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被撞，他盯着我：当年的债该还了

的手："没事。"
他收回手，站起来，语气变了："你全责，逆行加超载。该赔的，一分都少不了。"
楚甜在旁边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口："衍哥，算了吧，她看着挺不容易的。"
顾衍没接她的话。
他俯视着我，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的错买单。"
这句话。
三年前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时候的语境全然不同。
我没吭声，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递给他。
"该我赔的，我不赖。"
"先让我把虾送完，耽误了要扣钱。"
"***押在你这儿，我跑不了。"
我转身去捡筐里剩的虾。
这批虾连筐带货值一千四百块，全是赊的。
雨下得更大了。
我抱着裂了口的筐，往三轮车上搬。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筐接了过去。
顾衍什么也没说，转身把筐放进了宾利的后备箱。
那个几百万的后备箱里，瞬间全是虾腥味。
"上车。"他说。
我站着没动。
"你再骑那个三轮出事故，算谁的？"
我看了看歪在路边、前轮已经变形的电三轮。
"先送我去胖婶河鲜馆。"我说。
他背对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浑身滴着水，坐进了他的宾利。
后排。
第二章
楚甜坐在副驾驶，扭过头跟我聊天。
"姐姐，你普通话好标准，不是本地人吧？"
"嗯。"
"怎么来柳溪的呀？亲戚在这边？"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双眼睛一直在打量我。
不是恶意，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女人对女人的那种。
到了河鲜馆，顾衍下车搬虾筐。
胖婶从后厨探出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拽着我胳膊，声音压到最低："念念，这不是那个游泳冠军吗？上回电视里我刚看过他，怎么帮你搬虾来了？"
"你看错了。"我说，"我一个远房表弟，长得有点像。"
回头，正好跟顾衍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
放下虾筐，擦了擦手，走了。
这个谎，我以前也撒过。
两年前，我带他参加朋友的生日饭局。
有人笑着起哄："沈念，这小帅哥哪儿挖出来的？花多少钱包的？"
顾衍当时整个人绷成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