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戴着细框眼镜，接过表格扫了一眼，抬头看他们：“双方都自愿的？”
“自愿自愿。”赵明宇抢着说。
工作人员看向许宁：“女方？”
许宁点头：“自愿。”
“证件。”
两人递上***、户口本。工作人员在机器上扫了扫，敲着键盘，屏幕光在她镜片上反着白花花的光。敲键声嗒嗒嗒，不紧不慢。
“彩礼二十八万，公证为夫妻共同财产，确认无误？”她问。
“确认。”赵明宇说。
工作人员看向许宁。许宁感觉到身后好几道目光扎在背上，**辣的。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说：“确认。”
“那在这里签字。”工作人员推出两份文件，指了指签字处。
赵明宇先签，字迹飞扬。笔递给许宁时，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