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在车上。画册之前放我那里，今天我让助理顺手带到你办公室了，他拿完就走。”
“我的办公室？”
我把这几个字慢慢咬出来。
她抬眼看我，像是觉得我小题大做。
“你不在，也没什么隐私东西。再说他不是外人。”
闸机屏幕还亮着绿光。
“不是外人”四个字落在里面，像一枚钉子，把刚才那次刷卡记录钉死在我眼前。
我伸出手。
沈砚初低头看着我的掌心，没动。
“卡。”
林栀轻轻吸了一口气：“陆承安，你别这样，大厅里这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四周。
晚上加班的人三三两两经过，咖啡店已经打烊，清洁阿姨推着尘推停在远处，假装擦同一块地。
我说：“那你刚才给他刷卡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人多？”
林栀脸色变了。
她把杯子放到旁边台面上，声音低下来：“我只是帮个忙。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
我点头。
她眼底松了一点。
我接着说：“所以我现在把卡收回来。”
沈砚初笑意淡了。
他终于把卡放到我掌心，动作不重，却故意让边角刮过我的皮肤。
“陆总，这点东西也要算这么清？”
我把卡夹在两指之间，看见上面的划痕在灯下闪了一下。
“不是算清。”
我把卡递给姚启明。
“注销。”
姚启明愣了一秒。
林栀猛地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只看着姚启明：“现在。”
平板被点亮，几声轻微的提示音响起。
那张卡在系统里被锁掉时，闸机屏幕从绿变成了灰。
沈砚初嘴角压下去，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敲了两下。
林栀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一层。
“陆承安，你一定要这么难看吗？”
我把空了权限的卡放回她面前的台面。
“难看的是谁，你回去想清楚。”
她看着那张卡，没拿。
沈砚初拉起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滚出很轻的声响。
“算了，我自己找酒店。林栀，别为难你男朋友。”
他说到“男朋友”时，尾音轻飘飘的。
林栀侧头看他，眼神里那点慌乱一下就偏了方向。
我看见她的手抬起来，像是想拉住他，又在半空停下。
这一停，比她真的拉住更刺眼。
她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