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七零年代带着超市去下乡  |  作者:好记不如好极  |  更新:2026-05-09
农闲时光------------------------------------------,陆念在知青点躺了整整一天。——她的身体早就被空间里的营养餐养得倍儿棒。是腿上的伤需要养。缝了五针呢,虽然她在空间里偷偷换了更好的药,但伤口愈合也需要时间。,脸上的表情像端着一碗金子。“陈婶给的,”她把碗放在炕沿上,眼睛亮晶晶的,“陈婶说了,红糖是给阿念补血的,鸡蛋是她自己家**鸡下的,让我看着你吃完。”,红糖水红彤彤的,冒着热气。“替我谢谢陈婶。她说不用谢,让你好好养着。”许诺坐在炕边,托着腮帮子看她吃,“阿念,你知道你现在在村里的外号叫什么吗?……我还有外号?她们叫你‘小铁人’,”许诺笑得眼睛弯弯的,“说你是女知青里最能干的,比男的都能扛。”。。。“还有人说你是‘变脸王’,”许诺继续爆料,“说你一个月长变了一个人,要不是天天跟你住一块儿,都不敢认你。”,没接话。。现在这张脸跟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确实判若两人。五官的轮廓、眉眼的角度、甚至整个人的气质,都在朝着她现代的样子靠拢。
好在这个年代没有社交媒体,没有照片对比,大家顶多感慨一句“女大十八变”,不会想到“换了个灵魂”这层上去。
“对了,”许诺忽然压低声音,“闻晏这两天老跟季棠嘀嘀咕咕的,我一過去她们就不说了。你说她们是不是在说你坏话?”
“可能在说今天的白菜炖得齁咸。”
“不是,我看她们那表情,就不是在说白菜。”
陆念把碗里的红糖水喝干净,抹了抹嘴:“让她们说呗,又不少块肉。”
许诺看着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怎么就做不到你这样呢?别人说我一句,我能气三天。”
“那是因为你在乎。”
“你不在乎?”
陆念想了想:“在乎该在乎的,别的都是噪音。”
许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端着空碗出去了。

下午,闻晏果然来找茬了。
她端着一盆衣服从院子里进来,故意从陆念的铺位旁边经过,滴水滴了一炕沿。
“哎呀,不好意思啊,”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可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手滑了。”
陆念靠在被垛上,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事,”陆念说,“反正我也要擦炕,你那盆衣服要不要也一起倒上来?省得你来回跑。”
闻晏的脸僵了一瞬。
许诺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闻晏瞪了许诺一眼,端着盆子快步走了。
许诺凑过来,小声说:“你刚才那句话太绝了,你没看见她那表情,跟吃了**似的。”
陆念笑了笑,随手拿过一本书翻起来。
书是她从空间里带出来的《高考数学真题》,但她用牛皮纸包了书皮,上面写着“毛选第五卷”。在知青点看书不稀奇,季棠天天捧着毛选看,谁也挑不出毛病。
季棠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陆念手里的书,没说什么,坐到自己的铺位上,也拿起了书。
两个人各看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陆念知道,季棠一直在观察她。那种观察不是闻晏那种带着嫉妒的窥探,而是一种更冷静、更耐心的审视。
季棠在判断她。
陆念不急。季棠这种人,只要你不踩她的底线,她不会主动找你麻烦。而且——陆念翻了一页书——季棠的智商比闻晏高多了,聪明人之间反而好相处。
到了傍晚,陈婶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青菜,往陆念跟前一放:“自家院子里种的,给你补补。”
“陈婶,您这也太客气了。”
“客气啥?赶紧好起来,过几天还要种冬小麦呢。”陈婶说着,在炕沿上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阿念,我跟你说个事。”
陆念把书放下。
“沈队长**,沈大娘,前两天打听你来着。”
陆念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打听我什么?”
“打听你这个人怎么样,干活肯不肯出力,脾气好不好,跟人处不处得来。”陈婶掰着手指头数,“问得可细了。”
许诺在旁边竖起耳朵听,大气都不敢出。
陆念心里转了转。沈渡上次说落户的事要跟妈商量,沈大娘这打听,应该就是在“考察”她。
“陈婶,沈大娘人怎么样?”
“好着呢,”陈婶说,“就是身体不太好,**病了,一到冬天就喘。沈队长就是因为这个才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可惜了,他在部队干得好好的,营级干部,说回来就回来了。”
营级干部转业回来当生产大队长,级别降了不少。为了妈,值吗?
