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带着超市去下乡

七零年代带着超市去下乡

好记不如好极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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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闻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七零年代带着超市去下乡》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好记不如好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念闻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超市与葬礼------------------------------------------。。,一个突然冲到马路中间的小男孩,一双推出去的手。标准的英雄式结局,连救护车上的护士都红了眼眶。。。她筹备了整整两年的超市。货架是她亲自选的,灯光是她反复调过的,甚至连卫生间的香薰都是她跑遍了三个商场才找到的满意味道。。。,像是沉在水底,又像是飘在云端。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她非常清...

精彩试读

第一桶金------------------------------------------,村里真的闲了下来。,男人们三五成群蹲在墙根晒太阳、抽旱烟、吹牛皮。女人们在家里纳鞋底、补衣服、唠家常。孩子们满村乱跑,追鸡撵狗,闹得鸡飞狗跳。。。,她在空间里种了菜。——空间的灵田空着也是空着,她从超市的种子区拿了十几包蔬菜种子,按照说明种了下去。结果发现,这灵田简直是作弊,蔬菜长得飞快,西红柿红了,黄瓜爬了藤,小白菜水灵灵的,生菜脆生生的,比她前世见过的最好品质还要好。,这些菜怎么拿出来?“我自己种的”,因为她没有地。知青没有自留地,集体地里种的都是大田作物,不可能长出这么水灵的黄瓜来。“洗干净”的渠道。,陈婶给了她一个机会。“阿念,后天公社有大集,你去不去?”陈婶来知青点串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大集?对,逢十大集,十里八村的人都去。卖啥的都有,自留地的菜、家里的鸡蛋、自己编的筐、做的鞋……”陈婶掰着手指头数,“可热闹了。我能去吗?咋不能?你跟沈队长请个假就行。”
陆念当晚就去找了沈渡。
沈渡正在大队部算账,煤油灯下他的脸半明半暗,手边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你要去赶集?”
“嗯。”
“买什么?”
陆念早想好了说辞:“我想买点针头线脑什么的,再给自己扯块布做件衣裳。”
沈渡看了她一眼,没说不行,从抽屉里摸出两毛钱递给她。
陆念没接。
“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你来队里才一个多月,工分还没结算。”
“我有,”陆念坚持,“不用你的。”
沈渡把钱放回抽屉,站起来:“后天我正好也要去公社办事,坐拖拉机去,你跟着吧。”
“好,谢谢沈队长。”

