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以前是**师），对我的了解（他知道我会分析监控，所以故意留下那些线索），那个握手腕的动作（他年轻时出过事故，右手腕有旧伤，阴雨天会疼）。
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女人？为什么穿红色连衣裙？为什么…… 叫我的名字？
我在记忆库里搜索” 红色连衣裙”。1995 年，我***毕业典礼。母亲穿了一条红色连衣裙，父亲在台下拍照。之后不久，父亲就开始” 出差”，然后” 死亡”。
等等。1995 年，红色连衣裙，拍照。
我调出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细节：在齐小可案的录像里，23:17:15，她看表的时候，左手手腕上有一个反光。不是手表，是…… 手链？不，是相机。微型相机，藏在手链里。
她在录像。
她在录谁？
我努力回想，找不到一点线索，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女声，但我的记忆库里没有匹配项。
“邱明，” 她说，“来老地方，一个人。如果你告诉陈亮，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老地方” 是哪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父亲生前 —— 不，“死” 前 —— 常带我去的地方。公园，动物园，科技馆…… 科技馆。1995 年，他最后一次” 出差” 前，带我去过科技馆。天文馆，球幕影院，他指着银河说：“小明，记住，无论我在哪里，我都在看着你。”
天文馆已经废弃十年。我到达时是晚上十点，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像一匹银色的绸缎。我数了数座位：287 个，比 1995 年少了 13 个，可能是被拆除了。
她在最后一排。红色连衣裙，背对着我。
“齐小可？” 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身形非常像。
她转过身。不是齐小可。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但嘴唇的形状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是苏岑，” 她说，“苏影的妹妹。你记得苏影吗？第二个死者？”
我记得。钢琴教师，29 岁，右手食指有长期练琴留下的茧，遇害时正在练习肖邦的《夜曲》。
“你父亲没有杀她们，” 苏岑说，“我杀的。”
我的大脑出现了 0.3 秒的空白。这是我从未经历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