陆念觉得值。她前世要是能多陪陪外婆,也不至于外婆走了之后后悔那么久。
“沈大娘身体不好,那家里的事谁张罗?”
“沈队长呗,洗衣做饭啥都能干。你别看他是个大男人,针线活比**都利索。”
陆念想象了一下沈渡那张冷硬的脸坐在炕上缝补衣服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阿念,你是不是想落户到沈队长家?”陈婶单刀直入。
陆念也没藏着:“想。”
陈婶眼睛亮了:“那可太好了!沈队长家就两口人,冷清得很,你要是过去,好歹多个人气。而且沈大娘那人好相处,不会亏待你。”
“人家还没答应呢。”
“八九不离十,”陈婶拍拍她的手,“沈大娘都打听你了,说明有意思。你放心,我帮你吹吹风。”
陆念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陈婶走了之后,许诺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阿念!你要落户到沈队长家?!”
“小声点。”
“你你你……”许诺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不是看上沈队长了?!”
“我看上他家的户口本了。”
许诺眨巴眨巴眼:“……啥?”
陆念懒得解释,重新拿起“毛选”,翻到刚才那页。
但嘴角弯了一下。

冬小麦播种的活不算太重,但很磨人。
地要翻、肥要撒、种子要选、播下去之后还要盖土。陆念的腿还没好利索,沈渡给她安排了个轻省的活——选种。
就是坐在晒谷场上,把好的麦粒挑出来,坏的、瘪的、有虫眼的扔掉。
这活不累,但无聊。
好在许诺也分到了选种的活,两个人坐在**上,一边挑麦子一边聊闲天。
“阿念,你会不会唱歌?”许诺问。
“不会。”
“讲故事呢?”
“也不会。”
“那你会啥?”
陆念想了想:“我会算账。”
“……这算什么本事?”
陆念没说话,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几行数字,然后把许诺面前的麦种分成三堆,指着一堆说:“这堆是好的,能出苗。这堆是差的,种了也白种。这堆有虫卵,不能留。”
许诺看着那三堆分得明明白白的麦种,张大了嘴:“你咋看出来的?”
“看多了就知道了。”
其实是从空间里的农业书籍上学来的。陆念每天晚上在空间里除了吃饭洗澡健身,还抽空看各种实用技能的书籍。种地、养殖、木工、电工、缝纫——超市里的书虽然不算专业,但基础知识足够了。
她甚至看了半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不是因为她想养猪,是因为超市里只有这本书讲畜牧业。
“阿念,你最近真的变了好多,”许诺一边挑麦子一边说,“以前你都不跟我们说话的,现在咱俩能聊一下午。以前你干活也不行,现在比我强多了。以前你长得也不咋地,现在……”
她顿了一下,认认真真地看着陆念的脸。
“现在你真的好好看,许诺,”她用了自己的名字开头,像是怕陆念不信,“我说真的。你的眼睛变了,鼻子也变了,整个人的样子都变了。要不是天天跟你住一起,我真的会以为换了一个人。”
陆念挑麦子的手顿了一下。
“可能是长开了吧,”她说,“前十六年没长开,攒到一块儿长了。”
“还有这种说法?”
“有的,”陆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延迟发育。”
许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决定相信这个说法。
因为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冬小麦播完那天,老天爷下了一场雪。
不大,薄薄一层,盖在山坡上像是撒了层糖霜。
陆念站在知青点门口,伸出手接了几片雪花。天是真的冷了,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棉袄薄得跟纸似的,风一吹就透了。
她得想办法弄件厚棉袄。
空间里有羽绒服,但那个款式太超前了,穿出去没法解释。棉袄棉裤倒是有,但都是现代款,颜色也不对——***代的农村,大家都穿灰的黑的蓝的,你穿一件亮色的立马变成全村的焦点。
陆念不想当焦点。
她想要的是那种——不起眼,但是暖和。
“阿念!”
陈婶站在院子门口,朝她招手。
陆念走过去,陈婶把她拉进屋里,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深蓝色底子,小碎花,看着不起眼,但摸上去厚实得很。
“沈大娘让我捎给你的,”陈婶把棉袄塞进她怀里,“说是她年轻时候穿的,放着也是放着,你比她穿着合适。”
陆念抱着棉袄,愣了一下。
沈大娘。
沈渡的妈。
“替我谢谢沈大娘,”陆念说,“改天我亲自上门去谢。”
“去吧去吧,”陈婶挤挤眼,“沈大娘也想见见你。”
陆念拿着棉袄回到知青点,往身上一比划,长度正好到**下面,袖子稍微长了一点点,挽起来就行。
许诺凑过来摸了摸:“哇,这棉袄真厚实,比你那件强多了。谁给的?”
