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屏幕上：1分钟
我开口了。
"宋总，这页的结论需要补充一下。"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两秒。
宋磊转头看我。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我认识他三年，我知道那两秒里他在调整反应。
"白苏，你有什么补充？"他用了"补充"这个词。
很好，用了"补充"，意思是这是他主讲，我是在帮他。
我站起来，走到屏幕旁边。
"这页的数据我处理过一次，原始统计口径有偏差。"我说，"结论不是总体向上，是结构分化——高端和低端都有增量，但中间段在压缩，这对各位的产品线意味着，定价策略和渠道策略要分开看。"
我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修正后的图表切出来。
客户那边的VP，叫林梓，四十多岁，刚才一直在看手机，这时候放下手机，往前坐了坐。
"这个图，你们之前发的材料里没有。"
"对，这是修正版本，"我说，"原版数据有一个常见的统计误差，用官方GDP增速做分母会掩盖结构变化。"
林梓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这份修正分析，是你做的？"
"是。"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在记事本上写了什么。
会后，我回到工位。
宋磊没来找我，陈行也没有，没人来跟我说任何话。
我坐在工位上，喝了半杯水，然后掏出手机。
屏幕上：
任务001完成 解锁"直接说话"——已永久激活 说明：你不需要绕弯，不需要给别人留台阶，不需要用"补充"替代"这是我做的"。这些话你以前不是不会说，是不说，现在你会说了， 新任务已生成。
我看着那段说明，看了挺久。
"这些话你以前不是不会说，是不说。"
这句话有点准。准到我没什么感想可以想，就那么坐着。
3 查清楚
任务002 找出来，这五年里，有多少你做的东西，最后挂在别人名下。 不是为了报复。是因为你一直知道这件事，但你没有正面看过它一次。
完成条件：把清单列出来，对着它看完，不要中途跳过。 奖励：解锁"不被糊弄"——永久
我盯着这个任务，想了一下。
然后我打开了公司内网的项目归档系统。
这件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