到了赶集那天,陆念天没亮就起来了。
趁着许诺她们还在睡,她闪进空间,摘了一篮子蔬菜——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白菜、几个红得像灯笼的西红柿、一大把翠绿的生菜。
她把菜放进一个旧竹篮里,篮子是她从空间里带出来的——不是超市的,是她从知青点杂物堆里翻出来的一个破篮子,洗洗干净还能用。
然后她又从空间的文具区拿了一卷牛皮纸,裁成小张,把蔬菜一份一份地包好。每份不大,刚好够一家三口吃一顿。
看起来就像是家里自留地上种的,吃不完拿出来卖。
完美。
天刚蒙蒙亮,拖拉机突突突地在村口发动了。陆念抱着她的竹篮爬上车斗,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陈婶、钱婶,还有两个她不怎么熟的村民。
“阿念,你带啥了?”陈婶探头看她篮子。
“之前在县城买的菜种子,在院子里试种了一下,长得还行,想拿到集上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陆念说得很随意,好像这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陈婶看了看篮子里那些被牛皮纸包着的菜,隐约露出一点绿意,没再多问。
沈渡坐在驾驶员旁边的位置上,回头看了一眼陆念的篮子,什么也没说。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公社。
集市设在公社大院前面的空地上,这会儿已经热闹起来了。卖菜的、卖鸡蛋的、卖布头的、卖针线的、卖锅碗瓢盆的,甚至还有卖自家酿的酒的,地摊一个挨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陆念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把竹篮放下来,蹲在旁边。
陈婶和钱婶在不远处摆了个摊卖鸡蛋,时不时朝她这边看一眼。
陆念没有吆喝。
她就蹲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像个来赶集的普通小丫头。
但她的菜会说话。
旁边一个卖萝卜的大叔,萝卜上还带着泥,卖相实在不怎么样。再看陆念这边——虽然菜都用牛皮纸包着,但露出来的那一点点绿意,在周围灰扑扑的摊位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大妈走过来,在陆念的摊位前蹲下。
“姑娘,你这是啥?”
“黄瓜、西红柿、小白菜、生菜,”陆念一样一样地掀开牛皮纸给她看,“自家院子里种的,吃不完拿出来卖。”
大**瞳孔震了一下。
那黄瓜,翠绿翠绿的,顶花带刺,像是刚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那西红柿,红得发亮,表皮带着细细的绒毛,一看就是自然熟透的。那小白菜,嫩绿嫩绿的,根上还带着土,新鲜得不像话。
“多少钱?”大**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急切。
陆念早就想好了价格。不能太贵,贵了没人买;也不能太便宜,便宜了显得假。她参考了集市上其他菜的价格,定了比均价高一点但不算离谱的数。
“黄瓜三分钱一根,西红柿两分一个,小白菜一分一把,生菜两分一把。”
大妈二话没说:“黄瓜给我来五根,西红柿来十个,小白菜来五把,生菜来五把!”
陆念快速计算:“黄瓜一角五,西红柿两角,小白菜五分,生菜一角,总共五角钱。”
大妈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数了五角钱递给陆念,抱起菜就走了,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旁边卖萝卜的大叔看得目瞪口呆。
陆念把钱叠好,塞进内衣口袋,继续蹲着。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开张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陆念的摊位前就没断过人。
买过的人又带着邻居来,邻居又带着亲戚来。陆念的菜卖得干干净净,连一片黄叶子都没剩下。
最后一个西红柿是被一个大姐抢走的,前面的人还在犹豫,她一把抓过去,直接把钱塞进陆念手里。
“不用找了!”大姐说完就跑了。
陆念:“……”
她本来就没打算找,正好两分钱。
篮子空了。
陆念把空篮子放在一边,蹲下来算账。她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黄瓜卖了三十根,九角钱。(她其实摘了三十多根,有几根自己留着吃了。)
西红柿卖了五十个,一元钱。
小白菜卖了三十把,三角钱。
生菜卖了二十把,四角钱。
还有一些零散的,加起来总共——
两块七。
陆念看着手里那沓毛票,心跳有点快。
两块七。
在桦树沟,一个满劳力一天的工分折合两毛钱。她这一上午就挣了将近十四天的工分。
还是现钱。
她把钱仔细地叠好,重新塞进口袋里,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
两块七。
第一桶金。
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卖完菜,陆念开始在集市上闲逛。
她不是为了买东西,是为了看——看这个时代的人都在买什么、卖什么、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贵。
信息就是钱。
逛了一圈下来,她发现最好卖的是吃的:鸡蛋、蔬菜、粮食,基本上摆出来就有人问。其次是日用品:布、针线、毛巾、搪瓷盆这些。最不好卖的是手工制品:编的筐、纳的鞋底、绣的枕套,虽然也有人买,但成交量不大。
她还注意到一个现象:每个摊位的生意好坏,跟摊位主人的吆喝关系不大,主要看卖的是什么东西、东西的品相好不好。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市场是“卖方市场”——只要你有好东西,不愁卖不掉。
她需要更多的好东西。
但空间里的东西不能直接拿出来的问题依然存在。蔬菜可以说是“院子里种的”,鸡蛋可以说是“自己养的鸡下的”,但如果是超市里的火腿肠、方便面、巧克力这些东西,她拿什么理由?
“以前攒的”——这个理由用一次两次还行,用多了就会被人怀疑。
陆念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集市的尽头。
尽头处有一个摊位,跟别的摊位不太一样。
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面前摆的不是菜也不**蛋,而是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泛黄的旧书、缺了口的瓷器、生锈的铜钱……像个微型古董摊。
陆念在他摊位前蹲下来,随手翻了翻那几本旧书。
《赤脚医生手册》《农村电工实用技术》《果树栽培三百问》……
都是些实用类的书,品相一般,但内容扎实。
“姑娘,想要哪本?”老头抬起头,笑眯眯的。
“这本多少钱?”
“你说《赤脚医生手册》?两毛。”
陆念翻了翻,书页有些发黄,但字迹清晰,内容很全。从常见病的诊断到中药方剂到急救知识,应有尽有。
两毛不贵,她掏了钱。
“大爷,您这摊多久摆一次?”
“逢大集就来,小集不来。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陆念点点头,站起来要走。
“姑娘,”老头忽然叫住她,推了推老花镜,“你面相好,以后有大造化。”
陆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大爷。”
她不信面相,但她信一件事——在这个时代,知识就是力量。花两毛钱买一本《赤脚医生手册》,怎么看都不亏。