“沈大娘。”
“谁?”
“沈队长的妈。”
许诺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她看了看棉袄,又看了看陆念,又看了看棉袄,表情精彩得像在演默剧。
“阿念,”她深吸一口气,“沈大娘是不是把你当未来儿媳妇看了?”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上面扯?”
“那她为啥给你棉袄?她咋不给闻晏?咋不给季棠?咋不给我?”
这个问题问得好,但陆念没法回答。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想落户到他们家,所以沈大娘在考察我,顺便表达善意”吧。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可怜,”陆念说,“你没有棉袄穿吗?”
“我有,”许诺泄了气,“但是我妈给我寄的棉袄还没到。”
“那就是了。人家可怜我,给我件旧衣服穿,你想多了。”
许诺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闻晏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陆念手里的棉袄。她的目光在棉袄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比说了什么更让人不舒服。

晚上,季棠突然开口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看着陆念:“阿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问题问得很正经,不像是闲聊。
陆念想了想:“好好干活,多挣工分。”
“然后呢?”
“然后活得好一点。”
季棠看着她:“你就没想过回城?”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许诺和闻晏都竖起了耳朵。
回城,这两个字在每一个下乡知青心里都是一根刺。谁不想回城?谁愿意在这穷山沟里待一辈子?但是回城的路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
“想过,”陆念说,“但现在想也没用。”
季棠点了一下头:“你倒是清醒。”
“你呢,季姐,”陆念反问,“你有什么打算?”
季棠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让陆念意外的话:“我想考大学。”
陆念的心跳快了一拍。
“考大学?”
“大学迟早会恢复招生的,”季棠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需要人才,不可能一直不恢复。我在等那一天。”
陆念看着季棠,第一次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大姐头有点可爱。
不是因为她说对了——她确实说对了,明年就会恢复高考。而是因为她在这种看不到希望的环境里,还能保持自己的判断和坚持,说明这个人有自己的内核。
“我支持你,”陆念说。
季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要是想看书,”陆念说,“我那里有几本,可以借给你。”
“什么书?”
“数学、语文、历史地理,都有。”
季棠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你哪来的书?”
“以前攒的。”
季棠没有追问。她点了下头:“好,改天借我看看。”
闻晏在旁边听着这一切,脸上写满了“我被排挤了”的表情。她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确实不太爱看书,于是什么都没说,翻了个身面朝墙睡了。

第二天,陆念去了沈渡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村西头三间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篱笆墙扎得整整齐齐,院子里没堆杂物,墙角种了一丛扫帚梅,这时候已经谢了,但枯枝还立在那里,看得出来主人是个讲究人。
陆念站在院门口,正要敲门,门从里面开了。
沈渡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棉袄,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盆脏水。
他看见陆念,顿了一下。
“腿好了?”
“差不多了。”
“那你站着干嘛?进来。”
陆念跟着他进了院子,环顾了一圈。院子虽小,但看得出主人的用心——柴火码得像砖墙一样整齐,鸡笼子上盖着草帘子保暖,窗台上晒着几串红辣椒。
正房的门帘掀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出来。她瓜子脸,眉眼跟沈渡有几分像,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但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说话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喘息。
“这就是阿念吧?”沈大**声音不大,但温和得很,“快进来,外面冷。”
陆念跟着进了屋。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有一股中药味。家具很简单,但擦得很干净,桌子上铺着一块蓝底白花的粗布,上头摆着一碟瓜子。
“坐,坐,”沈大娘拉着陆念坐到炕沿上,上上下下打量她,“比我想的还瘦。”
“我已经胖了不少了,”陆念实话实说,“刚来的时候更瘦。”
“可不是嘛,这帮知青,城里来的娃,哪里吃得惯咱这儿的苦。”沈大娘叹了口气,转头瞪了沈渡一眼,“你也是,也不知道多关照关照人家。”
沈渡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我关照了。”
“关照什么了?”
“发了一双胶鞋。”
“一双胶鞋就算关照了?”
