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象的快，因为我从来没有故意忘记那些项目。它们就在我脑子里，一个一个的，我只是一直没把它们正式地列出来过。
从五年前入职开始，我打开一个新的备忘录，开始写：
2021年，新零售行业***——核心数据模型我做的，执笔人署名宋磊 2021年，某快消品牌竞品分析——我独立完成，项目记录里写的"宋磊主导，白苏协助" 2022年，东南亚市场入场评估——这个合伙人知道我写的，但报告封面没有我的名字 2022年，三个季度的行业季报——我做，宋磊发
我写着写着，发现一件事。
我写得很快。
不是因为我在愤怒，是因为这些东西在我记忆里摆放得很整齐。
它们没有被压抑，没有被遗忘，它们就在那里，我只是没有拿出来看过。
我写完的时候，清单里有二十一条。
五年，二十一条。
我对着那个数字坐了一会儿。
任务的要求是"对着它看完，不要中途跳过"，所以我就坐在那里，从第一条往最后一条看，每一条都看了一遍，每一条都想起来了当时是什么情况、花了多长时间、我当时怎么想的。
最后一条是今天，第七页数据，东南亚市场。
看完，我把备忘录关掉了。
任务弹出提示：任务002完成
然后：
说明："不被糊弄"已解锁。这不是一个攻击性能力，它的意思是：以后当有人用模糊的话试图带过什么，你的大脑不会自动忽略那个模糊。你会知道它模糊在哪里。
我把手机放下。
想了想，又拿起来，看了一眼那个"以后当有人用模糊的话试图带过什么"——
然后我想起今天会议上，宋磊用了"补充"这个词。
他说：白苏，你有什么补充？
那个词，他是故意选的。"补充"意味着他是主体，我是附属。
我当时注意到了，但我选择了继续往下走，没有在那个词上停留。
现在回头看，是因为我默许了那个框架。
我把手机收起来，去倒了杯咖啡，回来继续工作。
4 她去找了那个人
第三个任务等了两天。
这两天，林梓发了封邮件，点名要我作为项目接口对接后续的调研跟进工作。
邮件抄送了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