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算化作**，也绝不放过你们！
第三部分：泣血的折翼
我在地窖里被关了整整三天。
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潮湿和腐臭。我靠着喝墙壁上渗下的脏水维持生命。每当快要昏厥时，只要闻一闻指尖残留的念念的血腥味，强烈的母性本能就会强行把我拉回现实。
第三天夜里，铁门轰然打开。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顾瑾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仿佛看着一件垃圾般看着我。
“想通了吗？”他把一张调香台搬到了地窖门口，上面摆满了我熟悉的提取仪器和各种化学试剂，“婉婉的脑电波有了波动，医学文献记载，唤醒深度昏迷患者，需要她最渴望或是最致命的嗅觉刺激。婉婉生前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拥有我们两人血脉的孩子。念念的基因气味，加上特定浓度的苯乙胺（爱情荷尔蒙）和多巴胺衍生物，能刺激她的脑皮层。”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下颌骨：“把纱布上的气味给我提炼出来，做成高浓度的唤醒香。这是你唯一能见念念一面的机会。”
“顾瑾……你还是个人吗？那是你亲生女儿啊……”我嗓子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眼泪早已流干。
“亲生女儿？”顾瑾仿佛听到了*****，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婉婉因为我才出车祸，我欠她一条命！只要婉婉能醒，别说一个女儿，就算杀光所有人又怎样！你做不做？不做，我今天就抽干那小野种最后一口血！”
“我做！我做！”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这是我唯一能靠近念念、靠近实验室的机会。我必须先稳住他。
被保镖押解着，我来到了实验室隔壁的调香室。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我终于再次看到了念念。
仅仅三天，我的女儿已经瘦得脱了相。她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苍白的小脸上戴着比她脸还要大的呼吸面罩，旁边是一台冰冷的血液离心机，正在无情地榨取她的生机。
“妈妈……”不知是不是母女连心，陷入半昏迷的念念突然朝着玻璃的方向偏了偏头，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我的心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搅碎。我猛地抓起桌上的医用剪刀，疯了一般朝着顾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