陆念赶紧打圆场:“沈大娘,沈队长对大家都挺好的,不偏不倚。”
沈大娘哼了一声,拉着陆念的手不撒开:“阿念,我跟你说,以后有啥事直接来找我,别找那个闷葫芦。他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沈渡默默地把脏水端出去倒了,动作倒是不轻不重,但陆念眼尖,看见他耳朵尖红了一下。
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的,她不确定。
“沈大娘,棉袄的事谢谢您,”陆念说,“特别合身,也暖和。”
“合身就好,合身就好,”沈大娘笑得眼睛弯弯的,“我那件棉袄放了两年了,舍不得扔,寻思着谁能穿。那天听陈婶说起你,说你这孩子踏实肯干,我就想着,给她试试。”
“陈婶跟您说起过我?”
“说了不少,”沈大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你干活顶一个男劳力,说你脾气好不跟人计较,说你长得也水灵。”
陆念在心里谢了陈婶一万遍。
“阿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沈大娘问。
这个问题跟季棠昨**的一模一样,但问的人不一样,意味也不一样。季棠是好奇,沈大娘是——考察。
“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陆念说,“沈大娘,我想跟您说个事。”
“你说。”
“我想落户。”
沈大**眼皮跳了一下。
“我没有户口,做什么都不方便。陈婶跟我说了,落户需要有本地家庭接收。我想问问您和沈队长,能不能让我落户到你家?”
陆念说完,看着沈大**眼睛,不闪不避。
沈大娘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沈渡,你进来。”
沈渡走进来,身上沾了水珠,不知道在院子里忙活什么。
“阿念说想落户到咱们家,”沈大娘看着儿子,“你怎么看?”
沈渡看了陆念一眼。
陆念回看过去,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
“户口的事我跟她提过,”沈渡说,“但这事不急,等过了年再说。”
“怎么不急?”沈大娘不满意了,“人家姑娘没有户口,啥事都办不了,你拖什么拖?”
“不是拖,是——”
“行了行了,你做不了主我做主,”沈大娘拍板,“阿念,你这事我答应了。过了年我就去公社帮你跑手续。”
陆念愣了一下。
她预想过很多种结果,但没想到沈大娘答应得这么干脆。
“沈大娘,您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啥?”沈大娘笑了,“我就喜欢利索人。你这孩子我看着顺眼,肯干活,不矫情,比你那个叫闻晏的室友强多了。”
陆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沈大娘又开口了:“再说了,我家这闷葫芦也该找个媳妇了,你这个岁数正合适——”
“妈。”沈渡的声音沉了一个度。
“咋了?我说错了?”沈大娘理直气壯,“你也二十八了,隔壁老**的孙子都会跑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说说怎么了?”
陆念坐在中间,看着沈渡被亲妈怼得说不出话,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能笑。
笑了就太**道了。

从沈渡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沈渡送到院门口,站在篱笆墙边,月光照着他半张脸,轮廓硬朗得像刀刻的。
“我妈就那样,”他说,“她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
“哪些?”陆念故意问。
沈渡顿了一下:“就是……那些。”
“你是说她让你娶我那部分?”
沈渡的嘴角抽了一下。
陆念笑了一声:“沈队长,沈大娘答应让我落户,我很感激。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沈渡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比白天更白,五官更分明,嘴角的笑意比月牙还弯。
“你变了很多,”他又说了这句话。
“你上次说过了。”
“这次说得更确定。”
陆念没回答,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远,身后传来沈渡的声音:“路上小心。”
陆念没回头,但脚步放轻了。
回到知青点,许诺已经睡了。闻晏也睡了——至少看起来是睡了。季棠还在看书,煤油灯下她的侧脸很安静。
陆念轻手轻脚地躺下来,闭上眼睛,闪进了空间。
超市的灯光比煤油灯亮一万倍,照得她眼睛眯了一下。
她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把一天的寒气都冲走。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办公桌前,拿出笔记本。
在“落户”两个字后面打了个勾,在旁边写了一行字:“沈大娘同意了,过了年办手续。”
然后她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下一步:搞钱。”
但钱从哪里来呢?
她靠在椅背上,转着笔想了一会儿。集市、罐头厂、自留地、种子……一个又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最后她放下笔,决定先不想了。
她走到超市的食品区,拿了一盒草莓——对,超市里有草莓,虽然这个季节在现实世界里不可能有。红彤彤的草莓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陆念坐在超市入口的长椅上,一颗一颗地吃着草莓,甜滋滋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她自言自语。
吃完草莓,她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退出了空间。
躺在炕上,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嘴角还挂着草莓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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