沈渡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陆念正蹲在拖拉机旁边啃烧饼。
烧饼是她花三分钱买的,芝麻多,烤得焦黄,咬一口酥得掉渣。
“就吃这个?”沈渡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军用水壶,“喝点水,别噎着。”
陆念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大冬天的,谁会把水装在军用水壶里揣怀里保温?
她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驾驶座,仿佛那个水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陆念把水壶还给他:“谢谢沈队长。”
“以后别叫我沈队长了。”
“那叫什么?”
沈渡没回答,发动了拖拉机。
突突突的声音盖过了一切。陆念坐在车斗里,抱着空篮子,嘴角的烧饼渣都没来得及擦,就被风吹了一脸。
但她心里暖烘烘的。
不是因为水壶里的温水。

回到知青点,许诺第一个冲出来。
“阿念!你买到什么了?”
陆念把篮子递给她看。
篮子里除了那本《赤脚医生手册》和几个烧饼,什么都没有。
“你就买了这些?”许诺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会买点好看的呢。”
“好看的不如实用的。”
陆念进了屋,把书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许诺。
“给你的。”
许诺打开,里面是两个芝麻烧饼,还带着一点余温。
“你专门给我买的?!”许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都高了八度,“阿念你太好了!”
她抱着烧饼啃了一口,满脸幸福。
陆念又拿出一包红糖,走到闻晏和季棠那边,放在桌上:“集上买的,大家分着喝。”
闻晏看着那包红糖,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谢谢。”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对闻晏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季棠点了一下头:“多少钱?我分给你。”
“不要钱,请你们的。”
季棠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但那种“这个情我记下了”的表情,比说一百句谢谢都实在。
陆念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来,闭上眼睛。
进了空间之后,她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沓毛票,重新数了一遍。
两块六毛五。
买书花了两毛,烧饼花了九分(三个,许诺两个她自己一个),红糖花了两毛。(她其实没在集市上买红糖,红糖是从空间里拿的,但账不能这么算,她按市价从自己的收入里扣除了两毛。)
所以净收入是——
两块三毛六。
陆念把钱整整齐齐地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屉里还有一个笔记本、一盒回形针、几支笔。
钱不多,但这是她在1976年挣的第一笔钱。
不是预支的,不是借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是她自己挣的。
陆念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一颗从超市货架上拿的太妃糖。
甜。
真甜。

晚上,陆念在空间里做了一件大事。
她把超市的库存清单调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生鲜区:肉类、蔬菜、水果、冻品、熟食、烘焙。
日配区:牛奶、酸奶、豆制品、面点。
粮油区:米面粮油、调味品、干货。
休闲食品:零食、糖果、饮料、酒水。
洗化区:洗浴用品、护肤品、清洁用品。
家居区:日杂、厨具、纺织品。
医药区:非处方药、保健品、医疗器械。
其他:图书、文具、玩具、宠物用品。
一万两千个SKU。
陆念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清单——“可洗白物品”。
所谓“洗白”,就是把空间里的东西通过合理的途径变成她在现实世界里可以合法持有的东西。
第一类:种子、农具、技术书籍。这些可以解释为“以前买的别人送的”,不太容易被质疑。
第二类:成品农产品。需要通过一个“前段”来洗——比如种在空间里,然后说是在现实世界里种的。但她说自己没有地,这就需要一个合作者。
第三类:工业制成品。最麻烦的一类。罐头、布料、日用品这些,除非她有合理的来源解释,否则绝对不能直接拿出来。
陆念在“第三类”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
不要贪。
不要急。
先把第一类第二类做好,第三类等以后再想办法。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超市的灯光很亮,照得整个空间像白天一样。陆念走在货架之间,手指滑过那些五颜六色的包装,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军队。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光明正大地带到那个贫穷匮乏的世界里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要做的,是把今天挣的两块三毛六分钱花出去——买种子、买工具、买一切能让她在现实世界里“自给自足”的东西。
她走到种子区,开始认真地挑选。
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小白菜、生菜、菠菜、香菜、小葱、蒜苗……
每样拿一包。
她还拿了一包草莓种子。
然后在农具区拿了一把小锄头、一把小铲子、一个喷壶。
全都放进购物车里。
退出去之前,她看了一眼超市入口处的电子屏,上面显示着日期:1976年10月19日。
她穿越过来还不到一个月,但感觉像过了一辈子。
陆念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不需要真的结账,她是这个超市的主人,这些全都是她的。
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拿了收银台旁边的购物袋,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装好。
仪式感。
她这个人,就是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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