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能会成为某种丑闻的证据。
"我进去了。"我说。
她没有拒绝。
5 感冒、粥和某种告白
我给她煮了一锅粥。
不是皮蛋瘦肉粥，是白粥，加了一点姜丝，因为我不知道她家有什么材料。她在沙发上躺着，盖着毯子，看着我忙前忙后。
"你会做饭？"她问。
"会。"我说，"我妈教的。"
"**……"
"走了。"我说，"去年。"
她沉默了很久。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像某种安慰。
"我爸也是。"她说，"走了五年。"
"我知道。"
"但我没有给他煮过粥。"她说，"我们太忙了，忙着赚钱，忙着吵架，忙着各自的生活。他走的时候，我在**谈项目，没赶上最后一面。"
粥煮好了。我盛了一碗，递给她。她坐起来，双手捧着碗，像捧着某种珍贵的东西。
"向阳。"她说。
"嗯？"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放下碗，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即使在生病的苍白里，也亮得惊人。
"我喜欢你。"她说。
我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喜欢。"她说，"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知道这很荒唐，我知道我六十岁，你二十三岁，我知道这说不通。但喜欢这件事，从来不说逻辑。"
我捡起勺子，不知道往哪放。哲学系教过我分析"喜欢"这个概念——是柏拉图式的爱，还是亚里士多德式的友谊，还是***式的博爱。但没有教过我，当一个六十岁的**对我说"我喜欢你"时，我应该怎么回应。"您……"我开口，又停住。
"叫我名字。"她说，"苏梅。"
"苏梅……"这个名字在我嘴里很陌生，像某种外语单词，"您不需要我。您有钱，有地位，有……"
"什么都没有。"她说，"我有房子，但没有家。我有儿女，但没有亲人。我有钱，但没有愿意为我煮一锅白粥的人。"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但气场比我大十倍。
"向阳，"她说，"我不是在求你可怜我。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不甘心，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煮的白粥。这喜欢可能不长久，